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贅婿
闵英睿已經說得夠婉轉了,卻沒想到公孫翎還是如此的暴跳如雷。
闵英睿隻能鐵青着臉說道:“我隻是轉述孟師兄的話,如果翎姨不相信,就當我沒說過!”
“你還敢跟我犟嘴……”
公孫翎大發雷霆再次跳起。
但闵良菊已經被闵英睿之前那番話給驚呆了,耳聽公孫翎不斷尖叫,忍不住怒喝一聲:“你先安靜點,聽他把話說完!”
“有什麽好說的,他就是巴不得我們兒子趕緊出事,他就能夠占據上風!我告訴你闵英睿,你休想!就算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不對,我兒子根本不可能有三長兩短,總之你闵英睿這輩子想翻身想坐大,到死你都别指望!”
闵英睿忍無可忍,霍地從地上站起身來,跟闵良菊說道:“老爸,孟師兄的情況我已經完全說明,還有……孟師兄讓我勸老爸的話我也帶到了,服不服用南老先生開的藥,其實都跟我沒關系!你們既然不相信孟師兄,那就不信吧,我先走了!”
他轉身就向外邊走出去,氣得公孫翎跳着腳尖叫。
“你給我站住!”
闵英睿隻當沒聽見,走得愈發快了。
公孫翎氣得咬牙切齒,轉臉跟闵良菊叫道:“老爺你看看,你看看你這好兒子,我跟你說……”
闵良菊實在是被她吵煩了,不想再聽她說,也跟着一轉身走了出去。
就聽見公孫翎在後邊大喊大叫,闵良菊懶得理會,徑自走向老宅最裏邊的一座院子。
那院子更是古色古香,有一種厚重典雅的感覺,就好像一走進這座院子,就走進了闵家的曆史一樣。
院子門口也有護衛安靜守護,不過看見闵良菊過來,兩個人自然不敢阻攔,而是躬身喚了一聲:“宗主!”
原來這裏才是整個玉隐宗最隐秘最關鍵的所在,守護在院子周圍的,至少也是半步宗師巅峰境高手。
闵良菊點一點頭走進院子。
那院子極其開闊,往裏還有一座小院。
不過闵良菊并沒有直接走向最裏邊的那座小院,而是走向旁邊一間屋子。
那屋子裏邊有三個老者,聽見聲響迎接出來。
這三人正便是玉隐宗三位大長老,實力都在宗師境以上。
“我想找老祖師問
一點事情,今天老祖師可有出來?”
闵良菊小聲一問。
“老祖師從三天前開始閉關,一直都沒有出來過,不過……老祖師最關心的就是小公子,應該不會長久閉關!”
大長老小聲回應。
正好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傳進了幾個人的耳朵裏。
“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回嗎?”
“回祖師,是有關小九的病情!”
闵良菊趕忙恭敬回答。
“那就進來吧!”
随着那蒼老的聲音輕聲歎息,闵良菊趕忙恭敬答應,向着小院走了進去。
這個蒼老的聲音,自然就是闵家老祖師了。
他雖然未能突破至地仙境,但也到了半步地仙境,已經可以用精神力籠罩數百米的範圍。
跟真正的地仙境相比雖然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比起還不能使用精神力的宗師大宗師,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這位老祖師已經過了二百歲,面皮雖然紅潤光滑,但胡須頭發皆已泛白。
不過在他身上并沒有那種鶴發童顔仙風道骨的氣度,反而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者。
“小九的病情怎麽樣了?”
沒等闵良菊跪下叩頭,闵老祖師開口就問。
“回祖師話,今兒一早,老二闵英德請來了北方最著名的神醫北南醫聖南瑞河,在幫小九看過之後,南瑞河用了一種古方丹藥九九蘊陽丹給小九服用,很神奇的,小九當時就能坐起身來,剛剛還吃了一大碗魚片粥!”
“九九蘊陽丹?當真有這麽神奇?”
闵老祖師眉梢一揚,面現喜色,“請了多少名醫都看不好,連我親自幫小九把脈,都未能查出任何病因,真沒想到這個北南醫聖,還真是有些本事啊!”
他哈哈笑起來,兩百歲的老人了,居然笑得分外爽朗,可見他對這個小孫孫,是真的萬分寵愛。
“可問題是,今天還來了一個小年輕,二十幾歲,姓孟,他說他是天字門來的……”
“哦?”
闵老祖師驚詫一聲,不過很快地點一點頭,“我求到天字門掌門人面前,也沒指望掌門人能夠親自出山爲小九治病,畢竟……人家可是正正經經的地仙境高手,一入地仙非凡人,哪裏還能把咱們這些世
俗凡人的性命放在眼裏?唉!”
老祖師一聲長歎無限惆怅。
闵良菊知道老祖師是在惆怅他再也沒有機會沖擊地仙境,隻能低着頭不敢接話。
老祖師很快又苦笑了一下,說道:“我之所以會求到天字門面前,原是希望掌門人看在從前的情面上,能夠賜予一枚天字門特有的天才地寶雪山靈果!這雪山靈果靈力驚人,說不定就夠救下小九一條性命!既然天字門最終還是來人了,想必掌門人還沒有完全忘掉我跟他的交情,哈哈,哈哈!”
他極其爽快地笑起來,明顯天字門來人,讓他這老家夥倍覺顔面增光。
“既然這位掌門人最終還是安排人過來,想必就是專門送雪山靈果來了!雪山靈果呢,拿來我瞧瞧!”
“這個……”
闵良菊頓時顯得無比尴尬,“回老祖師,這個姓孟的小年輕,并沒有送什麽雪山靈果過來,他隻說是奉掌門人之命,來給小九看病來了!”
“哦?”
老祖師一下子皺起眉頭,“你剛剛說……他有多大年紀?”
“頂多二十來歲!”
闵良菊很肯定地回答,“不過這小子天賦驚人,我看他的武道修爲,比我也差不了多少!”
“武道修爲比你都差不了多少,你确定隻有二十幾歲?”
“确定!”
闵良菊很笃定地點一點頭,“他的面相很嫩,看起來甚至不到二十歲,不過我看他的神态說話,應該是在二十五歲以上!”
“二十五歲以上就能跟你差不多的修爲,難道天字門的弟子,當真是有如此強大?”
闵老祖師不由得陷入沉思之中。
闵良菊不敢打攪,隻能靜靜地等了一陣,才見闵老祖師眉梢一動,又問:“那這小子去給小九看過病沒有?”
“問題就在這兒!”
闵良菊一臉苦笑,“今天下午這小子跟着三小子闵英睿一同過來的時候,正好南瑞河正在幫小九診治!祖師你也知道,我那婆娘最不待見英睿,大概是說過一些不中聽的話,結果那小子口出狂言,說是……小九的病本來無礙,但隻要服用了南瑞河開的藥,少則一周,多則十天,就有問題!”
“哦?”
老祖師眉梢一軒,深深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