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去,别将其他人引過來,否則我一槍崩了你。”
祁承面容明明儒雅随和,可是墨黑的眸子讓人猜不透,這種人讓人覺得更加危險。
“我……我立刻就去,你在這裏等着我。”
蘇小狐在沒人的紡紗廠,找到了幾片幹淨的布條,又找了兩碗幹淨的水。
等她再次回來的時候,發現祁承早已經暈了過去。
若不是爲了逃出去,她真的不想救這個人,爲了自己,她忍住想要弄死這個人的沖動。
蘇小狐對躺在地上的男人踹了一腳,就聽到他悶哼一聲,立刻将他的上衣扒了下來。
用兩碗清水清洗了一下傷口,用幹淨的白紗布纏繞包紮起來。
這個過程累的她氣喘籲籲的,這個身子太病弱了。
蘇小狐又出去一趟,想要弄一點兒吃的,等她剛踏出破屋裏,本來躺在地上的男子睜開了眸子,看了看腰上的傷口,眼裏全是不喜。
祁承看到不遠處躺着一個屍體,又看了看空無一人的門口,他強撐着身子,坐了起來。
“你……你醒了,我這裏有一點兒稀粥,你要不要喝一點?”
找了半天也就找了兩口稀粥,蘇小狐端了過來,她本以爲像男主這種嬌貴的人應該不屑這些東西。
“拿來。”
祁承看不出臉上看不出喜怒,伸手端起難以下咽的稀粥喝了起來。
這個男人太能忍了,什麽時候都保持這種狀态,還真是可怕至極。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男子靠在牆面上,喘着氣,雖然這個槍傷處理了一下,但是還是需要藥物治療,不然要發炎。
呵,老七還真是想看他死啊!
本來就精神狀态有點繃緊,蘇小狐這一會兒就覺得有一點困了。
上下眼皮開始打架,她的小腦袋開始一點一點的,眼看着就要睡着了。
突然,漆黑的夜晚,她破舊的房門被人敲響。
“你去将人弄走,若是讓我發現你沒照做,你就不用見明天的太陽了。”
祁承從腰間掏出那把手槍指着蘇小狐的腦袋,隻要她不照做,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會要了她的命。
“我還想活着呢,你不用擔心,我去去就來。”
她的心裏早就把這個男人臭罵了幾百遍,果然是好心沒好報。
蘇小狐将門口前來找她的紡紗廠的胖女人支開後,又回到了屋子裏,看了東邊角落的屍體。
她覺得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趕快離開的好。
“你還能趕路嗎?”
蘇小狐看着男子面色蒼白,唇瓣沒有一點血色。
祁承意味不明看了她一眼,啓唇道:“尚可。”
她将他從地上扶了起來,準備從後門離開,誰知是這個男人太重了,還是她這個身子太瘦小了。
蘇小狐覺得一座大山壓在她的背上,壓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來,豆子大的汗珠順着側臉滑落。
她帶着男主從後山的林子離開,大概趕了兩個時辰的路程,蘇小狐真的有點體力不支。
就扶着祁承靠在一顆大樹旁邊,自己躲在角落裏,緊緊抱着自己手臂,迷迷糊糊睡着了。
可能是人在危險的時候,都是比較謹慎,她看似睡着了,其實還是能感覺到四周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