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金水嚴肅道:“我對李姑娘的感情如何跟你沒有關系。”</p>
“我隻是警告你,以後離她遠一點兒!”</p>
錢浩冷笑,“丁金水,我表舅可是知府,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道理不用我告訴你吧?我的事情你最好少管!”</p>
丁金水說:“那又如何?大不了我爹不當這個縣令就是了,就算我無權無勢,我也不會讓你欺負李姑娘的!”</p>
錢浩看向李彩盈,“好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啊!”</p>
“丁金水,你不會以爲這樣彩盈姑娘就會對你另眼相看吧?你跟我都是一樣的貨色,裝什麽清高?”</p>
李彩盈說:“錢浩,你夠了,你怎麽可以肆意的侮辱别人?”</p>
“侮辱?”錢浩說:“你覺得這是侮辱嗎?”</p>
“看來彩盈姑娘你并不知道咱們鎮上的第一風流公子的故事啊!”</p>
錢浩指了指丁金水,“你面前的這位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男人,狎妓,爬寡婦牆,睡丫鬟,這些事情可沒少做。”</p>
“其實比起他來,我的名聲起碼比他好聽。”</p>
丁金水被當衆揭短臉色爆紅,他知道自己的黑曆史是洗不幹淨的。</p>
錢浩指着李彩盈,“既然你選擇了他,那我就等着看你是如何被他玩膩了抛棄的,等到那一天,你可千萬别來求我。”</p>
俗話說橫的怕不要命的,他錢浩可不是那種爲了一個女人就跟人拼命的那種人。</p>
“他走了,你也回去吧!”李彩盈對丁金水說。</p>
丁金水拉住了她的袖子,在她回頭的時候又趕緊松開了。</p>
“怎麽了?”</p>
“李姑娘,我想跟你談談。”</p>
李彩盈對上他充滿誠意的目光,“好啊!”</p>
兩人進了“客似雲來”的一個包間,丁金水顯得有些局促,他不知該從何說起。</p>
李彩盈看他這副扭捏的樣子先開口道:“你放心吧,錢浩的話我不會放在心上,我知道他是在故意挑撥離間。”</p>
“不。”丁金水端起一碗茶“咕咚咕咚”的喝完,仿佛終于有了說話的勇氣。</p>
“其實錢浩說的......都是真的!”</p>
他說完這句話感覺如釋重負,這個秘密壓在他心裏太久了。</p>
“你說什麽?”</p>
丁金水在李彩盈的眼裏從未與這些肮髒不堪的事情聯系在一起。</p>
甚至在她的眼裏丁金水是充滿正義感爲民請命的男人。</p>
所以當丁金水承認一切的時候,她完全震驚了。</p>
丁金水歎了口氣,“李姑娘,其實我一直都沒有跟你坦白過我的過去。”</p>
“其實就連我自己都不敢去回憶那些過去。”</p>
“我從出生起就是含着金湯匙出聲的,我要什麽有什麽,爲所欲爲。”</p>
“唯一讓我不滿的就是我爹比我娶了我不愛也不愛我的女人,所以我i一直很不服氣。”</p>
“我用自己的方式抗議,于是我到處拈花惹草,我放縱自己的本性,我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p>
“就在我遇到檬檬之前,我一直是這樣的。”</p>
“後來遇到檬檬,她說我有血光之災,我躲過之後忽然就頓悟了。”</p>
“我知道我不應該再那樣了,于是我決定出家爲僧,我決定用餘生來贖罪。”</p>
丁金水說着自嘲一笑,“可是偏偏,我偏偏在這個時候遇見了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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