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然發現張航身前三柄碧綠寶劍隐隐散發着靈氣的光芒。
男子略一沉眉,心中開始打起了算盤。
“這是什麽劍?”
男子好奇的問道。
作爲天傀宗的弟子,從小便見過各種煉器的礦石材料。
可眼前這種碧綠的材料卻是從未見過。
“這是三柄絕世好劍,隻要你放了我。這三柄劍便是你的了。”
張航虛弱的說道。
“我殺了你這劍不一樣還是我的?”
男子咧嘴一笑,輕蔑的說道。
“阿公人在哪裏?你老實交代,我給你一個痛快。”
相比于寶劍,魯敬才是自己在天傀宗的前途。
見男子還想知道魯敬的消息。
張航心中一喜,随即開始胡謅。
可惜幾番說辭,男子始終不肯相信。
反倒是男子怒意之下賞了張航幾道蛛矛。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說着話,男子走到甯無情跟前,同時擡起身後蛛矛。
甯無情頓時覺得不妙。
“我知道,我知道!”
“哦?剛才的經過你也看到了。說錯一次,身上多一個窟窿。”
“當日暗影峰上混戰,魯敬被朱厭所傷,所以.......”
甯無情話還沒說完,男子蛛矛刺出。
甯無情頓時肩膀一個血窟。
“阿公道法精深,怎麽會被你一隻畜生所傷!”
男子怒斥道。
“算了,我看他們是不肯說的。不如先将他們囚禁起來。魔宗攻山,應該也與這兩人有關聯。等的天工回來,将這兩人交予天工定奪吧。”
女子舒緩一口氣,站起身子說道。
兩人修爲不弱。此刻全憑機關才将其制伏。
如今整座天工山附近靈氣稀薄。若是在出現差池,恐怕在有變動。
因此女子提議要将張航二人關押起來。
“好是好,不過.....可惜了呀。”
男子看着張航身前隐隐散發這靈光的三柄空明劍有些可惜的說道。
若是魯盛回來,這三柄寶劍必定會落到魯盛手中。
兩人在魯敬身上下了不少心血,如今魯敬玉符丢失。必定是兇多吉少。
若是魯敬有失,那兩人便再也沒有前程可言了。
因爲男子才對張航身前空明劍有了别樣心思。
“我來催動機關,你去将劍取出。”
“好。”
“那我見了魯盛,必定要将你們偷劍的事和他細細說上一番了。”
張航聞言,咧嘴一笑說道。
“哼,你這賊人被我們所擒,身上東西自然也就歸我們所有。就算天工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麽的。”
說話同時,女子開始小心催動鎖鏈移動,想要打開空缺将空明劍放出來。
“前輩,你咋不出手,我就要死在魯盛手裏了!”
知道噬魂輕易便可破開眼前囚牢,張航一邊拖延時間,一邊尋求噬魂的幫助。
可惜噬魂始終沒有出過一聲。
張航神識靠近過去,卻被噬魂彈開。
咔——
随着一道清脆的聲音落停。
這時一柄空明劍也顯露出了身形。
男子急忙上前抓住空明劍劍柄開始扭動。
奈何網籠裏面空間太小。加上張航有意搗亂。
男子耗費了五成靈力這才将第一柄空明劍從網籠裏面抽出。
“哈哈哈。好劍!”
空明劍靈氣環繞。
剛将劍抓在手中,男子頓時覺得周圍靈氣都濃郁了許多。
那女子見狀,兩步到了男子跟前,将空明劍接過之後,開始感受空明劍的氣息。
看着兩人把玩空明劍。
二人原本想要注入靈氣,感受一下空明劍的威力,可惜任憑兩人何如發力。始終無法将一絲靈氣注入其中。
而張航看着兩人在研究空明劍,便悄悄的開始微微扭轉身體。
“别動!小心斬了你!”
女子發現張航異常,手中空明劍一劃,朝着張航橫掃過來。
隻見一道白色劍氣斬出,困着張航的囚牢直接被斬斷十幾道鎖鏈。
而缺口處,張航一條手臂也被空明劍一道劍氣斬斷一半。
随着鎖鏈清脆的響動。
張航也跌落到了地上。而張航手臂上的傷口腥臭毒障不斷冒出,而受傷的手臂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
在場四人皆是一愣。
誰也沒有料到空明劍靈氣外溢,随便一劍便能斬斷十幾條地階品階的鎖鏈。
就在四人驚歎之時,這時小白從卷軸竄出。
那女子剛想用空明劍朝小白劈出的時候,小白已經到了女子跟前。
驚慌之下,女子猛的一劍揮出。
小白深知空明劍的威力。見到女子要攻擊。身子一側,馬上避開。
隻見女子一道白光斬出。
眼前一切皆被劈成兩半。
緊接着一聲清響。
原本已經耗去八成的陣法,被空明劍直接劈開。
而小白側身避開女子直接逃跑。
女子心中一喜,便要持劍朝張航劈來。
可女子劍鋒一劍,隻見張航手握雙劍已經站了起來。
同時女子手中空明劍也爆發出了一股吞噬之力。
隻是因爲女子之前力量不夠,也隻是斬出了空明劍一成的力量。因此這次空明劍爆發出來的吞噬之力沒有多強。
女子不明所以,慌亂直接,直接将空明劍丢在了地上。
張航看着二人咧嘴一笑。
男子心知不妙,正要擡手攝起空明劍時候,這時張航撩起一劍橫掃而出。
一道白光從空明劍中飛出。
電光火石之間,将二人斬殺的。
小白感受到身後有威脅,眼角餘光撇去,見白光正朝自己襲來。
之間小白全身白毛炸裂。同時朝地面落下。
唰——
小白還沒落到地面,白光便從頭頂飛過。
緊接着一聲清響。大陣直接被劈碎。
“張航!你差點一劍把我也劈了!”
