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和古雲佩的再次相遇
京城。
798藝術區。
一邊喝茶的錢浪，一邊正翻看資料。
這些資料是裴茜通過郵箱傳過來的，一份從信息咨詢公司購買的行業資料……
劇場！
很小衆的行業了。
不過對于正規的信息咨詢公司并不算難事，裴茜打電話後五分鍾就得到了想要的資料。
“這樣啊！”
錢浪看着資料，心中有了定計。
小劇場的行業在進入千禧年之後幾乎消失殆盡，除了少數幾個比較有名氣的劇場還能維持之外，所有的劇場幾乎都是靠着吃财政補貼生存的。
試想一下，一座劇場兩百座，門票就算賣一百一張，全坐滿了滿場也就兩萬塊……
而演員也不是機器，演戲也需要休息的，不可能和電影院一樣輪軸轉。
同時，還要開業分熱門和冷門時段……
看一看都覺得是夕陽行業！
“德雲社？”
錢浪看見行業基礎資料嘀咕。
行業内比較有名氣且能賺大錢的劇場大概就是德雲社的專場了。
其他的劇場就算是活着，也頂多是半死不活的！
相聲！戲劇！舞台劇！
太冷門了！
“開心麻花！”
錢浪不由皺起眉頭。
2015年的時候，開心麻花已經上映《夏洛特煩惱》了，看來這個大漏自己也是撿不到了……
繼續看這些行業資料。
上面有一些粗略地分析報告，也不知道裴茜花了多少錢？
‘行業前景堪憂’、‘市場太小衆’、‘随着經濟發展，需求在上升’……
一堆詞彙裏面，總算找到了一個正面的！
大意是随着國内的經濟發展，國内的高消費人群不斷增多，一些以前看來得小衆娛樂，可能會得到這些消費群體青睐……
“哦！”
錢浪差不多明白了。
也就是說，國人逐漸變得有錢了，而其中一部分人爲了自己的顯示與衆不同，自然要極力凸顯出他們和大衆消費群體的審美差異……
類似的古典音樂會的熱度漸漸上升，一些國外的歌劇也開始有人看了，芭蕾舞從小衆也逐漸傳播開來了。
一堆翔實的資料給錢浪帶來了不少新思路……
“不過……”
他捏了捏眉心。
這件事實在太麻煩了！
還不如推到了全租出去呢……
裴茜建議辦一家音樂餐廳似乎也不錯？
……
柴犬咖啡廳。
古韻佩一邊撸着柴犬，一邊和下屬打電話說：“和金師傅約好了，我們下期的節目攝制，就在798這找個地……”
“照片我給你發過去了，你看一下外景的效果！”
“行了，再見。”
古韻佩挂斷了電話。
手機的屏幕是她和古玉生的合照。
“要不要去津門看看他？”
古韻佩嘀咕了一聲，又搖了搖頭撸着狗。
“算了，省得又嫌我煩！”
嘀嘀嘀！
手機鈴聲響起。
來電顯示上标注着‘哥’。
“喂，你找我做莫子？”
古韻佩很自動地切換成湘江方言。
“我都和你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我現在不想結婚不想找男朋友……”
“好了，我不去！”
“你又從哪兒找來的人？”
“我……唉，哥，玉生十八了，我看着他長大就好了……”
“算了，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現在一個人過得都挺好的……”
“我有朋友的！”
“是的，我沒那麽孤僻……”
“我正在和朋友一起喝咖啡呢！”
“什麽？你不信？”
“你魯豫嗎？”
“排照片？”
“你怎麽要求這多？”
“好了，行！”
“養老？”
“哎呦，不需要！”
“有你們，有玉生，我還有保險……”
“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爲止。”
“對，他在津門！”
“上了大學愛玩也是正常吧？”
“和我當年一樣……”
“是，我知道。”
“等他大學畢業之後，我讓他來京城工作，我這些年也給他準備了……”
“好了，拜拜，那個相親……你給我取消啊，我絕對是不會去的！”
挂斷了大哥電話，古韻佩心中惆怅。
扭頭。
一個大男孩。
正蹲在她面前的玻璃牆外摸狗！
“是他！”
古韻佩認出他來。
叮叮！
她修長的手指敲了敲玻璃。
錢浪擡頭。
落地窗前鏡面上。
一個修長帥氣的人影倒映着。
‘叮叮！’
又是兩下敲擊。
錢浪才确認窗内有人在敲玻璃。
“汪汪！”
柴犬舔了一下嘴，有些不滿擡頭叫。
大概是讓他繼續搓下去吧？
錢浪站起來。
臉貼近。
因爲鏡面的折射問題，他能看見鏡子反射光，卻看不見裏面的情況……
他把手攏起來，擋在眼眶周圍。
裏面？
“啊！”
錢浪後退了一步。
“她！”
從茶館‘無量’出來之後，他又來白皮嫖了一下狗頭，可沒想到看見了古韻佩……
她還敲了一下玻璃窗面提醒自己。
這讓錢浪愣住了。
認出來了？
可能……
錢浪也不太确定。
猶豫了一下，他沒轉身離開。
推門進入。
“汪！”
狗子很歡快。
錢浪站在外面搓了它半天了……
終于進來的！
站在櫃台内的店員笑着說：“不愧是我們店裏的最強交際花花豆，又吸引了一個有緣的顧客進咱們店裏了……”
“客人要座位嗎？”
另外一位開口招呼道。
“哦，來一杯咖啡。”
錢浪随手指了一杯說道。
他其實一點也不渴。
剛從對面的茶館裏出來！
不過摸了人家的狗，人家還這麽的和煦，他自然也不好繼續白嫖……
一杯咖啡的錢而已！
“我坐……”
點完之後，錢浪扭頭。
靠窗邊。
熟悉的一道身影對他招了招手。
‘真的認出來了？’
錢浪心中隻覺有些尴尬。
舍友的‘姑姑’哎！
也不知道多少歲？
至少三十了吧？
可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
這模樣，二十八九也有人信……
成熟又不缺風韻！
和孫倩那種小少婦風情不一樣，古韻佩是那種很有韻味的女人，明明身上穿得一點也不豔麗妖娆，卻像是一個吸引所有目光的黑洞……
知性、素雅隻是一層，内媚、妖娆才是實質吧？
“就坐那桌吧！”
錢浪指了一下。
店員颔首。
那位女士比錢浪來得早，可兩人似乎認識的模樣，他們也自然不會拒絕的……
“您的咖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