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墨淵一路尾随,看着前面左擁右抱的沈言歌,就氣得牙癢癢。
昨夜,不就是自己太過孟浪,弄疼了他嘛,至于生那麽大的氣嗎?
今日,就甩臉子給他,他堂堂一個王爺,竟然偷偷摸摸的躲在角落,看着自己心愛之人在這花樓裏貪圖享樂!
看到那些小倌離沈言歌的臉越來越近,淩墨淵這一會兒實在受不住,拽開沈言歌身上那群髒東西。
“小歌兒,我錯了,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你再這樣,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沒你的日子,我會活不下去的。”
淩墨淵痛苦的捂着自己心髒的地方,一臉情深地望着沈言歌。
“……”
一臉無語,堂堂九王爺,在他面前撒嬌裝可憐,沈言歌隻覺得頭疼極了。
當初他是怎麽招惹這個麻煩精的,一想到昨夜,他就後悔極了。
兩人喝完酒,半推半就,然後就睡到了一起,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是下面那一個。
一想到這裏,沈言歌就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所以對淩墨淵沒一個好臉色。
“呵,我們堂堂九王爺,還能沒了誰活不了,誰不知你淩墨淵自斷那個也不會皺一下眉頭,怎麽可能……”
沈言歌毒舌起來,可真是誰都比不了。
聽到他話中帶刺,淩墨淵就覺得自己真的敗給了他。
“乖,斷了它,我該怎麽給你幸福啊?小歌兒,我們别鬧了好不好?”
淩墨淵一把抱住沈言歌的腰肢,腦袋趴在他的鎖骨處,嗅着他身上特有的香味兒。
“不鬧也可以,你需要答應我三件事。”沈言歌想到了什麽,伸出手舉起三根手指,放到淩墨淵眼前。
“别說三件事,就算是一萬件,爲了小歌兒,我也做得到!”淩墨淵信誓旦旦的說道。
“别吹牛,就三件吧,這三件你做的到我任憑你處置,若是做不到你任憑我處置,如何?”
沈言歌癟了癟嘴,拿出筆墨紙硯,寫了一張字據,遞到淩墨淵面前,讓他簽字畫押……
拿過那張紙,淩墨淵從前到後掃視一遍,那最後一條是什麽意思?!!
他輸了,一個月不許碰小歌兒?怎麽可以!!!
“小歌兒,這最後一條你耍詐,我不同意!”淩墨淵指着最後一句話,臉色不好看。
沈言歌搶過他手中的字據,笑嘻嘻地挑了一下眉,“乖,你都簽字畫押了,怎麽可以不算,你堂堂九王爺還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僞君子,嗯?”
自己跳進坑裏,還真是有種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
“本王自是說話算話!”淩墨淵咬牙切齒道,看到沈言歌得意的小模樣,心疼自己一秒,“說吧,第一件事讓我作甚?”
沈言歌低下腦袋,摸了摸下颌,靈光一現,臉上立刻露出一個賤兮兮的笑容。
“子勉,我讓你去偷一件子辰他夫人蘇小狐的裏衣過來,限時三天。”
就知道這小壞蛋不安好心,淩墨淵輕輕歎了一口氣,他可不敢,就鹿汀白那個吃醋精,若是自己碰了他媳婦兒一個衣角,自己絕對被揍的母後都認不出來。
“做不到!”
“好,那就第二件……”
“不行!”
“第三……”
“我認輸,你赢了!”
眼看着自己赢了,沈言歌别提多高興了,站起身子,戳了戳淩墨淵的苦瓜臉,“既然你輸了,那要履行諾言哦,否則你就是小狗……哎,你……放開我!”
本來還在獲勝的喜悅中,突然就發現自己被淩墨淵抱了起來,朝房間走去。
“你又沒說今天不許碰你,小歌兒怪不得本王。”
淩墨淵唇角一勾,心情很好,沈言歌氣的臉紅,捏着淩墨淵的耳朵,将它拽的紅的滴血。
“淩墨淵!!!你就是狗!”
“汪汪~”
房間裏,除了一地淩亂的衣服,就是某人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