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歡笑吟吟的看着柳清顔:“這果脯真甜啊!真好吃,在哪裏買的啊!”
柳清顔:“這是姐姐自己做的,妹妹要是喜歡,姐姐哪裏還有一些,回頭就讓人給送過來。”
柳清歡:“那怎麽好意思呢!”
柳清顔:“自家姐妹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柳清歡一陣範圍,卻還是保持着天真的笑容:“那就多謝姐姐了,沒想到這麽好吃的果脯居然是姐姐自己做的。
清顔姐姐真厲害,真是心靈手巧。”
一旁得柳清意手帕都快攪碎了:做個果脯就是心靈手巧了?
哼!這幾日妹妹對自己都沒笑過,卻對一個外人笑魇如花的。
真是讓人生氣。
柳清顔:“妹妹喜歡就好。時間不早了,就不打擾妹妹休息了。”
柳清歡:“清顔姐姐慢走,桃子幫我送一下。”
桃子:“是,姑娘。”
柳清顔走後,神色難看的柳清意坐在床邊,欲言又止的看着柳清歡。
這讓柳清歡感覺頭疼:完了又要被說教了。
還好宋氏今天白天來過了,不然就是二重奏了。
“妹妹很喜歡清顔堂姐麽?”說完以後柳清意小心翼翼得觀察着柳清歡的表情。
柳清歡擡頭揚起一個天真的笑臉:“清顔堂姐她挺好的啊。”
柳清意試探得道:“這清顔堂姐和清玉堂妹之前吵了起來,也不知道因爲什麽。”
柳清歡知道她心中所想,也知道她話中的意思,但她有她自己的目的。
便裝作天真的樣子:“姐妹之間哪有不鬥嘴的啊!不是什麽大事。
咱們倆一個娘生的,有時候不也吵架呢麽?”
柳清意嘴唇蠕動,欲言又止的看着柳清歡,心中焦急:這哪裏一樣啊!
要怎麽和妹妹解釋呢?
算了,還是問問母親吧!
柳清意:“妹妹你好好休息,我先帶清河回去了。”
沒多久,柳清顔那邊就把果脯送了過來,一同送過來的還有果脯制作方式。
柳清歡意味不明得一笑:“挺會做人。
感覺沒有我們的幫助,那幫人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系統:“畢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
之前還是女主。氣運還是有點的。
雖然都轉化爲怨氣了,也不是那幫人能夠抵擋住的。”
桃子放下手中的物品,疑惑得看向柳清歡:“小姐,你說什麽?
我沒聽清,是有什麽事要吩咐我去做麽?”
柳清歡:“沒事。我自言自語呢!”
…………
柳旭軒看着柳清意憂心忡忡的樣子笑了,安慰道:“沒事的。
小孩子之間的交好哪裏會影響大局。
這清顔和清玉不管怎麽鬧也是一個父親。”
柳清意不解得看着他:“可是,父親您不是說讓我們遠離他們麽!
不要和他們交好,介入他們之間的鬥争麽?”
柳旭軒:“我那是怕你們姐妹受傷。
這府内的人,都心思活泛,心機深沉,不像邊城那裏的人都單純。
你們姐妹心思就過于單純,一個不慎就會被人設計。
而且我們這一房和候府内其他人關系本來就不好。
所以該防備的還是得防備着,當然表面還是要交好的。
你妹妹年紀還是太小,經曆太少,你這邊看着點吧!
别被人看出來不對來。
這中間的度你自己拿捏。
多觀察他們之間的交流,表情,,這也是對你的考驗。
對你以後參加宴會,識人也有好處。”
柳清意似懂非懂的點頭:“我知道了,父親。”
柳旭軒:“夜深了,回去早點休息。”
柳清意:“我知道了父親。”說着行禮後走出書房。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柳清意心中覺得壓抑:“還是在邊城好啊!”
随後自嘲一笑:“怎麽能這麽想呢!”
柳清意走後,宋氏禁皺着眉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這麽做是不是不太好?
你真打算讓清意以後嫁入高門麽?”
柳旭軒幽幽歎氣,神色暗淡的看着自己受傷的腿:“我要是還能上戰場。
順兒要是現在年紀夠,也就不用去逼迫清意了。”
…………
柳清珠聽了丫鬟的話以後諷刺一笑:“這柳清顔還挺會收攏人心。”
柳清玉擺弄着匣子裏的珍珠,聞言不屑一笑:“會收攏人心又怎麽樣,那些人就是收攏了又有什麽用。
這麽大的珍珠,回頭做一件珍珠衫吧!
上次玉秀穿的那件可好看了。”
柳清珠恨鐵不成鋼的看着柳清玉:“你呀!
誰說收攏那些人沒有用。
就拿那些下人來說。
你要是對她不好,她在莊子上不給你好好幹活,你的收成就會不好。
在府内的,她們就會把你的事情傳的滿城皆知。”
柳清玉放下手中的珍珠,不解的看着她:“是這樣麽?
讓他們懼怕不就好了?隻要讓他們懼怕,他們不就不敢出去瞎說了。”
柳清珠:“這怎麽能一樣呢!
下人也分三六九等。
那些最底層的當然可以,那些管事的,可不行。
特别是你的心腹,一定要恩威并施。”
柳清玉:“姐姐,你怎麽懂這麽多啊!”
柳清珠:“這都是母親教我的,這管家的學問可多着呢!
以後你也得學這些。”
“啊這麽麻煩啊!”
柳清珠:“明天我們也去看望柳清歡。”
柳清玉:“爲什麽啊!一個邊城來的土丫頭。
幹嘛屈尊過去。”
柳清珠白了她一眼:“你懂什麽。
這是爲了看望她麽?
那是做給其他人看的。
不能讓别人以爲咱們不友愛姐妹。
不管怎麽說,這柳清歡也是嫡出。”
柳清玉不情願的道“行吧。”
…………
柳清意迷茫的看着柳清歡得燈火通明的房間,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她不明白父親這是什麽意思,明明之前讓敬而遠之。
現在怎麽還讓和他們接觸了呢?
大伯她們不是不願意幫助順兒麽?
難道是這幾天交涉成功,又願意了!
柳清意思緒混亂,心情複雜,想要去和柳清歡談談,又猶豫不決。
隻能盯着哪裏發呆。
柳清意:妹妹那麽小懂什麽?
突然又想到上次姐妹二人談話。
柳清意心想:妹妹有時候看事情還是挺準的。也許也可以商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