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湄背着9527的耳目,将精神海裏的一具早就凝結好了的精神體拿出,偷偷摸摸的放在自己的随身空間裏,圓潤的小石頭還在繼續散發柔光。
就算她死了,不對,就算外邊在做任務的她死了,也能依靠這些精神體重新複活。
人嘛,總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才行。
陽湄的精神力這麽強大幾乎都是靠着陽家人的,像這樣給自己留後路的精神體,還得靠她自己修出來,或者是吞噬後屬于自己的精神力才行。
陽湄美滋滋的看着自己的随身空間,越看越覺得滿意,這樣的女主待遇她真的是太喜歡了!
……
第二天一大早陽湄在門外發現了一個意外的人,是昨天的裴情韻,她不知道是不是在門外蹲守了一夜,看上去有些滄桑。
少女一看到少年出來眼睛都亮了不少,她拍了拍自己蹲的酸痛的腳,說道:
“魏容若,我打聽過了,你們凝露院今天不比,要休息三天才會繼續比賽,今天坊市有好東西來,不如我們去逛逛?”
陽湄踏出的腳收回,看着少女笑魇如花的樣子,啪的一聲冷漠着将門關上,這就是個大麻煩,一沾上就沒完沒了,早知道就不救她了。
站在門口的裴情韻:……
裴情韻平日裏高高在上,那些男弟子都對自己殷勤有加,到了陽湄這裏碰了一鼻子灰,非但沒有讓少女感覺到灰心喪氣,反而覺得越發的有了鬥志。
昨天她都跟爹爹商量過了,取消她跟李岩的婚約,本來她就不喜歡李岩這種人,這一次要不是有哥哥幫自己,她肯定也取消不了婚約。
裴情韻想到自己病弱的哥哥,臉上有過一絲難過,她哥哥原本也可以像魏容若這樣意氣風發。
要不是娘親生哥哥的時候被奸人所害,哥哥也不至于如此,從小吊着一條命。
“魏容若你出來,今天你不出來,我就蹲在你門口大吼大叫!今天你不陪本小姐逛街,本小姐饒不了你!”
準備睡覺的陽湄是真覺得這個大小姐腦子有病,這一次來參加大比的帥哥那麽多,修爲高天賦高的也多,怎麽就看上了她?
她又不是百合,也不想搞什麽百合,她隻想擁有天材地寶,然後把9927踩在腳底下。
裴情韻拍打着門不多時,陽湄覺得煩了,冷漠着臉打開木門,“你實在不行就去修煉,一個女子跑到我一個男子的門前,大喊大叫的,這就是流雲宗的教養嗎?”
“你!魏容若你說話太難聽了些吧,我隻是喜歡你而已。”
吼!喜歡我,我要是信了,我就是個鬼。
“你實在沒事,那就去修煉,或者找你的小姐妹去逛街,我跟你這種大小姐不是同一種人。不要再來找我了,再來找我,可别怪我翻臉不認人!”
陽湄再一次将門關上,裴情韻被這番話氣得胸口上上下下浮動,魏容若真是個呆子,看見她這麽一個大美女絲毫都不心動!
知不知道她是流雲中第一大美人,居然還敢拒絕她?真是個瞎了眼的臭小子,不懂得欣賞。
裴情韻氣鼓鼓的走了,李岩陰沉着臉看着裴情韻,最後将眼神放在院子上。
再過七天,他就要讓魏容若死無葬身之地!
哼!
李岩氣的拂袖離開,裴情韻來找陽湄的消息,流雲宗上上下下都聽說了,難道他們的大小姐居然看上了這麽一個小子?從窮鄉僻壤來的小子,能養得起大小姐嗎?
于是乎在三天的休息時間裏,來找陽湄單挑的青年才俊,也有不少。
陽湄是覺得真的煩,好不容易進入狀态,她的門時不時就會被敲得梆梆作響。
這三天的時間裏,是來給參加大比的青年才俊們放松休息的,比賽越到後邊,參加比賽的選手們的精神也就越發的緊繃。
爲了讓這些選手們調整好精神狀态,所以才會有這三天的休息時間,三天過後就是留下來的宗門之間的比拼。
凝露院往些年的比賽都沒想過能夠進入到前20,不上不下的卡,在100名就夠了,但今年他們卻想試一試,因爲有小師弟在。
進一個前50應該沒問題吧,再想一想,進到前20,那就更不錯了。
進到前20,未來十年凝露院能收多少天才。
流雲宗大筆不僅僅是一次對宗門的評定比賽,也是未來十年要踏入修煉孩子們的風向标。
裴情韻在流雲宗追求者太多了,而且也不僅僅隻是流雲宗的人在追求她,陽湄對于自己的實力,有信心,而且那些來挑戰自己的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有這個時間去應戰,那些人都不是自己的對手,去了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拿這個時間去好好修煉呢。
陽湄煩不勝煩,幹脆将自己的耳朵都封住,免得再聽見那些人的敲門聲,吵着自己。
三天的時間在修煉中,一晃眼就過去了,大比再一次開啓,陽湄代表凝露院簡簡單單的進了前20,就假意自己不敵對方,輸了比賽。
凝露院在的宆洲,對比起流雲大陸的其它地方來說,是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凝露院就算拿了第一,也不會有太多人會選擇去。
拿了一個前20,卻可以讓宆洲的大部分孩子都去凝露院修煉。
回去的路上就隻剩下虞寶竹和陽湄了,保護陽湄的大師兄隐藏在周圍,陽湄這個時候也算是見識到了元境修爲的人的可怕,她的精神力居然還發現不了對方。
其實她覺得元境修爲也沒有那麽強大,可能是因爲對方用的什麽隐匿的法子吧!
陽湄将精神力擴大一倍,仔仔細細的搜索了所有的地方,才發現這個大師兄就離她們不遠。
也就隻是相隔了20米的距離。
虞寶竹的馬車快速奔跑,不同于來時的慢吞吞的速度,角馬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前跑去,在兩人剛剛離開流雲宗的範圍後,他們就被一群人給圍住了。
來的所有人都是靈境修爲,通通都蒙着面,看不清楚他們的長相。
“殺!”
再看見他們的馬車的時候,二話不說,提着刀就沖了上來,虞寶竹冷哼一聲,從座位下掏出一把琴,放在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