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誤判·羞惱
縱使白晴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這事的起因,居然是因爲孫倩在救援的途中旁觀了一起綁架案!
白晴把賬算到了田家的頭上了。
畢竟孫倩正在‘解救’她,然後半路上突然失聯了!
怎麽看都覺得是田家人在搗鬼吧?
白晴心中有個懷疑目标。
順着這個懷疑目标推導下去……
田家人略帶手段地強迫着她完成這些婚禮,背後到底有什麽不可告的人呢?
以至于半拘禁了自己,讓孫倩中途失聯了?
白晴也不知道。
不過知曉了田家人的目标後,白晴立刻想到的反制的手段,那就是‘敵人要做的事情,都是我們破壞的’!
白晴咬着嘴唇悶着頭沖下了二樓。
咚……
一把推開了大門。
……
咣當!
阿樹終于拖着孫倩上了天台。
果然和老大預料得一樣,天台上有兩個蓄水罐子,方方正正的接通不少水管。
畢竟樓上的客房提供熱水浴服務,而酒店肯定不能自己燒鍋爐供應,那麽洗澡的熱水隻有對外購買了,旁邊還有一個裝冷水的蓄水罐,是在市内停水時保證客房供應……
阿樹把孫倩放倒在地上,這才看清了孫倩的面龐。
“哇,剛才樓道太暗,我都沒看清楚,這女人長得挺不錯?”阿樹心頭微動,又看了看手表道:“那就淹死你吧?”
他踩着樓梯打開了蓄水罐的蓋子時。
‘叮鈴鈴!’
一陣鈴聲響起,阿樹被吓一跳。
從蓄水罐子的上面跳下來,阿樹趴在陽台看了眼樓下,樓下并沒有官家的車開過來……
“難道蓄水罐子還有報警裝置?”
阿樹初中都沒正常畢業,也不了解酒店運作的原理。
隻以爲是自己打開了酒店頂層蓄水的罐子,觸動了酒店在罐子上安防的報警器了……
壓根不清楚這是樓下的火警警報!
上了天台的阿樹猶豫了一下,拖着孫倩躲在了一堆罐體後,準備先試着藏起來看情況。
畢竟如果真的是罐子上的警報,自己這會兒要殺了人也跑不掉……
他隻是打手,不是死士啊!
……
停車場。
“怎麽回事?”
衆人聽到警報猛的一驚。
“警察來了?”
有人驚呼問道。
“不,不是……”
有經驗的人側耳搖頭。
“阿樹出事了!”
大家看了一圈,隻有阿樹沒來。
“幹。”
“大哥,走吧?”
“咱們等一下吧?去接阿樹回來!”
“不行,劉爺吩咐了,咱們要保證目标安全送回去……”
車内的幾個男子你一言我一語表達着意見,最後衆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領頭的男子身上。
男子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火警警報,不用擔心。”
衆人聞言松了一口氣。
“不過……”
男子點了點手表說。
“五分鍾,超時了!”
“走人!”
衆人心中一凜。
“是!”
腳下油門一踩,車輛駛出車庫。
路上,一個同伴猶豫了一下,問道:“大哥,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下阿樹?”
“不,等回去再說!”
“是……”
這輛白色面包車一溜煙消失在車流中。
……
“阿晴?”
門口的白家三舅公,喝得面紅耳赤驚呼。
“剛才是誤報,大家繼續吃!”
田家的親朋安撫衆人道。
台上請來的暖場歌手正唱着《千千阙歌》,台下的親朋好友們正在推杯換盞着,田家親朋神色詭異地默默吃着菜,就連田北亮三叔也神色莫名地心虛。
白晴的母親和自己的老公在耳語了一番後,心中有些焦急臉上卻不得不強顔歡笑。
“是阿晴嗎?”
三叔公嘴一張,假牙滑了出來。
“……來日縱使千千阙歌,飄于遠方我路上……”
“哎呦,你幹嘛?”
歌手被沖上台的人影推了一個趔趄,正當她回頭準備開口大罵的時候,卻見來人居然穿着新娘的紅色吉服。
“你别搶我話筒!”
暖場歌手有些委屈。
可又不能和新娘搶東西,隻能眼巴巴抗議了一句,看着白晴手裏拿到了話筒……
《芊芊阙歌》的音樂到了最後,白晴說了幾句話都有些含糊。
不過也已經吸引了一衆台下不明情況的親友注意了!
“那是晴兒嗎?”白母愣了一下道。
“新娘怎麽出來了?”田北亮母親有些傻眼問:“不是鎖得好好的嗎?”
“她這是要幹什麽?”
“這新娘來得挺遲啊,我說怎麽沒祝酒呢?”
“唉,新郎田北亮呢?”
衆多親友傻傻地坐在下面。
有的還對着台上焦急地白晴指指點點,含糊的聲音混雜在了音樂伴奏之中。
喝得半醉的三叔被吓得渾身是汗,指着台上的白晴猶豫了一下說:“把她帶下來!”
“啊?”
三叔旁邊的田家子侄,看了一眼台下坐的人。
一咬牙,起身離座。
白晴氣急了,揪住了歌手:“怎麽關掉音樂?”
歌手一愣,指着音響:“拔掉這個線就好了……”
白晴蹲下拔掉了線,音樂一下戛然而止。
“嗡……”
“喂,喂,大家好。”
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響讓衆人停下了筷子。
“去把她帶下來,不能讓她說了!”
三叔看見白晴帶着血絲的眼睛捂着胸口急忙說。
“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的婚禮,在這裏我要感謝我的親朋好友,不過呢……”
台下吃席吃了一半的親朋們,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上的新娘。
‘怎麽回事啊?’
衆人的腦中一陣疑惑。
……
“我敬你。”
一個老同學過來敬酒。
“不用,不用一口悶……”
錢浪伸手去壓他的手臂,無奈看着同學一飲而盡,隻能跟着一口悶掉酒水。
“哈!”
錢浪哈出一口酒氣,便皺眉看向了身側。
‘怎麽還沒來?’
錢浪心頭一陣奇怪。
又想起了剛才的火災,心頭一陣微跳暗道:“欣悅不會出事了吧?”
“你去幹嘛?”
看見錢浪起身離席了,陳耀陽對着他背影問。
“我去廁所。”
……
“艹!”
阿樹在樓上等了幾分鍾。
卻始終也不見有人上樓來檢查,就知道自己大概剛才是誤判了……
“什麽情況啊?”
阿樹也摸不着頭腦。
伸頭看了一眼福臨門樓下的街道,也不像是埋伏了警察的模樣啊?
他抓了抓腦袋,準備撥打電話。
可心頭一動,因爲在行動之前,他們所有通訊工具,都被大佬給沒收了……
這會兒,他聯系不上同夥。
看了一眼手表指針。
“該死,超時了。”
阿樹拍了一下腦門,心頭一陣懊悔:“回去要被訓斥了,可千萬别扣錢啊!”
阿樹摸了一把熱水的蓄水罐子的罐壁,心中一橫獰笑着道:“本想着把你給淹死的,誰讓你浪費了我的時間,我要把你給燙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