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一會兒,正在施行詛咒術的李真人忽然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方志強見狀馬上跑了過去,将李真人扶起:“道長,怎麽回事?”
李真人驚恐萬狀地看着方志強,大聲地叫道:“我第三層級的詛咒術已經給他破解!”
“什麽?”方志強聽後叫了一聲,呆在哪裏。
李真人仍然是驚恐萬狀地叫道:“厲害,這小子大厲害了!”
方志強卻十分不服氣,睜大眼睛看着李真人,大聲地問道:“道長,你不是說,你第三層級的詛咒術這一次肯定可以輕而易舉地弄死他的嗎?現在怎麽反而讓他破解了?”
李真人聽到方志強,這樣問後也顯出迷惑不解的樣子想了想,跟着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發現什麽事情了?”
方志強仍然是十分不服氣,大聲地叫道:“爲什麽呢?爲什麽始終弄不死他呢?”
“因爲,這小子的确十分十分厲害!”李真人馬上回答說。
方志強猛地睜大眼睛看着李真人問道:“哪道長,你到底還能不能弄死他呢?”
李真人沮喪而絕望的樣子搖了搖頭說:“我第三層級的詛咒術已經給他破解,我已經敗在他手上,我已經不是他對手了!”
“什麽?”方志強不由自主地叫了起來,樣子雖然仍然十分不服氣卻又無可奈何。
“唉!---沒有辦法,真的沒有辦法了!”李真人也沮喪而絕望地叫道。
方志強不服氣到極點,大聲地叫道:“難道天下就沒有人能弄死他嗎?”
然而李真人聽到方志強這樣說後,卻立即想了想,然後猛地看着方志強說:“不,有一個人肯定可以弄死他!”
方志強馬上猛地看着李真人,問道:“是誰?”
“慧能和尚!”李真人回答說。
方志強也立即醒起來,猛地精神起來睜大眼睛看着李真人說道:“是的,慧能和尚十分厲害,肯定可以将他弄死!”
李真人顯出胸有成竹的樣子說:“是的,慧能會得九陽心法,而且他的九陽心法已經達到第九層級,而這小子之所以能破解我第三層級的詛咒術主要是因爲,他使用了九陽心法!”
方志強極有興趣地看着李真人問道:“也就是說,慧能的九陽心法肯定可以破解他的九陽心法?”
李真人馬上點了點頭說:“慧能的九陽心法已經達到第九層級,而這小子的九陽心法層級不會很高,甚至會比慧能的九陽心法的層級低得多,所以我認爲慧能肯定可以輕而易舉地将這小子弄死!”
“好,太好了!總之,無論如何都必須将他弄死!”方志強興奮起來,大聲地叫道。
“總之,他仍然是死定了!”李真人大聲地強調說,樣子又是得意洋洋的。
在張志峰這裏。
張志峰将李真人的邪門異術破解之後,馬上找到方董事長。
“義父,剛才哪些邪門異術又在攻擊我了!”張志峰看到方董事長後立即對他說道。
方董事長馬上猛地打量着張志峰:“你沒有事吧?”
張志峰興奮的樣子,笑了笑說:“不但沒有事,而且這些攻擊我的邪門異術已經給我破解!”
方董事長猛地看着張志峰。“已經給你破解?”他似乎是沒有聽清楚地再問清楚道。
張志峰仍然是十分興奮,猛地點頭說:“是的,沒有錯,攻擊我的這些邪門異術已經給我破解了!”
方董事長難以置信,迷惑不解地看着張志峰問道:“你第二層級的九陽心法,怎麽能破解這些邪門異術的呢?上一次,你第二層級的九陽心法明明根本就抵擋不住這些邪門異術的攻擊!”
張志峰馬上笑了笑說:“問題是,我是在使用第三層級的九陽神功将其破解的!”
方董事長聽後又是猛地看着張志峰,又是迷惑不解的樣子:“你說什麽?你說,你使用了第三層級的九陽心法?”
張志峰猛地點頭說:“沒有錯,我現在已經擁有第三層級的九陽心法了!”
方董事長依然是難以置信的樣子看着張志峰疑問說:“你怎麽忽然就擁有第三層級的九陽心法了?”
張志峰認真嚴肅地看着方董事長說:“也不是忽然就有了,是在哪些邪門異術攻擊我的時候,我修煉成第三層級的九陽心法!”
方董事長更加驚訝,睜大眼睛仍然是難以置信地看着張志峰問道:“你不會是在說,哪些邪門異術攻擊你,反而幫助你修煉成第三層級的九陽心法吧?”
張志峰馬上點了點頭說:“沒有錯,正是這樣的!原來這些邪門異術與九陽心法相生相克,這些邪門異術實際上可以幫助修煉九陽心法的!”
“原來是這樣的!”方董事長聽到這時明白過來道。
張志峰笑了笑說:“總之,這些人使用邪門異術攻擊我,反而弄巧成拙!”
“好,真的是太好了!”方董事長興奮地叫了起來。
張志峰也十分興奮,大聲地叫道:“是的,現在看來,我根本就不用再害怕這些邪門異術了!”
方董事長猛地點頭說:“對,對,肯定是這樣了!”
張志峰十分高興,笑了笑說:“看來,我的危機已經解除,以後我就專心投入在公司裏面!”
方董事長聽到張志峰這樣說後,立即認真嚴肅地看着他說:“是了,你現在已經重新進入公司,有什麽打算嗎?”
“沒有可說的,必須繼續晉升上去!”張志峰不等方董事長話音落下,立即大聲地回應道。
方董事長馬上顯出眉頭緊皺的樣子看着張志峰搖了搖頭說:“我對你說過的,以你現在情況要想晉升上去,肯定難以上青天!”
“不,我相信我仍然可以晉升上去的!”張志峰大聲地回應道,樣子十分堅決。
方董事長點了點頭說:“希望是這樣吧!”
在陳家。
坐在沙發上的陳雪雯周身不自在的樣子。
李秀麗看了看陳雪雯,問道:“你怎麽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