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p>
這三天對董俊生來說特别難熬,他終于在第三天的晚上找到了偷竊東西的小賊。</p>
隻是小賊雖然死了,但東西還是消失了,好在後來在他的房間裏發現了被燒焦的信函的一角,他才暫時放心下來。</p>
卻不知那個小賊隻是江慕陷害的一個别人留在郡主府裏的一個探子而已。</p>
禁令解除,蘇檬終于可以出府了,她出府之後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找傅九卿,而是去了江慕那裏。</p>
江慕讓人把蘇檬帶到了自己的院子,房門關上後,蘇檬問他,“我的東西呢?”</p>
江慕笑道:“什麽你的東西啊,那是董俊生的東西。”</p>
“到了我的手裏就是我的。”蘇檬撅嘴說道。</p>
江慕被她這生動的表情逗笑了,“那到了我的手裏豈不就是我的了?”</p>
眼看蘇檬要生氣,江慕趕緊把東西拿出來,“都在這呢,我可是連看都沒看。”</p>
他說着坐在了蘇檬旁邊的桌子上,一隻腳着地,一隻腳在半空中晃蕩着,“我說,你要是偷的是銀子的話,那可得分給我一半,見面分一半嘛!”</p>
明明他們才認識不久,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對她總是格外破例。</p>
就像從董俊生那裏偷東西這麽大的事情,董俊生搜捕的陣仗又那麽大,而他居然還是決定替她藏匿。</p>
事後他想想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p>
董俊生可是他的親戚,而蘇檬什麽都不是!</p>
蘇檬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p>
她說着打開包袱,首先拿出來的就是那瓶誅心毒。</p>
“這是什麽?”</p>
江慕好奇的湊近,蘇檬剛好拔開瓶塞,然後江慕就聞到了一股香味,“好香啊!我好像在哪裏聞到過這個味道。”</p>
蘇檬趕緊蓋上瓶蓋,說道:“這個味道跟一個遊醫形容的很像,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是誅心毒。”</p>
江慕驚訝地說:“什麽?毒藥?”</p>
蘇檬點頭,“中了這種毒的人不會立即發作,而是會過一段時間再發作,不過因人而異,有的人是幾個月後就發作,有的人是一年兩年乃至更久。”</p>
根據推測,小秋應該是隔了更久的時間。</p>
“董俊生留這個毒藥幹嘛?”江慕摸着下巴深思道。</p>
蘇檬說:“這是廣威王府的秘藥,估計用來害死了很多人。”</p>
江慕聞言皺眉,他的腦海裏劃過一道白光,“啊!我想起來了!”</p>
蘇檬問他:“想起什麽?”</p>
江慕搖頭,“算了,事情過去很久了,我不能憑借猜測去斷定一些事情。”</p>
他不說,蘇檬也不好問。</p>
但蘇檬有一種預感,江慕沒說的事情對自己來說或許有用,但她不好勉強。</p>
蘇檬又拿出一些信封,裏面的内容都是董俊生和一些官員勾結的證據。</p>
“這......”江慕看了信之整個人都不好了,“廣威王居然有造反的心?”</p>
蘇檬反問,“廣威王不該有嗎?”</p>
江慕收回目光,“不是不該有,是所有人都不會懷疑他有造反的心。”</p>
“要知道,廣威王可是當今聖上一母同胞的弟弟,他打小就醉情于山水,對權勢地位毫不關心,這些年,也從未參與過政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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