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服用療傷丹以後,臉上的傷已經愈合。
看着鏡子眼中有着怨毒:“那賤人居然敢如此侮辱于我,給我等着,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不是讓我離子秦遠點麽?我偏不。看你能奈我何。”
夜晚董子秦來了以後,董昭艾接到白氏的示意,一頓訴苦。
董昭艾淚眼朦胧的靠在董子秦的懷裏:“父親,哪個壞人踢的這裏好疼啊!都紫了。”說着小聲哭了起來。
一旁得丫鬟垂柳心疼的說道:“老爺,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過分,一腳把小姐踢飛好遠,小姐當時的修爲還被封住了,撞在身後的牆上,都咳血了。”
董昭艾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董子秦,長長的睫毛上都是淚珠,
董子秦心疼的看着董昭艾青腫淤紫的手臂,氣憤道:“那小沈氏居然如此惡毒,對待一個孩子都下的去手。
我居然還被那副不問世事的樣子給蒙蔽了。
我早就該想到了,那小沈氏當初就因爲……跟我鬧過,她那樣子都是裝的。”
越說越氣憤,最後更是放下董昭艾,拍桌而起:“我要去找哪個毒婦算賬。”
這時白氏聽到聲音勾唇一笑,掀開簾子走了出來,假意阻攔董子秦。
董子秦:“别攔着我,我今天就要那毒婦好看。”
白氏:“老爺,千萬别,萬一不是沈姐姐做的呢!您不是說過,沈姐姐這人性子軟棉,連一隻小動物都不忍心傷害,怎麽會派人過來,還打傷我們母子呢!”
一旁的垂柳一臉氣憤得道:“夫人,您就是心太善了,才被人這麽欺負。
還好今天小公子不在,不然豈不是也會受傷。”
董子秦:“哼,你不要替那毒婦說話。
要不是她,還能是誰,我這就找她算賬。”說着就要往外走。
白氏一副柔柔弱弱小白花的樣子,一臉的擔憂:“老爺,您這樣去,要是受罰怎麽辦啊!還是算了吧!妾身受點委屈沒什麽的。”
這話無疑是在火上澆油,董子秦本就不滿之前董老國公因爲董依然的事懲罰他,這時不滿更是達到了頂峰。
面對董老國公他不敢說什麽,做什麽。
但面對小沈氏……
…………
董子秦赤紅着眼睛,怒瞪小沈氏:“你這毒婦,居然敢做不敢當。”
小沈氏命令一旁得奶娘把董昭陽抱下去,這才展露身上的氣勢,和董子秦打到了一起去:“你神經病啊!”
一旁得大丫鬟得到管事嬷嬷的吩咐,急急的跑了出去,去找大沈氏求援
而其他人,則小心翼翼得圍在二人周圍,生怕他們二人真的傷到了自己。
“老爺,夫人,快别打了。
這要是傷到自己可如何是好啊!”
董子秦:“滾開,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悍婦。”
小沈氏橫眉冷對:“哼,我看你是不找抽,皮癢。”說着手中的鞭子甩的更厲害了。
董子秦也不遑多讓。
這可急壞了,一旁得下人。
…………
大沈剛進院子就聽到“砰砰”的聲音,和瓷器碎裂的聲音。
恐自己妹妹受傷,大沈氏召喚出武魂直接就沖了進入,一招就把二人分開,這就是武尊的實力。
讓倆個大武師毫無還手之力。
大沈氏看到小沈氏沒有受傷,這才松了一口氣,随後神色嚴厲的看着董子秦:“老三,你這是做什麽?發什麽瘋。”
小沈氏氣的胸口起伏,憤怒的看着董子秦:“像個瘋狗一樣,進來就咬人。”
董子秦氣的跳腳,想要動手,卻因爲等級壓制,根本就動彈不了。隻能憤恨的看着小沈氏:“你才瘋狗,你個毒婦,居然派人就羞辱白氏,白氏多麽善良純潔的一個女子。
你這麽做她居然還替你求情,這麽多年我以爲你改了,沒想到你還是這樣,死性不改,之前芸娘進門的時候你也是這樣。”
小沈氏一臉受傷的看着董子秦:“我沒有做過,新婚之時,我還是你口中心性善良的女子現在就成了毒婦。
你個負心漢,我連白氏是誰都不知道,你少冤枉我。”說着淚流滿面,一臉的受傷。
董子秦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很快就恢複正常,控訴道:“你個毒婦别裝傻,肯定是你做的,不是你還能是誰。還打傷了昭艾。
你當年是很善良,現在怎麽會變成這樣。”說着一臉痛心疾首,惋惜不已。
一旁得大沈氏聽着聽着,臉色越來越難看,目光陰沉得看着董子秦。
她已經聽明白了,這董三在外面養了一個叫做白氏的外室,和當初自己去世了的三姨娘芸娘一樣是一個小白花。
那小白花還有一個孩子,還能夠跟董家嫡系嫡子一樣排行昭字輩。
可見受寵程度。
這董子秦受了外面那人的挑撥,這才回來大吵大鬧。
大沈氏剛要說什麽,外面就傳來了,董老太太身邊的嬷嬷的聲音:“老夫人讓二位過去一趟。”
看着鬥雞眼一樣的二人,大沈氏無奈歎氣:“走吧!”
…………
董老太太神色冰冷的看着下面互相不服氣得二人訓斥道:“鬧什麽鬧,隔一段時間就鬧一次,你們這是看我過的太順了吧!
不添堵就難受是麽?”
一旁得三房二姨娘看好戲得看着小沈氏,在琢磨一會兒怎麽添油加醋,讓小沈氏受罰。
董子秦噼裏啪啦的把話說完。
場面一時間靜了下來,董老太太看着自己這不成器的三子,有種想要動手的沖動。
好半天董老太太才壓制下去這種沖動。
一旁看戲的二姨娘愣了,有種危機感徒然而生,這是在她這麽多年設計芸娘去世以後,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随後是嫉妒。
二姨娘手上的帕子都要被撕碎了:自己兒子當初都沒有成功随嫡子排行,她一個外室所出的,憑什麽。
這一刻,她懷疑這些年董子秦對他的寵愛都是假的。
董老太太眼中有着愠怒:“你個逆子,居然學人家養外室,這些年對你的教導都白費了
還爲了外室責怪正室,這讓你父親知道了,還不扒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