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的主治醫生來……”南家老管家推開南星辭的房間,看到屋子裏緊緊相擁的一男一女,驚得目瞪口呆,都忘了說什麽。
後面的醫生推了推他,老管家這才回過神,立刻大聲提醒一下,他都看到那個女孩胳膊上鮮血一片,再這樣下去少爺要将人家胳膊咬斷了。
“少爺!你清醒一點兒,你懷裏的女孩快要暈過去了。”
可能是老管家的聲音太吵,南星辭慢慢睜開了雙眼,意識有點清醒,才發現自己差點将蘇小狐胳膊咬斷,他立刻松開了嘴巴,口腔裏除了她的鮮血,還有她身上有淡淡的桃花香。
看到懷裏淚眼朦胧的女孩,南星辭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禽獸,他怎麽可以傷了她,他伸出手将女孩的眼淚擦了擦,動作溫柔又疼惜,還帶着幾分惱悔,是對自己行爲的惱怒。
“小乖,對不起,胳膊還痛不痛?”
臉上那冰涼的手掌,寬大又有安全感,她擡起眸子委屈巴巴地指了指胳膊,仿佛在控訴男生的行爲。
“嗚嗚嗚,胳膊斷了,好痛啊~”女孩的嗓音還帶着哭腔,奶萌中帶着撒嬌。
南星辭一聽到她還痛,哪裏還顧得了她在自己懷裏撒嬌,朝着卧室門口的主治醫生看了看。
“徐醫生,快點給小狐包紮一下。”
站在門口呆愣的兩個年齡稍大一點都大叔,吃了一把狗糧後,這才慢悠悠走進房間,徐醫生從醫療箱拿出消毒用具和紗布,幫助蘇小狐将傷口消毒包紮好。
然後,又從裏面拿出一管針藥,蘇小狐一臉疑惑,指了指徐醫生的針,好奇寶寶似的。
“這是要打狂犬疫苗嗎?”
徐醫生:“……”
南星辭:“……”
老管家:“……”
徐醫生輕咳一聲,笑出聲,解釋道:“這是給少爺打的。”
“南星辭要打狂犬疫苗?可是他也沒被咬呀?”蘇小狐這一會兒沒轉過腦子,話題越來越偏。
沒辦法,徐醫生隻好吐了一口氣,慢慢和她解釋,蘇小狐這才知道南星辭竟然還有狂躁症,明明平日裏高冷的不行。
原來是因爲南星辭小時候被蛇吓到過,才會有一些特殊症狀實屬正常,等以後慢慢習慣了可能他的病症就會慢慢減輕。
等老管家和徐醫生都離開後,站在窗邊仰着頭看着窗外的風景的男生這才轉過身,意味不明地看了看床邊坐着的女孩,她乖乖巧巧的,低着頭,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小寶寶。
幸好沒有傷到她,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原諒自己。
“你來找我什麽事?”南星辭問道。
蘇小狐這才回過神,拍了一下腦袋,從床邊跳了起來。
“我家今天做了好多好吃的,這不是考試結束了嘛,好好犒勞犒勞自己,所以叫你一起去吃飯。”
女孩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臉伴着一對小梨窩,一臉期待地看着他,可能是蘇小狐的目光太熾熱,南星辭低着頭看着她,耳垂早就紅的滴血。
他慢慢伸出手,握住了女孩炯炯有神的眸子,這才偷偷松了一口氣。
“乖,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男人,否則我也不知會發生什麽。”
蘇小狐突然覺得唇邊一片冰涼,好像冰粉似的,冰冰涼涼還帶着一點甜味,等她想要tianyiko的時候,又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