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咕噜噜地滾下來,衆人趕緊圍了上來。
“你怎麽樣?”
女傭被衆人簇擁着,她眼中滿是驚恐,“沒什麽,我什麽都沒看到,沒看到!”
衆人原本隻關心她的傷勢,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們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你在說什麽?”
“樓上......”女傭說着忽然捂嘴,這才意識到她說漏了嘴。
隻是這欲蓋彌彰的樣子更加勾起了衆人的好奇心。
女傭是趙雨薇的人,她是卡點來的,趙雨薇爲了擺脫自己的嫌疑,所以才安排了這個女傭。
女傭站起來,頓時有好奇心強的人趕緊往樓上跑。
于是隻見一群貴夫人循着吃瓜的味道就跑到了二樓。
先前的女傭看衆人追了上去臉色大變,她趕緊掙脫扶着她的人追了上去。
她撥開看熱鬧的人,張開手臂守在某個房間的門口,“什麽都沒發生,真的什麽都沒發生!”
“你們出去吧!”
“求求你們了!”
不得不說她這樣的欲蓋彌彰讓衆人更加好奇了,眼神不由自主的房間裏瞄去。
“裏面到底怎麽了?”
“發生什麽了?”
“你讓一讓,讓我們進去看一看!”
......
衆人七嘴八舌地讓小女傭到一邊去,他們的好奇心熊熊燃燒,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
女傭急得都快哭了,“沒有!真的沒有,陳思檬真的沒和大少爺......”
又是一句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的話,引發衆人無限遐想。
“陳思檬?這個名字怎麽有點熟悉?”
“是不是那個被梁育成退了婚的大家閨秀?”
“什麽大家閨秀啊!大清都亡了!”
“也是,可她怎麽會在這裏?”
“重點是她和梁育成在一起。”
“不對不對,重點是梁育成和陳思檬在同一個房間裏!”
“這前未婚夫和前未婚妻,這中間有多少的故事?”
......
女傭“無意中”說出了兩個名字,頓時引發了衆人的無限猜想。
梁又年和清風在樓下找不到蘇檬,他們忽然聽到了蘇檬的名字,梁又年和清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了看到了慌亂。
“推我上去!”
清風趕緊推着梁又年到了上面,剛上去他們就聽到了陳勝的聲音。
隻聽陳勝說:“你們不要血口噴人,陳思檬她沒有瞎!”
衆人一臉懵逼,“我們沒有說陳思檬眼瞎啊!”
陳勝說:“我說的是陳思檬根本不可能看得上梁育成,除非她眼瞎!”
衆人無語了,“陳少爺,你不要瞎打抱不平!”
陳勝說:“誰瞎打抱不平了?你們根本就不了解陳思檬,她才不會看上梁育成這個混蛋呢!”
陳勝經過騎馬的事情算是看清楚了蘇檬的爲人,她是個極其高傲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吃回頭草的!
清風被梁又年推着走到門前,女傭張開手臂阻攔着,“不,不能進去......”
梁又年臉色陰沉地說:“讓開!”
女傭擡頭,對上一雙晦暗陰色的眸子,仿佛掉進了地獄深淵,讓人脊背發涼。
雖然這樣的梁又年讓人害怕,卻沒人知道他放在膝蓋上的手還在顫抖。
他不應該讓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他沒保護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