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銘轉身對着白禦的臉重重來了幾拳,讓他的身體不得不往後退好幾步。
白禦站直身子,鮮血順着嘴角流了下來,他伸手随便一抹,唇角勾的更狠,帶着一絲嗜血的笑意。
“熊銘,你這是作弊!你給我下來!”蘇小狐看到了白禦吐血,着急的想要爬上擂台,“小白,你沒事吧?”
“不用動,小乖。”
比賽又沒規定不能用陰險毒辣的戰術,的确他有點大意了。
“呵,再來!”
白禦的目光清明了很多,除了覺得還有一點痛疼,其他的還好,就這幾拳還不至于讓他受傷。
“你還是快點認輸吧,不然等一會兒被打死,那就怨不得我。”
熊銘握緊狗熊拳頭,光想對着白禦的臉招呼,不知道還以爲他嫉妒白禦帥氣的臉龐。
經曆了幾十個回合,白禦用腳踩着狗熊的打臉,扭動了幾下,痛的熊銘苦苦求饒。
可惜了,他得罪的是個小氣的男人,直到他臉上的肉被踩得陷進去,白禦這才松開腳。
找了兩個人将這個人帶下去,美名是去救治,其實是将他關起來。
蘇父走到了擂台中央,拉着白禦的手臂舉了起來。
“我宣布獲得第一名的就是白虎部落的——白禦!”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我家蘇小狐未來的男人,大婚将于下個月十五舉行,歡迎各位過來捧場!”
“恭喜恭喜!”
“兩個人真的是絕配!”
“好羨慕啊!”
“……”
除了羨慕,剩下的都是祝福,白禦成爲了他們口中真正的勇士,的确讓他們欽佩。
晚上,光明正大的躺在蘇小狐床上男人,委屈地捂着自己的臉。
“小乖,我好痛啊,你要補償我才能好!”
白禦撅着嘴唇,用手指指了指,想要蘇小狐親他一口。
蘇小狐:“……”
看來揍得太輕了,還有精力調戲她。
蘇小狐壞笑了一下,将手裏的藥膏用力抹在他臉上青紫一片的傷痕上。
“嘶——小乖,你輕一點兒啊,你想要痛死爲夫啊!”
他捂着側臉,眼角濕潤着,看樣子真的很痛,蘇小狐有一點後悔,雖然想讓他收斂一點,沒曾想到會弄疼他。
“呼呼不痛,我不是故意的,還痛嗎?”
少女口中又暖又香的氣息在他臉上,讓他覺得再痛也值得。
“還痛,不過……”
白禦将女孩拉到床上,不到一秒脫光了她身上的衣服,将她壓在自己身子。
看到蘇小狐呆萌沒有反應過來,微張的小嘴,就這麽看着他,直接把他看的那個有了動靜。
“小乖,我們提前生崽崽可以嗎?”
白禦低着頭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可是……可是你不是身上有傷嗎?會不會不太行?”
蘇小狐看到赤裸着上半身的男子,猶豫不決地說了這句話,她不知道因爲這句話,她差一點死在了床上。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小乖,你會喜歡的,甚至愛上的……”
不隔音的木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