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謹慎和善後
廢品站。
坐落在城南郊區,離帝豪大廈不遠。
可誰也不知道,這處肮髒地方,居然是嚴虎東設立的一處安全屋……
院子内養着兩條大狼狗,門口是個瘸腿的看門人。
“他可信嗎?”
“幫裏的老人了,你說可不可信?”
回想起門口看門人臉上猙獰的傷疤,還有他左手空蕩蕩的袖口也,問話的人也不再言語。
“劉爺來了。”
一輛車開了進來。
車後下來了一個老人,頭發花白卻氣勢很足,掃視了一眼衆人後,說道:“人呢?”
“在裏面。”
“車呢?”
“在沒監控的路口我們下車,派個人開着車往南邊去了,準備找個一個水庫推進去……”
“不錯。”
劉爺這才露出了喜色,對着領頭地老大誇贊。
“老五,你果然很不錯!”
被叫做老五的人,三十些許的模樣,穿着灰撲撲的衛衣,一副不起眼的模樣。
“老爺子,這是小意思。”老五有些得意地說:“要不要審審她?”
“好,你和我進去。”
老人招了招手說道。
“是。”
衆人羨慕地看着老五走進了房内。
“說吧,什麽事?”
劉爺進屋内開口問道。
“有個人,可能不可靠……”
老五猶豫了一下說了一遍。
“最後來了警察?”
“是!”
劉爺聞言,閉眼歎氣。
“看來要盡快了!”
老五此時默不作聲。
“我手下隻有你一個門徒可用了!”
劉爺一臉疲倦地說。
“您老當益壯……”老五恭維道。
“一、二、三、四、五、六、七!”劉爺默念了一句:“或者的還剩幾個?”
老五聞言也默然了,臉上露出一絲恨意。
“老大虎東,我去監獄看他了,瘦得脫了像……”劉爺感慨地說:“離死也沒幾天了……”
“老二失蹤,老三死了,老四殘了,老六出國,老七……”
說到老七的時候,老五眉頭抽了抽。
因爲老七是他的妹妹……
“怪那些家夥!”
老五滿腔恨意道。
“是啊,要不是他們的制約,怎麽會死得那麽慘?”劉爺臉上也升起一抹‘悲恸’說:“我也快死了,到時候,你一個人怎麽辦?”
“拉着他們一起死!”
老五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
“不,這事我來抗。”劉爺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在奎太暴躁,在照太陰柔,都不能成事的,你在幫裏威望高,我們除掉那些人,就由你來上位……”
老五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雖然他的恨意也是真的,可也不願随便的就去死!
“我……”
“不要說了。”劉爺按住他的肩膀說:“這是我死前最後一個安排,你一定要答應我……”
老五臉上閃過一抹感動,重重地點頭說道:“是,我答應你。”
“那就好,那就好。”劉爺臉上挂起一抹‘欣慰’,對着自己的門徒老五說道:“在奎他死了,我給他報仇;在照不成器,你放他出國;在星和在高已經在國外多年了,你就不要打擾他們生活了……”
“是,我明白。”
老五認真聽着劉爺‘托孤’。
劉家四個兒子‘奎星高照’,‘星’和‘高’在國外生活,‘奎’和‘照’在國内生活。
現在老大劉在奎死了,劉在照也不那麽成器。
好像确實隻有自己是繼承人啊!
門徒老五心中思索。
不對,老爺子前些時候,收了一個關門弟子!
不過對方根基太淺,決不能與自己相比!
“咳咳咳!”
一陣咳嗽,驚醒了他。
隻見劉爺彎腰,咳得撕心裂肺,然後打開了包囊,裏面拿出一瓶瓶藥,幾十粒一起塞進嘴裏……
老頭子現在幾乎成了一個藥罐子!
老五眼中閃過輕蔑。
……
“警官,我們真的沒有打架,我們隻是在互相問候!”
白晴家的表哥一臉正色的摟住田家的表弟對面前的警察說。
“是,是的,警察叔叔,我們真沒打架……”
田家的表弟附和道。
“你當我眼瞎?”
警察拿着筆錄問道。
“你們這一身,還有這鼻血,是鬧着玩嗎?”
“真的,這是我們這兒的結婚習俗,就和那傣族潑水節一樣,盤子落地歲歲平安嘛!”
“别給我說相聲,跟我回局子裏。”
現場的警察陸陸續續控制了鬧事的人,酒店經理一臉苦澀地看着酒席的大廳。
田北亮的三叔和白晴面前站着帶隊的所長。
“所以你們一個鬧了自己的婚禮現場,另一個涉嫌騙婚和拘禁強娶對嗎?”
所長聽了半天,也算聽明白了。
“厲害啊,兩位!”
“尤其是你,男方家的姑娘,人家情有可原,被關在房子裏,到樓下來鬧一鬧,吵一吵合情合理,你知道你什麽性質嗎?”所長一拍桌子呵斥道:“甚至有一定的綁架和欺詐的情節!”
“我,警察同志啊,我是悔過認錯。”三叔态度端正地說:“我向這位姑娘道歉,我們田家這次是錯了……”
一連串不要錢的好話,就對着白晴不停說着。
副所長靠過來,小聲在所長耳邊,說道:“這家夥叫田新軍,和咱們副局是親戚……”
“嗯!”
所長低聲應了一聲。
“認錯的态度很不錯,那姑娘你怎麽看呢?”
“我們賠償怎麽算?”
經理靠過來追索賠償。
“我來,我來出……”
三叔拍着胸口說。
“這都我們出,醫藥費什麽,也都全算上……”
白家人聞言眼前一亮,都看向了垂頭的白晴。
“姑娘,還追究嗎?”
白晴左右看了一眼,有個表哥眼都腫了,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這次婚禮算完了,聘禮會退給你們,不過你們要上門道歉……”
“應該的。”
三叔忙不疊點頭。
田北亮的母親有些意見,卻被人拉住了手低聲道:“先脫責了,以後再說。”
“行了,兩家和解。”
所長一拍手點頭說道。
“兩位也不用去所裏了,其他的那幾個頭鐵的,先帶去所裏醒醒酒,酒店老闆索賠找他……”所長指了指三叔,然後對白晴說道:“姑娘,你要委屈了呢,千萬别做傻事啊,誰還沒遇見幾個渣男呢?”
“還有呢!”所長盯着三叔笑着說:“要是你們家以後準備報複呢?姑娘你随時可以打電話報警……”
“哎呦,不敢。”
三叔一臉‘憨厚’擺手道。
“哦,對了,你侄子那事?”所長想起了問道:“在哪賭博的?交代一下呗?”
三叔一臉苦澀的攤手說:“我也不知道。”
“人也失蹤了?”
“嗯。”
“和親朋好友借了很多錢?”
“嗯!”
“你們家覺得這該不該報失蹤?”
白晴左右看了一眼,想起了閨蜜孫倩後,說道:“我閨蜜也找不到了。”
“這又是一個失蹤?”
所長一臉驚訝地說道。
“是不是你們?”
在白晴的逼問下,三叔連忙擺着手。
“不,不是我們……”
“姑娘,你怎麽判斷失蹤的?就因爲電話打不通?也許你們錯開了呢?”所長搖了搖頭說:“手機沒電了,或者摔壞了,都有可能,多找一找再說……”
“唉,對。”
幾人都點頭。
畢竟青陽這麽多年了,惡性事件頻率并不高,還是這人來人往的公共場合!
白晴猶豫了一下,提起裙子出了門。
經理挂着笑臉給平複了亂局地警察遞煙,所長和副所長叉着腰準備離開的時候。
所長的電話響了。
“什麽!”
“又是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