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意明顯變得很是開心:“妹妹我們到京城了,京城可不比邊城,很是繁華,還記得小時候的花燈節麽,在邊城這些都沒有。”</p>
看着柳清意那亮晶晶的眼睛,裏面仿佛有星辰在閃爍。</p>
柳清意絮絮叨叨的說着小時候的事情,和京中小吃。</p>
突然眼神暗淡了下去:“可惜,我們不能留在京城。”</p>
柳清歡聞言内心一驚,試探得道:“姐姐這麽喜歡這京城,父親以後也不能回去京中了。</p>
我們一起留在這京中不好麽?聽說這京城之中名醫很多,這樣一來對父親也好。”</p>
柳清意掩蓋住眼中的擔憂笑盈盈的道:“嗯嗯,進了候府我們就是回家了,當然可以留下來了。”</p>
看着言不由衷的柳清意,柳清歡想到了原身所經曆的那些事情。</p>
“家?呵!”柳清歡嗤笑一聲,那些人也配稱爲家人。</p>
柳清意突然注意到了什麽,臉色不是很好看:“怎麽沒有人來迎接我們啊?按理因該派下人來城門口等候啊!我們這都入城了都沒有人過來。”</p>
柳清歡湊過去通過車簾的縫隙向外看去,看着那龍飛鳳舞的柳候府和那禁閉的朱紅色大門,便什麽都懂了,好大的一個下馬威啊!</p>
在原身份記憶中上一世到沒有這個插曲,這一世是因爲我們推延了時間,心中不滿了麽?</p>
柳清歡眨着明亮的大眼睛,困惑得看向自己嫡姐:“母親沒有派人回來禀報麽?還是祖母不歡迎我們啊!”</p>
柳清意神色不自然道:“我們從驿站出發前,母親就派人回來禀報了。”</p>
柳清歡幽幽歎氣:“看來不歡迎我們呢!”</p>
小女孩清脆的聲音中帶着濃濃的落寞。</p>
柳清意想要反駁,卻也不得不承認妹妹說的有道理,隻能沉默以對,心中酸澀:自己父親在邊城保衛邊疆,受傷回來,居然還要遭這些人的嫌棄,這是哪裏的道理。</p>
連妹妹這個年紀都看的如此清楚,這祖母真是一點臉面都不給我們這一支留啊!</p>
明日就得成爲京中的笑話。</p>
想到這裏,柳清意都快哭了出來。</p>
系統:“宿主檢測到了狄麗所在的地方。在南面。”</p>
柳清歡:“商鋪那邊麽?”</p>
…………</p>
“咳咳咳咳!”</p>
一連串急促的咳嗽聲響起,吓得柳清意急忙回聲,憂心忡忡的看着她:“妹妹這是怎麽了,難道是風寒嚴重了?詩書快去請黃大夫過來。”</p>
柳清歡虛弱得握着她的人哭泣道:“姐姐,我聽黃大夫說一直咳下去,會得肺痨,最後藥石無醫。我不想死啊!”</p>
柳清意神情緊張的拍了她一下:“不許你瞎說,什麽死不死的。”</p>
柳清歡:“姐姐我怕,我們去醫館吧!”</p>
“有黃大夫呢,沒事的。”</p>
“不要,我怕咳咳……”</p>
柳清歡一直哭唧唧的要去醫館,一直邊哭邊咳嗽,</p>
柳清意慌了,急忙答應下來:“妹妹快别哭了,我這就去禀報母親。”說着帶着自己的丫鬟下車。</p>
柳清歡趴在桃子耳邊道:“讓你表哥換一身京中百姓的衣服,把柳候府不讓我們入府的事情傳出去。”雖然她現在去找狄麗,但也不打算放過那群惡心的人,當然這麽做也是爲了讓他們投鼠忌器。</p>
他們少找點麻煩,自己就有更多的時間去完成任務。</p>
也不知道這一世的狄麗是什麽身份。</p>
桃子心中一驚:“小姐,你?”</p>
“我這沒事,有櫻桃呢,去吧!”</p>
桃子:“可是……可是夫人哪裏……”</p>
見桃子還在遲疑,柳清歡頓時闆起了臉,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怎麽連我的話都不聽了,你要認清楚誰是你的主子。”</p>
桃子聞言臉色大變:“小姐我隻是……”</p>
解釋的話被柳清歡直接打斷:“讓你去做你去就是了,我還能害這個家不成?”</p>
…………</p>
宋氏把柳清歡抱在懷裏一直安慰:“沒事的,我們歡喜會沒事的,這就是普通的風寒,黃大夫也是,幹嘛跟小女說這些,看把歡喜吓得。”</p>
柳清歡趴在其懷裏嗚咽,心中倍感别扭畢竟自己已經是個成年人了。</p>
一時間被人當成小孩子哄,分外不适應。</p>
感覺到馬車動了,柳清歡露出來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我來了,親愛的小狄麗。</p>
系統一陣惡寒,嫌棄的道:“咦!你别這樣,好變态的感覺。”</p>
柳清歡:……</p>
一行人離開後,聽到外面沒動靜的門房,急忙探頭出來看,卻隻看到車隊一個尾巴。</p>
門房搖搖頭:“啧!太沒耐心了,還以爲是侯爺在的時候呢啊!”說着進去禀報給外院的管家。</p>
…………</p>
柳清歡是被一臉焦急得宋氏給抱下馬車的,羞得她埋下頭去。</p>
擔憂柳清歡的柳子軒,也是被人擡了下來,同時也是爲了清理腿上的傷口。</p>
而柳清意被留在後面的馬車内,照顧柳順和柳清汐。</p>
一群人進了醫館,身後的百姓議論紛紛。</p>
“我看那孩子病的挺重啊!連路都走不了了。”</p>
“真可憐啊!這是哪家的。看穿着也是一大戶人家,怎麽就來了醫館。”</p>
其中一人指着馬車上的柳樹族徽:“柳家的人,看那男子腿上有傷,一群人又不是京城打扮,看那後面都是受了傷的人,這是剛封的定遠伯吧!”</p>
人群驚呼:“定遠伯?那可是個英雄,這次要不是他拼命帶人抵擋,邊城可能就丢了啊!”</p>
“那不是跟柳候府一家的麽,這怎麽不回家……”</p>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剛剛啊剛從那邊過來,那柳候府啊壓根就沒讓人進門。”</p>
“這是爲何?”</p>
這時人群中的一個老漢突然說道:“我知道我知道,這定遠伯不是現在的就柳老夫人親生的,是另一位夫人生的,現在的老夫人一直看不上定遠伯,當初定遠伯在京城的時候,就一直被她打壓,這才去了邊城,當初這柳家在京中鬧的可大了呢!。”</p>
“呀!居然是這樣。”</p>
“可不管怎麽說定遠伯也是爲了朝廷受傷,這柳老夫人這麽做,真讓人寒心,不識大體。”</p>
“女人麽,頭發長見識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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