二長老當時作爲自己家鄉有名的小天才,自然想去看看那天才的風光。
魏峥作爲宆洲殺出的天才,自然也是朝着流雲宗去的,魏峥當時年少輕狂,隻想挑戰各路天才。
兩人在路上碰見,意外結識。
算上來在去流雲宗的路上,他們之間也算是朋友了,一起殺過匪徒,喝酒吃肉。
可後來…二長老沒被流雲宗選上,魏峥卻被選上了心生嫉妒,但僅僅如此也不值得他對魏峥下手。
隻是看到他心心念念流雲宗資格,魏峥說不要就不要,令人難受至極。
二長老第一次沒被選上,魏峥隻得安慰他明年再來,魏峥并不想成爲流雲宗弟子,他是凝露院的學生,也一輩子是凝露院的人。
一事不煩二主。
他有老師,爲什麽還要去流雲宗呢。
第二年二長老再次來到流雲宗,依舊沒被選上,這是兩人之間的關系稍微有些裂縫。
随着魏峥挑戰的人越來越多,他的名氣也越來越大,引得不少少女春心萌動。
其中就有二長老的未婚妻,未婚妻近乎癡迷魏峥的态度,讓二長老大爲惱火,最終他終于克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和恨意。
在魏峥全身心相信他的時候,打碎了魏峥的丹田和筋脈。
一代天才就此跌落神壇。
他就是要看着自己心上人,在看到魏峥已經是廢人的情況下,還怎麽繼續喜歡魏峥。
二長老自己也低估了魏峥的魅力,哪怕魏峥已經成爲了廢人,還是有不少天之驕女願意嫁給他。
其中包括未婚妻,但那時未婚妻因爲魏峥的原因跟他退婚了。
反正他也是把魏峥廢掉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追殺魏峥。
魏峥的朋友多,一路護着魏峥,這麽多年來他一直都沒成功,在幾年前他就失去了魏峥的消息。
兩人的恩怨糾纏幾十年,雙方都奈何不了對方。
二長老覺得這個叫做魏容若的少年,應該就是魏峥的崽了。
哼!
幾年不出現,這個魏容若的天賦比魏峥還要可怕。
李岩還在哼哼唧唧的喊疼,二長老沒有自己的孩子,帶了李岩這麽多年,早就将李岩看作是自己親生的。
看到李岩這麽痛苦,他從懷裏掏出一枚丹藥塞進李岩的嘴裏。
“二叔,我好痛啊,這是什麽?”
“還陽丹,好好消化藥力,你的這些傷,一天便可痊愈。”
李岩聽到這裏,眼睛一亮,“二叔那這個…我下邊也能好?”
二長老慈愛的摸了摸李岩的頭道:“能。”
不會變成廢人,李岩眼睛亮的不行,連忙運轉起還殘存在筋脈中的真氣,消化藥力。
沒一會兒他身上便熱乎乎,那些被狼頭撕咬出來的傷口也開始變得酥酥麻麻。
二長老将藥瓶子揣回兜裏,心中有那麽一絲絲的痛意。
還陽丹,是他給自己準備的。
他如今已經快七十了,遲遲都不突破,雖說元境修爲可活兩三百年,可突破到聖境,那又是一番艱難了。
可以活的久一點,誰不想活的久一點呢?
還陽丹他再去找便是了。
魏容若……
二長老修書一封去了李家,李家也是有名的大家族,李家主接到自己二弟的信封。
看清楚信上的内容,氣的将手底下的椅子拍了個粉碎。
李家主的異常,引起了自己妻子的注意,當她看清楚信上的内容,雙手顫抖着,兩眼一翻白倒了下去。
李家主抱着妻子就去找醫師了。
豈有此理!
他兒子居然被廢了!
魏容若?
又是宆洲那個小地方出來的?
他李家是跟那窮鄉僻壤杠上了不成?他二弟的宿敵在那個地方,他兒子又被那個地方的廢了。
他李家出來這麽一個有天賦的就廢在别人手上了?
李家主心中對自己的二弟也升上了一絲不滿意來,他家岩兒被廢的時候二弟到底在做什麽?
李家因爲李岩兵荒馬亂,這一切陽湄都不知道。
陽湄收回精神力,有些不滿意的撇撇嘴,她倒是忘記了,這個世界雖然沒有修仙之人的壽命長。
醫術倒是比得上。
李岩那種渣渣,應該廢個徹底還好。
還有二長老的信封,唔,怕不是去告狀了,然後找人取她狗命?
大比還沒結束,估計等到大比結束,那些人就會迫不及待了。
讓她想想,李家的元境強者就隻有兩個,一個是二長老,另外一個是老家主。
這兩個,二長老不會那麽明目張膽,老家主嘛…聽說壽命不長了,有六成的可能性不會爲了一個孫子來耗費自己的精神力。
畢竟李岩從小就跟着二長老來流雲宗了。
那很大可能會找殺手殺她。
陽湄猜測了所有可能性,将自己的退路算計好後,在小院子裏打了一套拳法。
虞寶竹看着陽湄的拳法,剛中帶柔,柔中帶纏,如果是她對上小師弟的這套拳法,唔,能堅持個上千招吧。
上次他們交手,她還是能打個平手呢。
小師弟的進步如此之快,這樣沒關系嗎?
虞寶竹不由得入了神,這玩意兒凝露院可沒有。
算起來,小師弟都沒正兒八經的接觸過凝露院的東西。
不得不說小師弟的天賦令人害怕,如果她是個正常人隻怕嫉妒的眼睛都要紅了。
十五歲的中靈境,照着小師弟這樣的發展下去,不出兩年恐怕又要再升一級了。
陽湄收功看向出神的虞寶竹道:“師姐,我這套拳法怎麽樣?”
“厲害。”
“師姐,我打殘了李岩,那老賊隻怕要在大比之後對我動手。”
“這你别擔心,你大師兄如今也是元境強者,到時候由他護着我們回去就是。”
“一個恐怕不夠哦。”
虞寶竹丢了一顆葡萄想砸陽湄的頭,她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陽湄,“你當元境強者是大白菜啊,一走一棵。”
“大師兄這麽強,怎麽不爲師父報仇啊?”
陽湄剝開葡萄皮,嗦了一口葡萄,虞寶竹聽聞此話,吃葡萄的速度都慢了下來,神色有些複雜。
“小師弟,你還小,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師父的勢力不小,但那老賊的同樣不小,以前拼師父,現在拼弟子,她小師弟天賦如此可怕,那老賊指不定活不了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