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娘收拾好悲傷的心情,看向柳清顔:“從今以後我就隻有你了。
隻有我們母女倆相依爲命了,夫人還不知道要怎麽磋磨我們,你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的。”邊說邊觀察着柳清顔的面部表情。
柳清顔冷笑一聲說道:“姨娘請自重。
我隻有劉氏一個嫡母。”保護我?可笑至極,我在祠堂那麽多天,來派人去看都沒有看過。
怨恨的情緒流淌在柳清顔心中,怨氣值突然增高,她知道那是原身的情緒,卻還是被影響到了。
按照規矩,三姨娘雖然是她生母,卻不能叫母親,要叫姨娘。
但隻有母女二人在這裏,這麽說也無妨。
三姨娘神色僵硬得看着她,哭聲都止住了:這反應不對啊!
三姨娘還要說什麽,柳清顔卻已經失去了耐性,直接起身就要離開:“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你們好好照顧姨娘。”
說着還特意咬重了姨娘二字。
這可把三姨娘給氣壞了。
…………
正在找借口敷衍柳清意的柳清歡突然神色古怪。
剛剛那一幕通過系統傳給了自己。
一下子就漲了一千多的怨氣值。
好家夥,得把這個三姨娘給她隔離開啊!
系統:“要用什麽手段呢?
沒了柳旭,隻有老夫人和侯爺的寵愛這三姨娘也蹦哒不了太久。”
柳清歡:那就讓她自生自滅吧!
柳清意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麽了麽?”難道又生氣了?
柳清歡:“沒事,哪個祖母吓了一跳病了?還是身子不舒服。”
柳清意見她沒有生氣,這才松了一口氣,誰家姐姐要來讨好妹妹啊!
我可真是姐綱不振啊!
“嗯!這次是真的病了。
之前就身子不舒服。
這就直接病倒了。
母親已經過去了,晚些時候我們也要去表孝心。”
柳清歡:“哦好知道了。”
随後的幾天候府并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表面上一起風平浪靜。
隻有柳清歡知道李靖宇又派人夜探候府了。
還有其他人派來的人。
候府的下人都沒有發現,就是不知道是這得沒有發現,還是有人掩蓋了下來。
系統:“這柳候府不如改名爲大家候府吧!
誰都能進來。
還如入無人之境。”
正在看着藥爐的柳清歡贊同的點頭。
最近幾天,柳老太太生病,所有人都來盡孝。
她們三房的受到了特殊照顧被排到了午夜。
其他幾房分别是清早,中午,晚上。
柳清歡困倦的打着哈欠,心中不滿的吐槽:爲啥大半夜的還要熬藥。
就不能明天清晨現熬制麽?
雖然有丫鬟在不用她們親自動手,但是也挺磨人的。
最主要的是還得清晨來人換班才能夠離開。
這老太太,心眼真小,真記仇,生病了也不忘記磋磨人。
不過她們這還好,宋氏更倒黴,直接就在老太太眼皮子底下,守在床邊。
一旁守着雞湯的柳清意聽見她打哈欠便提議:“妹妹你要是困就先靠在這裏睡會。”
柳清歡聞言點點頭:“天啊!這個時候好羨慕清河啊!
可以睡個好覺。”說着靠在桃子身上假寐。
柳清意笑笑沒有說話。
“大小姐,你也靠在奴婢身上休息一會兒吧!”
柳清意聞言搖搖頭
兩個人給這看守藥爐,都睡着了,被人看到了,到時候母親又要難做了。
這時三姨娘走了進來:“老夫人要吃雞湯。”說着深深的看了睡着的柳清歡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離開。
自從柳旭沒了,她就跑過來表忠心,表孝心,一天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的守在老夫人身邊。
也是夠拼的了。
出奇意外的是劉氏居然沒攔着。
也沒人指出這不符合規矩。
一旁得丫鬟心中不岔,一個姨娘,居然這麽對自家主子。
柳清意倒是沒有不滿,起身拿碗要到雞湯:“寄人籬下,不要生事。”
柳清意的意思就是忍爲上,卻不知道你越忍,有的人越會得寸進尺。
“小姐,奴婢來吧!”
…………
柳清意帶着丫鬟端着雞湯,進入内室。
就見宋氏一絲不苟的站在老夫人床邊,見柳清意關心的眼神。
宋氏給了她一個“放心,我很好的”眼神。
到柳清意卻放心不下。
整個候府,甚至是整個京城誰不知道老夫人讨厭她們這一房。
母親肯定沒少被磋磨。
隻是怕自己擔憂,不說而已。
柳老夫人見柳清意進來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直接就徹底的無視了。
三姨娘上前積極的接過雞湯。
柳老夫人:“讓老三家的來吧!
你這身子也不好。”
三姨娘:“沒事的,妾命賤,就讓我伺候老夫人吧!”
柳老夫人瞥了宋氏一眼:“哼,木頭一個。
什麽命賤不命賤的在我這裏都一樣的。
老三家的還不接過去,難道不想待侯我這個老婆子。”
宋氏強忍着難堪,笑着說道:“哪能啊!
來給我吧”
一旁得柳清意見母親被老夫人羞辱紅了眼眶:怪不得不打發三姨娘走。nv.
原來是踩着三姨娘給母親難堪。
母親可是正頭娘子,怎麽能和這卑微的妾相提并論。祖母真是過分。
柳清意強忍着不滿和屈辱,告退離開。
在不離開,她怕自己忍不住和老夫人争辯。
同時心中慶幸來的人是自己,要是妹妹未必能忍得住,肯定會鬧的很難看。
肯定會把雞湯摔倒對方臉上。
到時候可就無法收場了。
剛回到小廚房,柳清意就忍不住了。
柳清意嬌軀微微一顫,美眸一眨,淚花簌落。
一連幾天被區别對待,心中的防線在也忍不住了。
别人來盡孝都是在旁邊的暖閣。
隻有我們要和下人一樣待在小廚房。
祖母真是太過分了。
早點搬出去才好。
柳清意眼淚一連串的流了下來,止都止不住。
柳清意的丫鬟心疼不已。
急忙勸慰。
而柳清歡已經睡熟了。
覺得身邊有嘈雜聲,也隻是以爲老夫人沒了。
感覺到沒人叫自己,便睡的心安理得的。
柳清意哀怨的看着沒心沒肺睡的正香的柳清歡:别人家的妹妹可貼心了。
我這妹妹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