落地後的小白炸着毛怒聲喝道。
“真的能劈到你?”
張航沒好氣的問道。
“哼!諒你也舍不得。”
剛才的白光高處小白頭頂一米多高。
隻要小白是突然躍高,那就必定不會被劍氣所傷。
劍身一劍,朝着甯無情頭頂網籠劈下。
将甯無情救出之後,張航用第三柄空明劍将小徑上的宮娥傀儡攔腰斬斷。
“天傀宗果然不同凡響。”
看着眼前亂做一團的天工山,張航不禁歎息道。
自從踏入大成境界以來,斬合體修士猶如砍瓜切菜一般。
今日若不是因爲兩人貪婪自己的空明劍,那自己就真的要折在兩個小輩手裏了。
“咱們更強嘿嘿!”
小白得意的說道。
甯無情兩步來到宮娥跟前,原本想要将兩隻宮娥傀儡全部收起。
奈何站在地面上的半截傀儡與腳下陣法相連,此刻陣法沒有開啓,那傀儡便猶如長在山上一般。
“快快快,天工山有敵襲!”
正在這時,聽得遠處有急切的聲音想起。
張航三人不由分說,朝着山頂直奔而上。
上山途中,張航不斷揮舞空明劍将沿途五十多隻宮娥傀儡全部砍殺。
“怎麽辦!”
等的天傀宗人追來時候,看着被斬殺的兩人和一衆傀儡之後,一行人不禁站在了原地。
“如今進也是死,退也是死.......我們.....”
這些人原本是天工山守衛。
因爲前方形式緊張,所以才被派去支援。
原本衆人合力正在與朱厭對峙。
就在衆人合力牽制朱厭的時候,這時陣法碎裂。
衆人這才放棄煉器堂,朝天工山奔來。
可惜返回時候,不但護山傀儡被全部砍殺。就連守山人也被人斬殺了。
山上的人實力毋庸置疑。
上山必定會被死于來人之手,不上山,必定會死于宗規。
“我瞧那賊人已走,山下還有邪道魔宗,在下便先去山外了。”
就在衆人心中猶豫不決之際。這時一人抱拳說道。
衆人聞言,不禁微微搖頭。
既然是死路一條,如今說去山外迎敵,那便是準備逃跑了。
可在場衆人,所有族人全部都是在天傀宗的勢力範圍之内。
此刻若是戰死,天傀宗會撫恤族人。
可若是逃跑了,族人必定會受牽連。
能在天工山當守衛的,無一不是大家族中出來的修士,或者是天賦絕佳。将來可堪大任的人。
不過如今關系到自己身上。
有些人馬上開口,便要一起下山。
片刻時間,原本五十來人。
此刻隻剩下了三十多人。
“天工山内機關重重,就算知道入山法門,也難輕易通過。咱們不如就在這裏守株待兔。若是賊人出來,咱們一起出手,或可将其拿下。”
“好!”
既然不忍心逃跑,又不敢輕易上山。
衆人隻得屏息凝神,等待山下人下來。
在說張航二人來到山頂之後,這時一個幽暗山洞出現在眼前。
等的空明劍吸收周圍靈氣從新恢複到了巅峰狀态時候,這時張航收起空明劍,催動熾靈邁步進入山洞當中。
行進十步,這時兩個石台分立兩側。石台往前,便是一道鎖鏈橋。
來到石台跟前。張航将魯敬的玉符放置于凹槽當中。
隻見石台放出微微靈光将張航二人籠罩其中。
“小心一些。”
橋上鎖鏈與山腳上網籠的鎖鏈不同。都是無數塊細小的玄鐵相互連接打造成一條鎖鏈。
張航伸手握住鎖鏈猛的一拽。隻聽得嘩愣愣的響動,卻沒見到任何異常。
張航這才邁步走上鎖鏈。
剛走上鎖鏈之後,隻見那石台放出的微光還環繞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