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宮門口的時候,淩墨淵突然開口:“鹿汀白,不要以爲你給我求情,我就會喊你哥,這輩子都不可能!”
瞥了一眼這個二傻子的弟弟,鹿汀白邪魅一笑。
“哦?是嗎?”他話停頓了一下,“既然這樣,那我就讓太後娘娘賜婚了,我們的九王爺覺得如何?”
聽到他後半句話,淩墨淵的臉色一下子黑了起來,他舉着手指顫顫巍巍。
“鹿汀白……你……你好卑鄙!”
看到兩個人又開始吵了起來,沈言歌就覺得頭疼,他朝着蘇小狐眨巴一下眼睛,蘇小狐明白他什麽意思。
就上前拉住了鹿汀白的衣角,就輕輕搖了搖,“大人,我餓了,咱們去清風閣吧。”
本來就很不爽,誰知半路上又冒出一個女子,淩墨淵挽起袖子,想要和鹿汀白幹一架。
“鹿汀白,你給我說清楚,否則誰都别想走。”
蘇小狐看到對面的男子,龇牙咧嘴的,真是難纏,直接拽着鹿汀白的袖子向門口走去。
“大人,你說九王爺是不是這裏有問題?你都那麽幫他了,他還這麽……生氣?”
蘇小狐用手指了指自己小腦袋,本來想說他不會是個傻子吧,但是及時刹住車,畢竟背着人家說壞話是不好的。
“可能是皮癢了,不尊敬兄長。”
鹿汀白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這句話聲音不大,剛剛好落在身後兩人的耳中。
“快,小歌兒你不要攔住這我,今日我不将他打的滿地找牙,我就不是九王爺!”
淩墨淵緊緊摟住沈言歌的小蠻腰,一邊對着前面那個氣的牙癢癢的男子放狠話。
“子勉,若是你想和子辰打架的話,能放開我嗎?我不攔你的。”
當初也不知自己怎麽看上這個二傻子的,沈言歌抽了一下嘴角,掰開淩墨淵的手臂,坐上馬車沒再理他。
看到絕塵而去的馬車,蘇小狐覺得這京城還真是奇葩很多啊,今日全都見了個遍。
玩了一天,蘇小狐覺得很累,就和鹿汀白在清風閣随便吃點東西,就早早回府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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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半個月來。
蘇小狐深夜總是覺得自己被鬼壓床了,因爲一到第二天她都覺得全身松軟無力,被人緊緊捆住似的。
爲了能查出真相,這日蘇小狐故意早早熄燈,裝睡,看看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之人。
不出她所料,就在她昏昏欲睡之時,窗戶突然從外面被人打開,蘇小狐的瞌睡蟲一下子消失,她握緊拳頭,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感覺一個黑影慢慢走到她的床邊。
蘇小狐吓得握着小粉拳,胡亂的拍打起來,嘴上還不停的念叨着。
“啊啊啊,打你……你這臭流氓,打死你……”
突然發現小手被鐵鉗似的大手捉住,蘇小狐心裏一慌,瞳仁一縮,她不會是遇到什麽采花賊了吧?
“是我,小狐不要害怕。”
那熟悉的暗啞的又好聽的聲音響起,蘇小狐這才将卡在嗓子眼的心吞了下去。
“大人?”
蘇小狐那軟軟的聲音帶着哭腔,鹿汀白知道自己吓到她了,立即伸出胳膊将她摟緊懷裏,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沒事了,沒事了。”
語氣帶着哄人,比平日裏更加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