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央。
也是小人國國王居住的地方。
這裏的建築又和外面的有所不同,城中心的這一片都是豪華城堡,最中心,最大的那一座城堡,相比就是國王睡覺的地方。
秦羽俯下身子,将眼睛湊到窗戶前。
窗戶裏面是一間十分雍容華貴的總統套間,一張大床就占據了小半個房間。
在床上睡着的是一個長滿了胡須的老人。
秦羽也不敢打擾他老人家睡覺,隻能呆呆地坐在城牆前休息。
王子打開門,叫醒了國王,又和他聊了一會兒,這才召見秦羽。
雖然是睡衣,但國王的衣服依舊華貴無比,與秦羽上一世在電視裏看到的皇帝一樣,都是金色的衣裳。
不過這個帝國信仰的并不是龍,而是一種形似猛虎,但長着一根長長的獨角的戰獸。
在皇帝住的這個城堡附近,到處都是這種戰獸的雕像。
“你好,我是索卡薩帝國的國王,我叫索卡!”
“你好,我叫秦羽,請問能把我的羊皮紙給我嗎?那個東西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那是标注着元獸地址的地圖,世界上獨一無二!”秦羽有些着急,生怕這些老家夥不把東西還給自己。
要是别的東西丢了也就算了,但是這個東西丢了,秦羽這一次就白跑出來。
國王則是一副淡定的表情,“不就是一張地圖嘛,我們帝國多的就是,你是想要怎麽樣的寶藏,我們帝國都有!”
秦羽皺緊眉頭,若不是他經受過良好的素質教育,不然秦羽肯定要爆粗口。
那些普通的藏寶圖對他來說有什麽用?身爲秦家少爺的自己,什麽樣的東西自己得不到?秦羽要的就是他自己的那份羊皮紙。
“别啊,我就想要我自己的那份羊皮紙。”秦羽覺得,自己已經足夠低聲下氣了,對方到底要自己的那張羊皮紙做什麽?
“要不我請你看一下我們帝國的娛樂節目吧,保準你會喜歡的。”國王穿上外套,那是一件非常臃腫的長袍。
“那看完那些娛樂節目,能不能把我的羊皮紙還給我?”秦羽嘗試着問道。
對方回答地也非常幹脆,“你的羊皮紙對我們來說有什麽用?放心吧,等到适合的機會,我們會把這些東西還給你的。”
秦羽抿着嘴唇,沒有回答。
倒也是啊,對方拿着自己的羊皮紙也沒什麽用,以及放在那裏還要被自己窺視,還不如還給自己。
這麽一想秦羽就釋然了,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在看完演出之後,對方真的會把羊皮紙乖乖的還給自己嗎?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經過層層思索之後,建議還是決定先看看再說。
秦羽就跟在國王的大部隊後面一齊朝着索卡薩帝國的另一邊走去。
沿途,無數的小人,打開門窗,看猴似的觀賞着秦羽這隻龐然大物。
秦羽不禁疑問這些小家夥見到如此龐大的自己,難道不害怕嗎?
還是說小人國曾經也有像自己一樣的巨人進入,所以他們才見怪不怪。
這還是個疑問,不過秦羽并不在意,現在他的心思全在自己那張被偷走的羊皮紙上。
一個小人突然站了出來,攔在秦羽身前,雙臂揮舞,且大聲高呼秦羽的名字。
秦羽低頭一看,是之前那個被王子稱爲瘋子的家夥。
秦羽對這個小人還是有些好感的,畢竟整個小人國或許也隻有他知道自己的名字。
“怎麽了?”秦羽俯下身子,輕聲問道。
聲音非常溫柔。
沒辦法,秦羽就怕自己聲音大了,哈了口氣會直接把對方吹飛。
還不等那個小人說話,王子又帶着一批人走了上來,對着那個被稱爲瘋子的家夥拳打腳踢。
将憤怒宣洩在那個可憐的瘋子身上後,王子又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就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沒關系,那人就是個瘋子。”王子的語氣非常平淡。
秦羽皺着眉頭,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合适的機會自己必須要找這個小瘋子好好聊一聊。
爲什麽這家夥和别人不同,别人看到自己更多的是好奇,而這個人則是興奮,似乎他就是在這裏等待自己的一樣。
“好了,好了,你們也别打這家夥挺可憐的。”秦羽有些不忍,這家夥難道就因爲認識自己,所以要被當成怪人。
或許在這裏也隻有這個能和自己聊得來,畢竟他清楚秦家身世的重要性。
聽到秦羽的聲音,那些官兵這才停下手裏的動作,整齊劃一地重新返回隊伍之中。
“咱們都是貴族,沒必要憐憫這種平民,這種瘋子,他就應該受罰!”
王子的話讓秦羽有些不舒服。
雖然秦羽也是個貴族,但是他始終認爲,這個世界人人平等,不管是貴族還是平明秦羽都覺得大家都是人,沒必要分個高低。
不過秦羽也清楚,在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人,都覺得貴族高人一等,不論是貴族本身還是平民自己。
貴族高人一等這個想法,幾乎就是烙印在他們心中的一句話,這不是光靠秦羽幾句嘴遁就能扭轉過來的。
“我覺得他挺特别的,他叫什麽名字?”秦羽問道?
以後秦羽肯定還會找他聊聊,與其漫無目的地到處瞎找,不如先知道對方的名字。
“我們都叫他小瘋子,他就是個平民,沒有名字的。”對此王子十分不屑,甚至小瘋子這三個字從他的口中說出來都有些誤入自己的意思。
秦羽默默記下這個不起眼的名字,對秦羽來說,這可是找到對方的關鍵線索。
小插曲過去,秦羽依舊緩緩地跟在皇帝的軍隊後面。
秦羽不由得發出疑問,明明就是看一個娛樂節目,爲什麽要這麽大的陣仗?幾乎大半個部隊的人都跟出來了。
雖然疑惑,但是秦羽和這些人都不熟悉,也不太好問,畢竟這些都是人家的意願。
說不定皇帝就是喜歡這種大陣仗呢?這時候自己發問不就現在秦羽太小家子氣了。
一直走了接近兩個小時,衆人這在到達一個角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