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碧蕊不斷的哀嚎求饒。</p>
董依秋都無動于衷。</p>
甚至看到她那凄慘的樣子,心中還有快感。</p>
其他被叫來觀看的下人,都吓得哆哆嗦嗦的。</p>
一些膽小的甚至不敢擡眼去看。</p>
心中對大少奶奶的殘忍又有了新的認知。</p>
看着被打的血肉模糊,進氣比出氣還少,随時都能夠去世的碧蕊。</p>
周圍的丫鬟,都吓得膽寒,一些膽小的丫鬟甚至是吓昏了過去。</p>
看着昏過去的丫鬟,沒有人敢去扶,一個個眼中含淚,強迫自己去盯着碧蕊。</p>
終于随着一闆着落下,碧蕊滿懷怨恨的咽了氣。</p>
這時王一鳴也醉醺醺的走了進來:“這是在幹嘛?怎麽這麽多人?</p>
不用做事的麽?都給這圍着幹嘛?”</p>
周圍的人看到王一鳴自動讓開一條路來,同時害怕的低下腦袋,誰也不想成爲第二個碧蕊。</p>
見到衆丫鬟都老老實實的低下頭,沒有一人敢擡頭,董依秋滿意一笑,不枉費她瞞着惹當家人的危險教訓他們。</p>
衆人這一讓開,王一鳴就看到了碧蕊的屍體,整個人一下子就清醒了。</p>
酒醒了以後的王一鳴,虎目怒瞪董依秋:“這是你做的?</p>
你這毒婦,真是越來越歹毒了?”</p>
董依秋不屑的冷哼一聲:“哼,大白天的就喝這麽多,每日不是把時間浪費在床第之間,就是喝的爛醉,你都多久沒有修煉了。</p>
成天不作正事,你倒是越來越廢物了。”說着眼中流露出厭惡得神色。</p>
“把人給我丢去亂葬崗喂狗。”說着一臉高傲的轉身離去。</p>
王一鳴怒吼道:“你别以爲你有一個要當皇後的妹妹,就可以爲所欲爲。”</p>
董依秋頭也不回:“哼,無能狂吠。”</p>
衆丫鬟心中很是疑惑,不明白這大奶奶心中明明有少爺,爲何還要出言侮辱少爺,這不是把少爺越推越遠麽?</p>
卻不知道董依秋昨日就對他已經心死,對這王府隻有怨恨。</p>
天空中得陣法,更是把這怨恨,不滿無限放大,掩蓋了其他的情緒。</p>
使她更加偏激。</p>
她這樣的态度無疑是激怒了王一鳴,使他更加憤怒,要不是不能夠暴露身份,他恨不得現在就生吞活剝了董依秋,讓她入不了輪回,永世不能夠超生。</p>
“信不信我休了你。”</p>
“呵!”屋内傳來不屑的冷笑聲。</p>
王一鳴看着那禁閉的房門,氣的直跳腳,偏偏還不能夠奈何她,隻能把氣都撒在周圍的人身上:“都給這站着幹嘛?還不都給我滾。”說着把離着最近的幾個人踢到在地,氣呼呼得離開。</p>
被踢到在地的人,連聲都不敢出,急忙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得和其他人一起離開。</p>
…………</p>
這塊發生的一切,很快就傳到了上院。</p>
王大夫人知道以後,氣的頭疼</p>
王大夫人一手扶着額頭,隻覺得天旋地轉。</p>
咬牙切齒得道:“這個董氏還真是不把我放在眼中啊!居然如此輕狂。</p>
去,把人給我帶過來。”</p>
“是,夫人。”</p>
…………</p>
董依秋神色冰冷:“哼,又叫我過去幹什麽?</p>
早上還沒訓夠麽?就知道向着她哪個廢物兒子</p>
去,就說我身體不舒服。”</p>
屋内的丫鬟聽到她這麽說,心中發苦。</p>
這少奶奶越來越偏激,到頭來倒黴的還是他們。</p>
在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p>
幾人有心在勸,可一想到碧蕊的下場,都内心發寒。</p>
便一言不發得站在那裏,其中一人出去回話。</p>
在不知不覺間,衆丫鬟已經和她離心離德。</p>
不說董依秋不知道這些丫鬟的想法,就是知道了她也不會在意。</p>
在她眼中,這些下人和物價沒什麽區别。</p>
她花錢買了他們,她們的命運就該由她決定,他們想什麽不重要,隻要不背叛就可以。</p>
在她心中,這些下人命賤如草芥。</p>
正應了那句話,生命之至賤者未有如奴仆者也</p>
…………</p>
王大夫人一拍軟榻起身厲聲道:“好啊!居然如此張狂,她不過來,我就過去。還真以爲我不敢得罪她董家。</p>
她不過就一庶出,和哪位仙人關系也不好。</p>
不就是有一個有了皇子的妹妹麽?</p>
能不能坐上哪個位置還不一定呢!</p>
這就張揚起來了。”</p>
王大夫人眼含怒氣,眉宇間有着攝人的淩厲。</p>
因爲動了怒,身上靈力不自覺的外放,衣裙飄揚,整個人怒發沖冠。</p>
王大夫人直接帶着人就往董依秋的院子而去。</p>
一路上,離的老遠仆從們就感覺到了那淩厲的殺氣。</p>
一個個的激靈的躲得老遠,深怕被無辜牽連。</p>
他們對董依秋的怕,是怕她的陰狠,對王大夫人則是畏懼其手段。</p>
在王大夫人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的政策下,他們對王大夫人是又懼怕又佩服又尊敬。</p>
相比起來,他們更加害怕王大夫人,惹怒了董依秋隻是自己一個人死,而惹怒了大夫人,那一家人都得完蛋。</p>
所以在手段上,王大夫人勝了董依秋不止一籌,這才一直打心眼裏看不起她。</p>
當然更因爲是她勾引的她兒子錯失良緣,這才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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