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青年男女們的酒會
入夜。
舞會開始了。
穿着高檔服飾的男女,手挽着手漸漸開始露面。
錢浪也認識了他的‘新朋友’,來自廬州的薛胖子、來自閩江的林孝祖、來自東莞的王樂……
等他們一番自我介紹之後,錢浪依稀對幾人有了一些印象。
這個薛胖子家裏的生意名氣不大,因爲建築材料不需要在消費市場打廣告,他們家除了集團下屬的一個竹木地闆公司,錢浪就沒有聽過太多關于他家的消息。
可是能夠在東南之地把建材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又怎麽可能簡單呢?
單單他家名下的竹木地闆品牌,在皖省就是數一數二的層次了……
林孝祖來自閩江。
家裏是做航運和外貿生意的。
不過薛胖子在一旁有意無意地插科打诨,立刻讓錢浪知道了林家在福布斯上榜上有名……
王樂是那個臉色蒼白的青年。
粵東人,家裏做電子起家,收音機、遊戲機、MP3、MP4一路山寨過來,雖然王家沒有搞出比較出名的品牌,可是賺得錢可一點兒也不少……
當這些來自天南海北的家夥們碰到一起的時候,臭味相投的幾人立刻把對方引爲酒肉朋友了。
錢浪?
他們不太在意。
因爲,一番交談下來,他們也發現了……
這位似乎不是圈子裏的人!
雖然氣度不凡,可是啥都不懂,一看就是被人給拉進來的幸運兒。
也就是因爲蔣雨朦和李元珠多高看了他一眼!
心中指不定怎麽腹诽他呢!
覺得他是小白臉。
淡淡聊了幾句後,幾人也話不投機,隻是約好了明天一起去滑雪,三人就都興盡而歸了……
“唉,算了,我們直接去吧?”
林孝祖開口勸說王樂道。
“這小子沒啥用。”
“嗯,好吧!”
王樂微微颔首。
自己家想要在智能手機上插一手,那麽穩定的零件供應必不可少啊!
私下的所謂‘友誼’可能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可是有時候人就是相信多一份友誼多一份保證的!
“胖子,走了。”
林孝祖拉着薛胖子。
“你怎麽了?”
“哦,沒。”
薛胖子搖頭,皺眉思索道。
“他……看不透啊!”
“有什麽看不透的,就一個小白臉罷了。”瘦高的林孝祖不以爲意地說:“都是玩玩而已……”
“哦,好了,一起去。”
三人便一同離開了。
遠遠的,看着三人背影,蔣雨朦手持杯盞,輕抿紅酒唇角上挑道:“他們指不定把你想成什麽樣呢?”
錢浪扭頭,與她對視。
琉璃般的眸子裏充滿了探索的好奇,可是她卻從來沒有主動問過他的來曆。
“你沒查過我嗎?”
“沒。”
蔣雨朦搖頭。
她自然看得出錢浪是個圈内新人。
可是一個擁有遊艇的圈内新人,怎麽可能在以前從沒有冒頭呢?
就算是家教最嚴苛的那幾家,她也是大緻了解過的一些的!
所以,他身上有很多未解之謎啊!
“嗯!”
錢浪颔首。
就在剛才,他用系統查了。
蔣雨朦确實沒有私下查過自己的信息……
也不知道是驕傲呢?
還是克制呢!
“你很好奇嗎?”
錢浪看着女孩燈下的美眸問道。
“是啊,我一直等着你告訴我。”蔣雨朦垂眸輕啜道:“即使敷衍一些……”
“哈哈!”
錢浪啞然失笑。
“你以前一定被很多有心人接近過。”
“嗯?”
蔣雨朦擡起頭。
“你怎麽知道?”
“我猜的。”
錢浪搖頭說道。
“……”
蔣雨朦直直看着他,滿臉寫着‘我不信’。
“好了,别這麽看我。”
她畢竟也是東道主,錢浪也不想惹毛她。
“你長得這麽漂亮,而且家裏那麽有錢,這不是一個很顯然的結論嗎?”
“你是這樣想的?”
蔣雨朦似乎信了地低下頭。
錢浪看出來了,她似乎有心事。
兩人相對沉默良久。
驟然,音樂一變。
舞池中央。
不少青年男女随着音樂跳舞。
“跳舞嗎?”
蔣雨朦很主動伸手。
錢浪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點了頭。
看得出來,舞池中的男女們大多有舞蹈訓練過,想來他們都很适應這樣的交際場合……
而錢浪的動作卻略顯笨拙。
舞蹈,他懂一些。
卻僅限于懂。
一曲結束。
蔣雨朦從剛才的狀态回過神來,眼神幽怨地盯着錢浪低聲道:“你早點說你跳得不好嗎?剛才你踩了我的腳三下唉!”
“額,不好意思。”
錢浪有些窘迫道歉。
“好了,我現在徹底相信了,你應該是個幸運兒了。”蔣雨朦伸手拿下了兩杯香槟,一杯塞進了錢浪的手心裏說道:“也許你是中大獎了,也許是你挖到寶藏了,也許是繼承了一大筆遺産了……”
“不過……”
她把香槟塞進錢浪手心後說。
“要是想守住财富,還要多結交人脈,總是躲着是不行的……”
“哦?”
錢浪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人脈!”
“沒錯,華夏自古就是人情社會。”蔣雨朦有些頗爲老成的說:“而人脈就是構建整個社會的基石,雖然現代社會越來越往錢看了,可是人脈卻是能撬動杠杆的支點,你沒有一個支點,再多的金錢杠杆,也在華夏寸步難行……”
錢浪聽後若有所思。
可又覺得,這樣的話,不是蔣雨朦說得。
上輩子,他層次不夠高,可也有類似的體會,人脈是一種隐性财富。
這也是這些富豪子女們這麽熱衷于交際的原因了。
你幫我,我幫你。
資源在一個圈子裏流轉。
最後大家的财富和地位随着流轉上升,輕而易舉地就維持住了财富和權勢。
“這是你說的嗎?”
“嘿嘿,不是。”蔣雨朦俏皮地眨了眨眼說:“這是我爸說的話……”
“哦!”
錢浪恍然。
“難怪這麽老氣橫秋。”
“你敢說他壞話?”蔣雨朦掩着嘴偷笑道:“我可是會告訴他的……”
“額,不好吧!”
錢浪一臉黑線地說。
“我明明說得是叔叔的智慧燭照古今……”
“哈,你陪我再跳一曲舞吧?”
蔣雨朦輕笑放下了手中酒杯,兩臂纏輕柔地纏在了他脖頸。
也不知羞的,還是喝了酒,玉頸染了粉色,嬌顔在燈下生輝,美眸流轉顧盼生姿。
錢浪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一時間不由心猿意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