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付鎖芯和付盈盈去給白芳蕊請安後就讓丫鬟去叫蘇檬過來。</p>
等蘇檬梳洗完畢,已經是兩柱香之後了,付盈盈一看到蘇檬就質問起來,“你怎麽才來?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嗎?”</p>
蘇檬淡定的坐在太師椅上,“你也可以選擇不等。”</p>
“誰願意等你啊!要不是姐姐她人好,我不好博了她的面子,我早就走了!”</p>
蘇檬端起茶喝了一口,“大姐姐喜歡我這個妹妹,願意等我,你也管不着。”</p>
付盈盈頓時酸了,她看到的全都是付鎖芯對蘇檬的好,也從不曾懷疑付鎖芯暖女的人設,所以心裏還是嫉妒蘇檬的。</p>
畢竟她才是大姐姐一母同胞的親妹妹。</p>
付盈盈瞪了蘇檬一眼,“你有沒有規矩?還不快給我娘敬茶?你還有沒有規矩了?”</p>
蘇檬淡淡擡眸,“祖母可沒同意白姨娘扶正,所以,我一個嫡女,怎麽可能給一個姨娘敬茶?”</p>
這話說的,簡直就像一個巨大的巴掌扇在了白芳蕊的臉上。</p>
因爲廣義侯還沒娶妻,所以白芳蕊隻是一個被他藏在外面的外室。</p>
後來廣義侯娶妻了,她就被接到府裏做妾,還生下了庶長女付鎖芯。</p>
廣義侯夫人因此郁結于心,加上廣義侯對她不冷不熱的态度沒幾年就撒手人寰了。</p>
廣義侯府的老夫人因此特别讨厭白芳蕊,一直壓着她不讓她扶正。</p>
再加上這個澤國對于妾室扶正這件事十分嚴苛,必須經過老夫人的首肯才能扶正。</p>
所以白芳蕊雖然明面上風光,其實并沒有進入宗譜,所以嚴格上來說她根本就不是廣義侯夫人。</p>
後來老夫人去世了,白芳蕊扶正的事情就這麽遺留在這裏了。</p>
隻是這些年所有人都忘了這一茬,産生了一種白芳蕊就是廣義侯夫人的錯覺。</p>
現在經過蘇檬這麽一提醒,白芳蕊感覺一口氣就這麽堵在了胸口。</p>
她瞪了付盈盈一眼,好好的幹嘛提起這一茬。</p>
付盈盈很委屈,又不是她提起的。</p>
付鎖芯也因此想起了自己庶女的身份,不過她并沒有表現出來。</p>
她得趕緊結束這個話題才行,她對蘇檬說:“時辰不早了,别去晚了,我們快走吧!”</p>
一行人上了馬車,蘇檬坐在馬車裏吃着順來的蘋果。</p>
脆脆的咬蘋果的聲音聽的付盈盈都被勾起了饞蟲,她咽了咽口水,說:“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吃什麽吃!”</p>
蘇檬翻了個白眼,“你饞的流口水的樣子比我難看多了。”</p>
這些個所謂的大家閨秀,爲了好看,早上都不吃東西。</p>
她可不一樣,她餓了,先吃個蘋果墊墊肚子,等去了宴會上再吃點好的。</p>
馬車忽然一個颠簸猛地停了下來,坐在裏面的四人身體本能的往前倒了倒。</p>
由于慣性太大,白芳蕊和付盈盈都倒在了地上。</p>
蘇檬看了付鎖芯一眼,隻見她雖然也差點摔倒,但還是穩住了。</p>
蘇檬默默吐槽定力這麽好,還立什麽病嬌人設?</p>
付盈盈的腦袋磕在一旁的車轅上,她氣的對着外面的車夫大吼,“你怎麽駕馬車的?想死是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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