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麗馬上跑了出來:“出什麽事情了?”
陳雪雯走到李秀麗跟前,睜大眼睛驚慌失措地看着她,大聲地回應道:“媽,出大事了,哪個乞丐全面主持公司,他現在等同于董事長了!”
李秀麗猛地睜大眼睛看着陳雪雯:“你說什麽?”
“媽,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成爲董事長了!”
“什麽?”李秀麗驚慌失措起來。
陳雪雯繼續不知所措的:“媽,怎麽辦?現在怎麽辦?”
“怎麽會是這樣的呢?”李秀麗聽到陳雪雯問後,也不知所措的。
這時陳雪雯又平靜下來,睜大眼睛看着李秀麗,大聲地問道:“媽,我現在還離不離呢?”
“什麽?”李秀麗不由自主地叫道,繼續不知所措的。
“怎麽辦?現在怎麽辦?”
李秀麗忽然平靜下來,想了想,忽然大聲地叫道:“離!”
陳雪雯猛地睜大眼睛看着李秀麗:“媽,他成爲董事長了,怎麽還離呢?我們能抛棄一個董事長嗎?如果我們連一個董事長也抛棄,哪我們不就瘋了!”
李秀麗理直氣壯地看着陳雪雯說:“他隻是主持公司,還不是真正的董事長,方志強才會成爲真正的董事長,他仍然不能與方志強相比,而且,在我們心目中,他始終還是一個乞丐!”
“這樣!”陳雪雯不知所措的。
“總之,還是必須離!”
“但是,---”
“離,必須離,方志強必須成爲我們陳家的女婿!”李秀麗咬牙切齒,大聲地打斷陳雪雯說道。
陳雪雯卻繼續不知所措地思索起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陳雪雯急急地來到方志強這裏。
“方志強,他竟然全面主持公司,等同于董事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方志強聽後卻顯出得意洋洋的樣子,冷笑一下說:“雯雯,你放心吧!這隻不過是一個陷阱而已!”
陳雪雯立即猛地看着方志強:“你是說,他會面主持公司是給他設置的一個陷阱?”
“正是!”
陳雪雯有興趣極了:“到底是什麽意思?”
方志強将他們設計好的事情,說給予陳雪雯知道。
“好,太好了,這樣一來,不但會讓他失去副董事長的位子,甚至還可以讓他重新成爲一個乞丐!”陳雪雯隻後興奮地叫道。
“這當然了!”方志強的樣子十分得意。
陳雪雯下班回到家裏。
李秀麗看到她後,立即将她叫了過去。
李秀麗要求陳雪雯坐好,樣子十分認真嚴肅,似乎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與陳雪雯商量。
“媽,有什麽事嗎?”
李秀麗認真嚴肅地看着陳雪雯,一會兒後她才回應說:“離婚的事,還是暫停一下吧!想想,他現在都成爲董事長了,怎麽能将他抛棄呢?”
陳雪雯猛地看着李秀麗:“媽,你是說,你現在要我不離婚了?”
李秀麗立即猛地點頭。
陳雪雯馬上認真嚴肅地看着李秀麗說:“媽,我們仍然得離婚,而且必須盡快離!”
李秀麗不解:“你這是什麽意思?”
“原因在于,他很快就會失去副董事長的位子了!”
李秀麗猛地看着陳雪雯:“你是說,他很快不但不再主持公司,而且會失去副董事長的位子?”
陳雪雯猛地點頭說:“他甚至會重新成爲一個清潔工!”
“到底是怎麽回事?”
“媽,是怎麽回事?我不能跟你說明,但是,他很快就會失去副董事長職務,甚至會成爲一個清潔工,這是肯定的!”
李秀麗想了想,然後猛地點頭說:“好,如果是這樣的話,哪肯定得離了!”
“就是嗎!”
正在這時張志峰回來了。
張志峰看到李秀麗和陳雪雯在商量事情,知道肯定是在商量着與他有關的事情,想了想,他走了向去。
“難道你們還在商量着,與我離婚的事情嗎?”張志峰憤怒地問她們道。
陳雪雯得意洋洋地點了點頭說:“這當然了,我們仍然得離婚!”
張志峰不服氣極了,睜大眼睛看着陳雪雯,大聲地問道:“這到底是爲什麽呢?我現在都已經全面主持公司,等同于董事長,你們竟然還是離婚?”
陳雪雯卻仍然是得意洋洋的:“哼!---什麽全面主持公司,張志峰我告訴你吧!你很快就完蛋了!”
張志峰猛地看着陳雪雯,迷惑不解,又十分不服氣:“我完蛋了?陳雪雯,我現在如日中天,我怎麽可能會完蛋了呢?你瘋了嗎?腦子出問題了嗎?”
