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狐籠了籠被海風吹亂的發絲,今天她身着淺紫色長裙,肩畔肌膚雪白而晶瑩,她修長的脖頸上墜着一枚藍色吊墜,垂在鎖骨之間。
她不自己摸了摸那枚吊墜,淺淺笑,被柔化的眉眼愈發清豔空靈。
這枚吊墜後面刻着他和自己名字,除了這個她什麽都沒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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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子深站在浴室的鏡子前,伸手撫了撫鏡子上的霧氣,看着裏面那張帥氣的面容。
“今天七夕節。”他歎息了一下,“想她想的快瘋掉了。”
若是被其他人看見,一定覺得此時的晏子深自言自語仿佛一個瘋子一般。
他苦笑着,雙手撐在鏡子上,看着鏡子裏那雙墨黑色的眸子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還有面上難以言表的複雜。
“你也想她了,對不對?”
過了許久,他沉默了許久,望着鏡子裏的自己。
對于A型人格來說,B型人格占有欲更強烈,他隻是将蘇小狐當做自己的東西,想要将她綁在自己身邊,可是一旦認清自己的感情,就會讓他變得更加壓抑。
他知道自己的控制欲太強,根本考慮過她的心情。
如今,他明白了所有,他在意了她的心情,隻要他能承認。
“既然我們是一體,爲何不變的更加完美一點兒?”晏子深隻覺得全身血液熱騰,直接腦海,“……以晏子深這個人出現。”
沉默了許久,突然他擡起眸子看着鏡子,勾起了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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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小波躺在沙灘邊,看着天空發呆,突然蘇小狐坐了起來。
“宿主,你怎麽了?”小波跟着坐了起來,一臉茫然地看着她。
蘇小狐從嘈雜的人群中好像聽到了鋼琴聲,她手指放在小波嘴邊,比了一個“噓——”。
話語間,熟悉的鋼琴聲又響了起來。
蘇小狐呼吸停滞半刻,聽完了這首曲子,小波發現了她的異樣,拉了拉她的裙擺。
可是,蘇小狐并沒有作聲,那曲子緩緩流暢,聽着給人一種愉快的感覺。
他彈完這首曲子,還像是準備離開。
一群人圍在這裏直到曲子結束才緩緩散開,蘇小狐順着人潮看了過去,就見男子身着白色西服,嘴角微微勾起,依舊是姿态優雅無比。
他走到蘇小狐面前,緩緩附下身子。
“小乖,若是你現在還在生氣,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道歉?”
晏子深面上過着淺淺的笑意,溫柔仿佛四月的春風,和前的他很不一樣。
實話實話,此時此刻的他的眼睛更加迷人,像那漫天繁星閃閃發光。
蘇小狐的小手被他拉住,他單膝跪在地上:“小乖,對不起。”
他以前那種漫不經心全都随風消散,剩下的就隻有認真的神情。
“若是你願意,我希望你能原諒以前那個我。我很後悔,沒有在你要離開的時候留住你。”
“我不是寵物,你就是我也隻是這輩子不可分開的一部分。”
“小乖,我願意用餘生的寵愛,去彌補你曾經受過的所有傷害。”
晏子深手指摸向脖子,那裏有一枚比蘇小狐脖子上更大的藍色吊墜,他将吊墜打開,裏面裝着一枚血色紅寶石的戒指。
“小乖,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鄭重地問道,可是他顫抖的指尖暴露了他緊張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