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秦羽滿身是汗,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下一次洗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不如就在這裏先解決一下。
冰冷的水打濕秦羽的頭發,秦羽低着腦袋思索着。
之前在自家院子睡覺就能遇到其他時空的自己,或許是因爲那裏的磁場不同,那這一次又是怎麽回事?
前兩天明明什麽都沒有發生,但爲什麽今天突然就能和其他時空的自己聯系了?
這兩個地方到底有哪些聯系?一個在内界,一個在外世,這兩個地方到底會有什麽不同?
秦羽百思不得其解。
也顧不得多想,之後還有很多事情等待着秦羽去解決。
在歡送會上,秦羽一襲淡藍色長袍,英姿飒爽,像有種将士一去兮不複返的英雄氣概。
他的身後則是正在和父母們打着招呼的幾個孩子,對于父母他們是不舍得,情緒也能理解,畢竟他們還隻是一些初出茅廬的小孩罷了。
下一站秦羽也不知道該往哪走,隻能指鹿爲馬,尋着自己的直覺往前走。
這時他們又路過一個村莊,這個村莊就顯得比較蕭條的,街上面來往的人都沒有。
突然一個乞丐模樣的瘦小男人抱住了秦羽的小腿。
“求求你給點吃的吧,我快要餓死了。”男人一邊說着,一邊摸向秦羽的口袋。
隻可惜他找錯人了,要是偷别人的說不定還有成功的幾率,但是偷秦羽的簡直就是在找死。
秦羽無時無刻不在感受着周圍靈魂力的變化。
“你在幹什麽?”秦羽冷冷的看着男人,語氣中透露着殺意。
衆人目光一下子集中在這個男人的手上。
被這麽多人盯着,本來已經拿出money的手又立刻收了回去。
“對不起,我隻是一不小心見到大人起了歹心,對不起,我錯了,還請您饒了我們!”男人立刻趴在地上,腦袋也不敢擡起來,隻能将整個身子匍匐在地上。
“給個合理的理由讓我繞過你,不然你的腦袋就得搬家。”秦羽眼中無光,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對人情世故越來越看淡了,随意殺人對他來說更是家常便飯。
在秦羽的想法中,這樣的狗賊本就是改殺之人,曾經在法制社會的時候對他們的容忍度比較低,但是在這個社會,自己可是至高無上的貴族。
來到這個社會這麽久,秦羽已經完全将自己代入進少爺這個角色中,且無法自拔,這種見人不爽就幹掉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在以前那個社會哪有這種機會啊。
那時就算見到了不爽的人,見到做了壞事的人,多半也隻能看看,要麽也隻能拿着鍵盤譴責一下。(鍵盤俠是不對的,大家在網上也合理合法發言哦)
面對秦羽的危險他根本不敢反駁,作爲貴族随便殺人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更何況他的目标還隻是自己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
“師傅,他就是個小偷不至于殺了他吧,把他送進監獄就行了。”
秦羽身後,幾個孩子走了過來,他們不是貴族他們沒有體會過權利的力量,思想自然趨于平民。
他們無法理解,貴族爲什麽遇到不爽的事情就要幹掉對方,難道他們就沒聽過一句話,做事留一線他日好相見,萬一對方以後發達了呢?
當然啦,這種情況少之又少,一個普通的平民突然暴富突然變成有權利的官員,這種概率是很小的。
“我說了,隻要他給出合理的理由,我不會殺了他的,隻要他的口才夠好,把我說高興了我賞他幾個金币都可以,還是說我說話就放屁,根本不值得信賴的?”
秦羽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個富二代的角色之中,說話難免有些嚣張跋扈。
在這個世界,按權利來說,他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論資排輩根本沒幾個人能和他比。
這種嚣張跋扈是天然的,他那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性格也和出生有關系,他的地位如此之高,是個人就得遷就他,逐漸地就習慣了。
面對這個比自己父母還大,權利滔天的師傅、老大,幾位孩子根本不敢多問,子也是仗着自己和秦羽的關系比較好,認識的時間比較長,才敢來爲這個男人說兩句好話的。
“快說,我們還趕時間呢!”秦羽冷言問道。
“我其實是個退伍軍人,不過家道中落,這才不得不出來做這些苟且之事,如果隻有我一個人那還好,但是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是沒辦法而爲之,其實我也不願意。”
男人的臉緊緊地貼着地面,根本不敢擡頭。
秦羽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聽到上有老下有小這句話,秦羽不由得笑出聲,這種慣用求饒套路對現在的這個男人來說,簡直就是找死。
“你有手有腳爲什麽不去工作?”
“我當然工作啦,我每天打三份工,都是苦力活,所以身上才這麽髒像是個乞丐一樣,今天是見到大人,這樣如此貴氣的人才心懷歹意決定下手,我錯了,還請您饒了我。
我真的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四歲的孩童。”男人有些委屈,他說的這些可都是真的,若是有半句假話,他甘願遭受天打五雷轟。
“那我姑且就相信你,你說你是軍人,那你的身手應該不錯吧?”
“我在部隊裏的時候就是教官,雖然沒有靈魂力,但是單論體術我還是可以的!一般人不是我的對手!”
說到這裏,秦羽有些心動,他手上正缺一個閑人,能夠教導這些孩子體術。
秦羽已經做好了打算,準備将二十八星宿裝甲給這些孩子使用,他們不需要學會多麽強大的元靈技,但是他們必須要有過人的體術,不然就算讓他們操控這些戰甲也發揮不出戰甲的力量。
男人擡起頭,盯着秦羽,眼中是軍人的堅毅。
“先帶我回你家吃個飯,順便見識一下你那八十歲老母和三四歲的孩童吧,隻要你說的是真的,你就獲得了挑戰我的機會,隻要你能過關,我保準你一飛沖天。”
秦羽這話可不是在開玩笑,他所知高手都是非常忙的,如果把他交給軍隊中的人來打理,秦羽覺得這就失去了自建隊伍的意義,因爲這樣大家的身份就暴露了。
秦羽想要的是一隻隐藏起來的部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如果教官也是自己精挑細選的“自己人”那自己這個隊伍才能完全屬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