“不相信,我們走着瞧!”
張志峰看了看陳雪雯,冷笑一下點了點頭說:“好,我就看看,我怎麽完蛋了?”說完他轉身就走。
“張志峰,總之,我們必須離婚,因爲你很快就不是副董事長,甚至會成爲一個清潔工!”
張志峰聽後停了下來,轉過身,迷惑不解,十分憤怒地看着陳雪雯,大罵道:“陳雪雯,看來,你真的是瘋了!”
“我正常得很!”陳雪雯繼續得意洋洋的樣子。
“我現在已經全面主持公司,如日中天,然而你卻無端端的說我會失去副董事長的位子,甚至說我會成爲一個清潔工,你不是瘋了是什麽?”
“張志峰,我是不是瘋了,我相信你很快就會知道!”
張志峰看了看陳雪雯,冷笑一下說:“你就是瘋了,沒有錯!”說完他繼續走了。
第二天,張志峰正在辦公室裏面工作着,這時李總裁來了。
“李總裁,坐吧!”張志峰十分客氣。
李總裁坐好,樣子十分憂慮
張志峰看了看李總裁問道:“有事嗎?”
李總裁停了一下,想了想,然後鼓起勇氣點了點頭說:“的确有事!”
“什麽事呢?”
李總裁認真嚴肅地看着張志峰,一會兒後他才回應說:“我勸你還是主動放棄主持公司!”
張志峰猛地看着李總裁:“怎麽了?”
“我總覺得,這是一個陷阱!”
張志峰立即猛地睜大眼睛看着李總裁問道:“你是說,他們讓我全面主持公司,并非是因爲我功勳卓越,也并非是因爲我才華出衆,而是另有目的?”
李總裁立即猛地點頭。
“這樣!”張志峰思索起來,樣子不知所措的。
“我勸你還是主動放棄主持公司!”
張志峰再想了想,忽然一咬牙說:“不,我決定了,我不放棄!”
李總裁心急了:“張董,這很可能是一個陷阱來的!”
張志峰激動起來,大聲地叫道:“但是,我又怎麽能讓陳雪雯和陳家的人瞧不起我呢?如果我主勸放棄主持公司,她們肯定會更加瞧不起我!”
“是因爲這個?”李總裁意外了。
張志峰認真嚴肅地點了點頭說:“是的,我絕對不能讓陳雪雯和陳家的人瞧不起我!”
“但是,---”
“好了,李總裁,你就别再說了!”張志峰打斷李總裁道。
“唉!---”李總裁長歎一口氣,樣子極無奈十分沮喪。
幾天後,這天李總裁又急急地找到張志峰。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李總裁驚慌失措的:“公司最近推出的一個項目失敗了,造成巨大的損失!”
張志峰猛地看着李總裁:“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陷阱!”
張志峰睜大眼睛看着李總裁:“你是說,這就是一個陷阱?”
李總裁點了點頭說:“你一全面主持公司,公司馬上就造成巨大的損失,這不是一個陷阱是什麽?”
“什麽?”張志峰不知所措的。
“我不是跟你說過的嗎?讓你全面主持公司,其實就是一個陷阱罷了!”
張志峰卻不服氣極了,大聲地叫道:“當底是誰?是誰讓公司造成巨大的損失的?”
“方志強!”
“是他?”張志峰怒不可遏。
“就是方志強設置的一個陷阱!”李總裁強調地說。
張志峰依然是十分不服氣:“但是,明明是方志強造成公司損失了,這能與我有關系嗎?”
李總裁認真嚴肅地看着張志峰說:“你全面主持公司,能與你沒有關系嗎?而且,你一主持公司,公司就造成巨大的損失,這關系就更加大了!”
“什麽?”張志峰無話可說了。
“總之,這就是一個陷阱!”
這時張志峰又平靜下來,想了想,然後猛地看着李總裁問道:“哪我會受到怎麽樣的懲罰呢?”
李總裁立即沮喪的樣子長歎一口氣說:“副董事長肯定是保不住了!”
“什麽?”
“而且,甚至會是更加嚴厲的懲罰!”
張志峰聽後心如刀絞,十分難受。
下班的時候,張志峰急急地來到方董事長這裏。
“你還好意思,要我幫助你,這完全是你的責任!”方董事長聽後卻大罵道,十分憤怒。
“但是,這明明就是方志強給我設計好的陷阱來的!”張志峰努力道。
“哪是你一家之言,沒有用,總之,就是你的責任!”
“義父,---”
“好了,不要再說了,這事我幫不了你!”方董事長大聲地打斷張志峰道。
張志峰無奈地長歎一口氣,想了想,忽然又猛地看着方董事長說:“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讓我擔任公司管理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