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這個看似安甯平靜的小縣城,竟然意外的爆發了一場地震。
這場地震,造成了一百八十八人死亡,五千七百四十二人受傷,三十九人失蹤。
可以說,是一場慘烈的自然災難。
然而至今爲止,縣裏面還有很多人,将當年的這場悲劇,怪罪在了小森縣醫院身上。
他們認爲,是小森縣醫院的醫療條件太差了,而且根本就沒有防禦措施。所以導緻地震之後,堂堂一所醫院,竟然提供不了任何的醫療物資。
最終,所有送到小森縣醫院的傷者們,隻能夠擺在地上等死。
送去小森縣的一百多人,最後隻有三十二個活了下來。
可以說,這的的确确是一件十分凄慘的悲劇。
但是悲劇并不是小森縣醫院造成的。
小森縣醫院,隻不過是背了一口黑鍋而已。
那些失去親人的人們,需要找到一個發洩口,來發洩自己内心的憋屈與仇恨。
他們不能夠去痛恨地震,痛恨老天爺。
因爲這沒有任何的意義。
所以他們将痛恨的對象,轉移到了縣醫院身上。
畢竟這是唯一存在的實體。
所以這二十多年來,坊間開始不斷地出現對于小森縣诋毀的聲音。
久而久之,小森縣醫院在百姓們心目中的口碑是越來越差。
如果說,曹德蒙是因爲得到了小森縣醫院的救命之恩,所以才會如此的偏心與小森縣醫院的話。
那麽這些其他的人,則是因爲小森縣當年的治死之恨,讓他們根本對于這家醫院恨之入骨。
“走吧曹大哥。”
何北在看到曹德蒙與那位辦事處人員針鋒相對的時候。
就已經明白,想要讓居民們改變對于小森縣醫院的看法并不容易。
因爲很多看法,已經是根深蒂固。
就好像曹德蒙會認爲小森縣醫院是最好的。
可是在其他人看來,小森縣醫院就是個垃圾醫院。
……
之後,何北與曹德蒙離開了街道辦。
曹德蒙看着何北說道。
“小何醫生,你剛剛爲什麽不讓我跟那個大媽繼續說下去?”
“她就是在故意诋毀咱們醫院的名聲,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教訓。”
何北聽後,趕緊說道。
“曹大哥,我知道你内心十分的不舒服。”
“但是有些觀點根深蒂固,你就算是跟她說得口若懸河又有什麽意義?”
“想要改變他們,隻能用事實說話。”
“用嘴,是說不過的。”
聽了這話,曹德蒙不禁問道。
“用事實說話?什麽事實?”
何北聳了聳肩回答道。
“時機還沒到。”
曹德蒙随後說道。
“隻可惜,不能辦健康會了。”
“竟然說我們是什麽搞保健品傳銷的。”
“我們這樣子,像是搞傳銷的嗎?”
何北看了一眼自己,然後再看了一眼曹德蒙。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他們發現,好像還真的有點兒像。
“額!”
“算了,健康會以後有機會再辦。”
“今天也不是毫無收獲,至少我知道了爲什麽大家對于緻仁醫院的有映像會這麽的差。”
如果不是因爲曹德蒙說的話,何北還不知道當年的那場大地震的事情。
隻是何北感覺,普通的百姓應該不會這麽無知,将喪失親人的痛苦,怪罪在醫院的身上。
他懷疑這背後,恐怕是有人砸推波助瀾。
當然,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重要的是,如果改變這些局面。
……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曹德蒙問向了一旁的何北。
何北聽後,回答道。
“算了,就先回醫院吧!”
何北想了想,還是會醫院,做好了準備再來。
而且,他已經有一籮筐的問題,想要詢問小森縣的院長張光明。
“就這麽回去了嗎?”
曹德蒙還有些不願意。
他認爲還是應該繼續試一試。
而就在這時候,突然曹德蒙發現不遠處的街道邊,圍了一大群人。
“那裏怎麽那麽多人?”
随後曹德蒙與何北趕緊走了過去。
當他們走近一看,赫然發現人群中,有一名大爺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看到這一幕的曹德蒙,二話不說,沖上前去。
“什麽情況?怎麽這麽多人,沒有一個去把老爺子扶起來?”
曹德蒙說完,正準備去攙扶那老人家。
結果一旁立刻有人說道。
“喂,你确定要攙扶?不怕他待會兒抱着你的大腿訛你?”
聽了這話,曹德蒙還很的有那麽猶豫了一瞬間。
因爲他也看過,很多碰瓷兒的,專門碰瓷兒喜歡做好事的人。
自己家裏的條件并不好,可沒有那條件敢去扶人。
看對方年級,少說也有七八十歲了。
這麽大歲數,那傷筋動骨的,沒個好幾萬,肯定是下不來了。
所以,曹德蒙不敢上前去攙扶。
然而近牛仔這時候,突然一旁的何北毫不猶豫的走上前去,然後說道。
“老人是因爲驚厥而昏迷。”
“我來走兩針。”
何北說完,突然從自己的背包裏面,拿出了一個針灸盒。
這針灸盒是用上等的黃花梨制作而成的,有黃家醫館幾個字。
很顯然,這針灸盒是當初何北離開的時候,黃家醫館贈送給何北的。
說起來,何北還的确是差一套針灸盒。
現在何北空有一身中醫絕技,可是卻沒出施展。
而這次來小森縣醫院,何北顯然也是有備而來帶。
帶着針灸盒,就是防止會出現一些需要用中醫針灸來解決的問題。
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和簽到,何北顯然與已經發現。
中醫與西醫,那都是各有所長。
“在合适的病症,用合适的治療手法,才是最重要的。”
何北說完,拿起了針灸,然後朝着患者的戶口,白灰,膻中等各個穴位都下針。
看到何北下針,旁邊的曹德蒙拿出了手機對何北說道。
“小何醫生,我來給你錄像,免得到時候對方來兒訛詐你。”
這曹德蒙倒是考慮得周到。
不過何北顯然并不需要這些。
他隻是全神貫注的看着手裏的針灸。
然後經過一番針灸緊急療法之後。
很快,老者竟然重新睜開了雙眼。
“醒了醒了,他真的醒了。”
看到老人慢慢醒來,在場的其他人紛紛開始稱贊起了小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