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另一個哥哥呢!
雖然那個哥哥其實離皇儲是沒有多大的可能了,但是……也不是百分百的無一可能啊。
“是的,殿下。王子殿下是與陛下一起共用的晚餐。”傭人回答。
“仁賢哥哥這會睡了嗎?”明子一邊收拾着棋子,一邊在想着事情。
“仁賢殿下這會應該沒有睡吧。”傭人也不是很确定,“最近仁賢殿下都是超過午夜十二點才睡。”
這會還沒有十二點,明子站了起來,“棋盤不要動。”
這棋子,她想自己拾起來。
這樣……才有意思。
傭人不敢多說什麽,隻是應聲是。
明子沒有從書房正門出去,而是從與卧室連着的門離開的,走了幾步,她淡淡地說道,“不要讓她出門。”這個她,自然是指段驕陽了。
………………
段驕陽回了房間當然沒有直接睡,她試着說出來行走,果然就被人給請回去了,“段小姐,夜已深,皇宮有宵禁,請回房休息。”
現代皇室還有宵禁?
段驕陽覺得這個可能性不是很高,她看了看明子的書房還在亮燈,想到什麽說道,“我找殿下聊聊天。”
說着她邁步過去,但是傭人卻是如臨大敵一般地攔住,“段小姐,請止步,殿下已經睡下了。”
“睡下了嗎?但是我看她的書房還在亮着燈。”段驕陽睨了傭人一眼。
傭人一步也不再相讓,“殿下已經睡下,書房的燈隻是還沒有來得及關。”
段驕陽聽懂了,明子不在這裏。
這個點……
她站在原地不動,傭人有些緊張,其實硬闖,她肯定是闖不過的。
但是殿下交待過,不要讓段小姐知道自己的離開……
“段小姐,夜已深,請休息吧。”
“我餓了。”段驕陽忽地說道,“我想吃中華料理。”
傭人應聲,“是,這就爲您安排,不知道段小姐想吃什麽樣類型的中華料理?”
段驕陽說餓也隻是測試一下範圍,并不是真的想吃,“就随意地下個面吧。”
看來,隻是出行受阻,通訊截斷這樣。
“好的。”
………………
明子是自己一個人到仁賢所居住的院落的。
一個已經失了明的王子,求醫無數,都在說已經沒有辦法了,仁賢已經差點自閉到在皇宮最角落裏孤獨一生了。
但,這個願望其實都挺苟且的,以皇兄的身份可不能住一輩子呢。
明子出現的時候,仁賢人就坐在院落裏發呆,聽着蟲鳴聲。
“大哥,好久不見。”明子其實也不愛跟這個哥哥接觸。
仁賢眼睛看向明子,明明失明的他,可是總讓人覺得他沒失明似的。
“明子,有事嗎?”仁賢看着明子,态度并不是那麽的友好,似乎還有些責怪明子這麽不請自來的意思。
明子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真的不像一雙失眼的眼睛。
腦海裏浮現出醫生的話語,“殿下的眼眸失明是神經被壓制,屬于假性失明,但是那根神經很容易引起真正的失眠,并且還可能引起大腦。”
真失明和假失明其實區别不大,反正大不了就是到真正的失明,可是如果會影響到大腦,那麽,換誰都不想輕易地去嘗試的。
“怎麽?”仁賢眼瞎了,可是心可沒有瞎,他能明确地感受明子瞪着他。
明子收回了視線,“哥,睡不着嗎?”
哥~這一聲稱呼就已經不太一樣了。
仁賢一下子就聽出了明子的這聲稱呼不一樣了。
他深看明子一眼,關于今天皇宮中發生的事,可沒有一點瞞得過他。
她帶了人回來。
那個人是段驕陽,還是從仁誠手中‘搶’回來的。
還有仁誠竟然回來住了!
仁誠……
呵呵。
“很晚了,沒事你該回去了。”他話雖然這麽說,但是一點也沒有讓傭人來服侍的意思。
當然,爲了照顧他的失明,他居住的院落早就清空了不該有的障礙,他自己一個人行走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哥,今晚的晚餐你沒有陪父皇母後一起嗎?”明子輕聲地問道。
仁賢沒有吭聲。
“仁誠哥回來了,晚上是單獨陪父皇母後一起用的晚餐。”明子輕笑地說道。
仁賢沒有吭聲。
“你不會不知道吧?”明子可不認爲他真的這麽無争無欲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不會呆在皇宮了,而是早就遠離了這裏,去歐美國外了吧。
無非也就是知道,遠離這裏,對他是百害而無一利。
“你想說什麽?”仁賢淡淡地問,“想我跟仁誠鬥起來?”
明子沒有說話,“……”
“你帶回來的人是從仁誠手中搶來的,這一點我還是很清楚地知道的。”他輕輕一笑,“我坐壁上觀地看你和仁誠打起來不是更好嗎?”
“如果我說我知道自己打不赢他呢?”明子實話實說,“大哥,你會幫我嗎?”
仁賢皺眉。
他知道的明子可不是一個這樣不戰而降的人。
他看着她,隻是可惜,眼前一片黑,他什麽也看不到,不然就能從明子的眼睛裏看出什麽。
“仁誠哥這次回來可是住下來的,不是隻是回來吃一頓晚餐而已。”明子輕輕地靠近他的耳朵,“哥,你甘心了嗎?你的失明,可是有可能有他手筆的呢。”
仁賢忽地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話不可以亂說。”
“我有沒有亂說,哥,你不去求證一下嗎?畢竟當年他被放逐不也有你的手筆嗎?”說不上誰更毒,不過是利益所争罷了。
反正再怎麽争,身爲公主殿下的她,赢的希望就很渺茫。
但是她也有她不想輸的東西。
仁賢沒有再說話,明子直接地道了晚安,“希望能等你的好消息,哦對了,你還有興趣做手術嗎?我聽說,有人的眼睛就是跟你這個樣子呢,他痊愈了。”
痊愈兩個字直接地撞擊着仁賢的心房,他轉過身看着已經離開的明子,“誰?”
明子卻像達到了最初目的似的,笑了笑,“哥你想知道的話,我想看看你的誠意。”
仁賢:“!”
明子回卧室的路上就遇到了剛忙完的仁誠,仁誠看了看她走來的方向,微微地挑眼,“這麽晚,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