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五弟你沒事吧?”
白老三膽怯地抓着白大哥的肩膀,露出一個腦袋,小聲問了一句。
他說完這句話,白家幾兄弟齊刷刷看向白禦,眼底都閃過一絲擔憂。
“我沒事。”
白禦冷淡的眸子,平靜的語氣,再加上忽明忽暗的眸子,怎麽都不是沒事的樣子。
“大哥,我想去懸崖下面看看,大概天黑之前回來,你……你就不必找人跟着了。”
他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白大哥也不可能不答應他。
也好,讓他自己去看看,順便散散心,應該……心情很快就好起來吧?
白大哥歎了一口氣:“好,你早去早回。”
白禦并沒說話,直接朝着部落大門口走去,白家幾兄弟看着他落寞的背影,都不由得歎起氣來。
來到懸崖下面,已經過去了十來天,就算有什麽遺留的痕迹,也早就消失不見了。
他不停地在懸崖下面轉來轉去,扒拉着草叢、石頭縫裏面,希望能找到一點點線索。
炎熱的天氣,熾熱的微風,白禦卻覺得心越來越涼,他真的把他的小乖弄丢了。
“小乖……你在哪裏啊?你不要躲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頹廢地坐在石頭邊,将懷裏的口哨拿出來端詳,嘴裏不停地蠕動着這幾句話。
刺眼的陽光照耀着,一團白色影子一閃而過,白禦驚喜地跑上前将它抓了起來。
“你不是她,不許你和她長得一樣。”
明明很正常的話,從白禦嘴裏說出來帶着一絲詭異,他勾起唇角,渾身散發着寒氣,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一樣。
要是白家幾兄弟看到了這個場景一定會被吓傻的,隻見白禦硬生生将手裏這隻小兔子活扒了皮,将整個身子大卸八塊,抛到了河裏。
瞬間清澈見底的河水被兔子屍體染成了血紅,在綠色的草地襯托下,帶着可怕的氣息。
很快血腥味散開,引來了不少野獸和其他部落的獸人。
白禦抓住一隻松鼠獸人,冷眼一掃,松鼠立刻不敢亂掙紮了,剛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大老虎怎麽将那隻兔子扒皮弄死的。
“你可見過一個女子從上面掉下來,她長得像仙女一樣,很漂亮,很溫柔,笑起來臉上有一對梨渦……”
白禦描述着蘇小狐的外貌,眼底滿是愛意,還帶着一點期許。
雖然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她不在了,可是見不到屍體他不相信她會離開自己。
“我……我……好像見過,就……”松鼠吓得顫顫巍巍的,話都有點說不清楚。
“什麽時候看到的?在哪裏?她還活着對不對?”白禦着急搖晃着松鼠的肩膀,想要他立刻告訴自己答案。
松鼠快要被他折磨死了,最後鼓足勇氣才開了口。
“十來天前我看到有兩個人好像從上面掉了下來,不過掉下來的時候,那個女子好像被男子壓在下面當肉墊……腦袋直接撞在了石頭上,然後被那個男子丢在了一旁,最後被一群野狼分屍叼走……”
後面的話白禦仿佛聽不見似的,他朝着天空狂笑起來。
“哈哈哈……不可能,小乖不會死的,你騙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