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局勢稍微穩定下來之後,雲煜立馬派張客洵前往雲詞的封地代她巡查。
裴清如得到消息微微皺皺眉頭,難道雲詞又鬧出了什麽幺蛾子嗎?
一下早朝,雲煜一如既往的來到裴清如這。
守在宮門口的當值太監,剛想要扯着大嗓門禀報,就被他攔住。
雲煜輕手輕腳的走近了裴清如的寝宮,隻見心愛的女人正坐在榻上上,懷裏面抱着雲初晨。
母子二人其樂融融的場景讓他感到格外的舒心。
“奴婢參見皇上。”
暮色眼尖立馬俯身參拜雲煜,宮中的其他宮女太監紛紛回過神來才行禮。
“平身。”
“皇上,怎麽今天過來看我們母子了?”
裴清如微微有些詫異,按照以往這個時候雲煜應該在上朝才是,突然,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朝堂之上又發生了什麽大事情嗎?
“你們都先退下吧!朕有一些話想要單獨和皇後說。”
雲煜揮揮手,在場的宮女和太監們紛紛都退了出來。
就連裴清如,也将懷裏的雲初晨交給了暮色。
“咣當!”
随着宮門關閉發出的響聲,大殿内隻剩下雲煜和裴清如兩個人。
裴清如根本等不及,上前詢問一番,“皇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了?莫不是因爲長公主?”
聽此,雲煜也沒隐瞞,點點頭。
“看來有些人骨子裏就是不安分,倘若要是朕再不出手的話,指不定還會出什麽事情。”
而裴清如見自己猜得沒錯,自己倒是沉默了一番。
“長公主當年就不滿皇上您登基,眼下這份不該有的心思,依然歇不下,也在情理之中。”
“是啊,朕沒想到她還是如此不知悔改,看來,朕不能再讓了。”
雲煜目光幽邃的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麽。
第二天,一大清早在早朝的時候,雲煜親自下旨意派張客洵前往雲詞的封地巡視。
這一舉動表面上來看是給雲詞的恩惠,但實際上,确是讓張客洵前去一探虛實。
朝堂之上和雲詞一派的官員們,暗暗的都低下了頭,生怕自己的舉動讓雲煜發現,到時候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而有些人,則是有了小心思,想要去報信,可全部都被雲煜的心腹看得死死的。
直到下了早朝,雲煜這才秘密宣召張客洵觐見,同時,又将一封密旨欽賜于對方。
三日之後,張客洵帶領人馬離開京城。
……
公主的封地。
此時的黃子墨正在封閉的一處山坳裏巡視,隻見這裏一個個精壯的中年男子,手持鋼先搶一排排的站在這裏。
隻是看,就能目測出,這有好幾萬的人馬。
“驸馬爺,咱們最新購買的一批兵器已經入庫,而且今天又招募了将近一萬人的壯丁。”
跟在黃子墨身後,是一個身着白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隻見他将一本賬冊遞給了黃子墨。
“下官都已經将這些記錄在冊,您請過目。”
然而黃子墨卻微微的擺擺手。
“這些事情就交給你們做好了,對于你們,我也沒有什麽不放心的。”
其實黃子墨并不熱衷這些,要不是因爲雲詞,他又怎麽可能會被牽涉到其中呢?
就在一行人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府中的一名奴仆,急急忙忙的跑到黃子墨面前,在他耳邊低聲私語片刻。
“什麽?怎麽會這樣...那朝廷派來的人,現在在何處?”
黃子墨臉上微微發生變化,一副驚訝的神情看着來人。
而跟在黃子墨身後的幾名官員見此,都小心翼翼的議論着,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小人怕走漏了風聲,已經将那位張大人打暈,并且關進了府中的柴房裏。”
聽此,黃子墨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你們做的很好,回去之後,本驸馬自然會重重有賞。”
黃子墨露出贊許的目光,看着府中的下人,十分滿意。
“那小人就先在這裏,謝過驸馬爺了。”
張客洵的事情,即便黃子墨隐藏的再好,終究還是傳到了雲詞的耳朵裏。
雖然雲詞表面上沒有說什麽,但她心裏面明白,黃子墨肯定是背着自己在外面做了什麽事情。
“公主,眼下我們該怎麽辦呢?倘若我們要是知情不報,日後皇上和皇後娘娘追查下來,恐怕咱們也不好交代呀!”
雲詞身後一名上了年紀的老嬷嬷,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一副擔心的樣子。
“不管驸馬爺在外面怎麽鬧騰,但公主您畢竟是皇室中人,若要這件事情傳出去,隻怕咱們公主府的面子都丢盡了啊。”
雲詞低着頭沉思了片刻之後,微微的搖搖頭。
“驸馬做什麽事情與本公主有何關系呢?就算是真有什麽不妥,日後也追查不到我們的頭上來。”
其實這些年雲詞和黃子墨早已經面和心不和,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不如外界傳聞般那麽甜蜜。
很多時候隻不過是維護面子,而在旁人面子上裝裝樣子罷了。
老嬷嬷見雲詞心意已決,也不再說什麽了。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坐視不理,你馬上安排心腹的人,好好盯着柴房和驸馬爺,若要是有任何舉動,盡快報至本宮。”
“公主放心,老奴這就去辦。”
……
黃子墨回到府裏之後,在仔細的詢問之下,這才知道朝廷派往封地的人正是皇後娘娘的妹夫張客洵。
這下心裏暗暗叫的不好,放眼整個朝朝内外,誰不知道皇後娘娘最得皇帝陛下的寵愛?
倘若這件事情真的要是鬧了起來,恐怕自己也不會占到任何便宜。
雖然黃子墨也有心想向雲詞求救,但無奈二人的夫妻關系擺在那裏,一時之間也張不開口。
……
這俗話說得好,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雖然黃子墨将消息封鎖的嚴嚴實實的,但是張客洵出事的消息依然還是很快傳到了皇帝的耳中。
禦書房。
雲煜微微瞪着滿含怒氣的雙眼,重重地将手裏面的一封密函砸在了地上。
“驸馬爺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可真是沒有将朕放在眼裏。連朝廷派出去的欽差大臣都敢囚禁,下一步是不是也想要把主意打到朕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