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争鋒相對
“不行!”
對面激動地說。
“你立馬回來!”
“不行啊!救人如救火……”錢浪拿着電話滿嘴跑火車地說:“我舍友家的同學的姑媽的男朋友要生孩子了,我這一時半會兒肯定是回不去學校的,美麗的劉班長你就幫個忙給我遮掩一下呗?”
“……”
劉怡無力吐槽。
“雖然我沒聽清楚,可是一個男朋友,要怎麽生孩子啊?”
“額,你管人家怎麽生?”
錢浪的聲音變得強硬了起來,男的就不能生孩子了嗎?
農夫都知道種田的種子很重要的好吧!
“這事你幫不幫?”
“我也沒說不幫!”
劉怡語氣一下軟了。
“嗯,懂事。”
錢浪滿意地點頭。
“要什麽禮物啊?我回去帶給你!”
“我……不用了,回來你幫個忙!”劉怡語氣弱弱地說:“一個小忙就好了……”
“好,再見。”
說完錢浪就挂斷了電話。
“哼!”
果然,你強她就弱,你弱她就強!
女人啊!
就是如此……
‘我津門之虎是浪得虛名的?’
“等等?”
錢浪摸着下巴。
“我還沒問什麽忙呢?”
錢浪又搖了搖頭。
“算了,不管什麽事,肯定沒啥大事!”
錢浪記得這個女班長劉怡上輩子上大學似乎從沒惹出過什麽大事。
自己擺得平!
……
紅海。
侯勇摸了一下肋骨。
胖山巨大的體型行走過來擋住了他的陽光。
侯勇擡頭,透過墨鏡。
看見了自己的這位發小真的大變了模樣!
以前的肥肉全都變成了肌肉。
如今的龐山行走坐卧時,像是一頭黑犀牛在走動,别人生怕一不小心被他給撞飛了……
不過這種壯得不像人的體型,卻很受一些白人女性的青睐。
她們穿着比基尼,揮舞手中防曬油,示意‘猛男’過來幫忙擦一擦……
侯勇在一旁羨慕得不行。
可惜了,半年多下來,他變化是最少的。
還是那麽瘦!
穿了一件防彈衣,汽車被炸彈波及了一下,整車人就他一個人受傷了……
頭上破了個口子,肋骨有些骨裂了。
休息了一周倒是好多了。
“電話!”
龐山把電話給侯勇。
“青哥的。”
“哦?”
侯勇立刻爬起來。
“青哥?”
“回國。”
“啊?”
侯勇愣了兩秒。
“啊,太好了!”
“哎呦,嘶嘶……”
侯勇跳得太歡,然後觸到痛處,隻能捂住肋骨。
“立刻就買票!”
“是,我立刻就買去金陵的票……”
“不,去京城。”
夏青在那邊說道。
“京城?”
侯勇一皺眉。
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麽?
“是埃及沒有直達金陵的航班嗎?”
“有件小事,料理一下。”夏青的口風很嚴:“你别多問,帶上龐山。”
“那這邊的事……”
“安保公司會幫我們料理好手尾,我們也正好回家探一下親……”
“探親?”
侯勇想起家裏人。
在見識了那麽多死亡和離别之後,那點子意氣之争顯得尤爲可笑了……
他此時反而能客觀地看待問題了!
想起了父母的關懷,還有那些生活辛酸,這應該是他人到中年才能理解的……
可出來轉了一圈,見識了太多之後,侯勇也漸漸成熟了,整個人見識也變多了。
自然能夠心平氣和地客觀看待家裏的那些事了!
“好,我先訂票,再去買些土特産。”
……
“大師,我兒子沒事吧?”
“善主已經沒事了。”
在整潔的醫院病房裏。
一個穿着紅黃色的藏袍中年僧人略顯違和,這僧人面前還有一個白淨豐潤的女人。
王鷹揚臉色蠟黃。
酒喝多了,自然傷肝。
王鷹揚沒有錢浪的【超級佳得樂】,也沒有系統出品的【牛黃解毒片】……
隻能躺在床上等着血液裏的乙醇代謝幹淨了。
此時,感受到床邊有人說話,王鷹揚睜開眼看了過去,艱難地開口說道:“媽?”
“太好了,人醒了。”
白淨豐潤的中年女人眉宇間露出喜色。
看向一邊的大師,帶着崇敬的目光,大師很享受的颔首,捏了捏她的手掌說:“女居士,那我告辭了……”
“是,大師你慢走。”
女人恭敬地點頭道。
“哦,記得明天的法華天寶萬妙除欲法會不要忘了……”
“我一定按時到場。”
女人不由摸了下臉頰,半老徐娘還有些妩媚。
一臉大德大智地藏僧離去。
房間裏。
隻留下王鷹揚娘兩了。
“說說是怎麽回事?”
“都怪那個高峰……”
王鷹揚一開口就叫罵道。
事情被他七零八落地說了出來,當然很多的細節被他颠倒扭曲了……
他變成了一個受害者!
他被設套了!
女人聞言冷下臉來。
兒子能長歪成這樣,可知父母是什麽人?
女人也不是個講理的性子。
聽兒子一說,她心裏明白。
兒子對一個女孩‘動心’了……
然後就‘喝多’了!
“真是不知好歹!”
女人眼中厲色的冷笑。
自己的兒子多麽金貴啊,被看上的女人居然拒絕?
雖然他也知道他兒子經常‘動心’!
可年輕畢竟有些浮躁嘛!
多玩玩就好了!
就這麽一個簡單的小要求,居然就把他人給喝成這樣了?
刁民啊!
哼!
還好沒成。
不然這樣的女人進門……
自己肯定要多多刁難她一下才行啊!
“媽,嗚嗚嗚,我好慘啊!”
王鷹揚熟練的哭号了起來。
當然,他心裏也有些慌,因爲他隐瞞了一部分,比如他把零花錢輸了精光……
把家裏在北美的房子和牧場抵押了出去!
這些,他是不敢說的!
不然他老爹就要先修理一下他了……
還提什麽報仇?
不過他也不個傻子。
昨晚,他得說的一些話,其實大部分是真的,比如他們家确實不缺錢。
缺的是洗過的幹淨錢。
而洛杉矶的房子和牧場都是幹淨的……
到時候,在老爹的‘金庫’裏偷一點現金把賬給結了,然後洛杉矶的别墅和牧場不就又能拿回來了嗎?
這事他已經做過好多遍了!
反正自己老爹知道了自己‘偷錢’也不敢報警……
要報了警,先抓誰啊?
他心中得意。
暗道自己果然夠機靈。
不過想到昨晚上還是挺生氣的……
現在他隐隐地還有些肝疼!
不過想起昨晚上那小子也是揮土如金,背後的家庭肯定也不是簡單角色!
要怎麽報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