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見闵祖師身影消失,不由得輕輕松口氣。
看一看手中的雪山靈果,孟浩索性發起狠來,自言自語說道:“你姓闵的不顧身份,堂堂的半步地仙境高手,竟然半夜三更潛入一個小輩的房間搶奪雪山靈果,那我索性即刻服用了這枚雪山靈果!慢說那闵小九十日之内必死無疑,就算你們另外請到更高明的神醫救了他一命,到時候我拿不出雪山靈果,且看你姓闵的能拿我怎樣!”
他說做就做,即刻盤膝坐到床上,将雪山靈果迅速吃掉,連雪山靈果的内核,都一并吞服。
雪山靈果澎湃的靈力,立刻将他的丹田撐得滿滿的,連他經脈之内,都被雪山靈果自帶的寒意所充溢。
不過這種情況孟浩已經有過一次經曆,所以他很快做出反應,運轉功夫消化吸收。
在他之前服用第一枚雪山靈果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随時都有可能沖擊至大宗師巅峰境。
隻是他自己覺得總是缺少一點什麽東西,所以一直壓着沒有突破。
但如今這枚雪山靈果澎湃的靈力滋潤着他的經脈,強化着他的筋骨,即便他想要壓制,也根本壓制不住。
就感覺體内“轟”的一響,又一層隔膜被沖破,整個人明顯進入到新的境界。
天地似乎更加廣闊,而他在舉手投足之間,卻仿佛更加輕描淡寫,卻有更加威力十足。
不過他習練的功法,全都是最爲精深奧妙的功法,每一次的突破,都需要大量的靈力投入。
一枚雪山靈果隻能令他勉強突破,要想紮紮實實邁向新的高度,日後還不知需要汲取多少靈力。
他閉着眼睛一直盤膝坐在床上,在将雪山靈果的靈力全部消化吸收之後,他仍舊沒有收功,而是繼續運轉真力,使本身修爲徹底穩固在大宗師巅峰境。
等到慢慢收功,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孟浩但覺精力充沛,雖然錯過了早餐,卻沒有絲毫饑餓的感覺。
不過他還是換了身衣服,準備下樓簡單吃一點東西。
不想剛剛進入樓下大堂,就聽見有人怒喝一聲:“好小子,你終于敢露臉了!”
孟浩轉頭去看,卻見大堂裏簇擁着七八個漢子,後面幾個明顯都是狗腿子,隻前邊三位是領頭人。
其中兩個孟浩見過,正是那姓張姓于的兩個纨绔少爺。
另有一個滿臉橫肉,一身橫壯的氣勢,令他一身寬松的運動服,都快撐爆了一樣。
“耿師兄,就是這小子打了我,你今天一定要幫我打回去!”
孟浩立刻明白,姓張的昨天被酒樓保安從二樓扔下,雖然沒有摔成個三長兩短,這份恥辱卻令他難以下咽。
所以他找了這個姓耿的武道師傅,來幫他找回場子。
——其實不止是這個姓耿的,另外在大堂一角的沙發上,還坐了一個中年男子,遠遠地注意着這邊的情況。
換了其他人,肯定會以爲此人隻是看熱鬧的。
但孟浩知道,這人隻是自顧身份,不願意直接露臉,所以遠遠的坐着壓陣。
姓耿的能夠擺平,他就不會露臉,隻有姓耿的擺不平,他才會出頭撐腰。
當然這其中肯定是得到了闵家人的鼓勵。
要不然這座大酒店乃是闵家所有,憑着闵家“保安員”的實力,真要出手阻攔的話,幾個領頭人也就罷了,但那幾個鼓壯聲勢的流氓打手,不可能允許進到酒店大堂裏邊來。
而這位耿師傅,孟浩一眼看出,是一個橫練高手。
他本身的武道修爲,尚未達到半步宗師,但他的橫練功夫極其兇悍,一般的半步宗師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
以他這身橫壯的架勢,完全可以撞穿酒店牆壁,本身卻不受半點損傷。
在推算出此人功力高低的同時,孟浩也推算出了此人的姓名。
他姓耿,叫耿放。
而在孟浩打量耿放的同時,耿放也在打量着孟浩。
“小子,真是你打了張大少跟于大少?”
耿放嘿嘿笑着開了口,“就你這瘦巴巴的小身闆,還真是讓人意外呀!”
“耿師兄你别看他瘦巴巴的小身闆,其實下手可狠了,我當時叫了好幾個兄弟過去,一眨眼的功夫,全都被他打翻了!”
姓于的張口解釋。
耿放眉梢一揚,眼光仍舊在孟浩身上巡睃來去,笑道:“小子,我看你清瘦斯文,像是一個讀書人樣,真是不忍心對你下手!要不這樣,你直接給張大少于大少叩頭道歉,我就放你一馬如何?”
孟浩心中不由得一樂。
這個姓耿的還真是蠻耿直的,看他一幅兇狠模樣,但孟浩心裏清楚,這人其實心腸很軟,是真的不願意出手傷了他這麽一個清瘦文弱的“讀書人”。
“耿師兄,可不能單讓他叩頭就算,昨天他給我們的恥辱,至少要擰斷他一條胳膊一條腿才行!”
姓于的叫嚣。
“沒錯耿師兄,讓他叩頭也行,但至少要叩足一百個頭,少了一個都不行!”
姓張的也跟着叫。
耿放皺一皺眉,兩眼看着孟浩說道:“小子,你怎麽就這麽倒黴呢?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張大少跟于大少,我倒想保你,隻怕也保不住你喽!”
“耿師傅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
孟浩忽而雙眉一揚,“不知耿師傅有沒有聽說過京城華家?”
“嗯?”
耿放雙眉猛然揚起,“你小子……什麽意思?”
孟浩嘿嘿一笑方要回答,另外那個一直坐在角落沒吭聲的中年人,卻忽然站起身來,向着這邊走過來。
“京城華家?你小子突然提到京城華家什麽意思?”
孟浩沒有即刻回答,而是淡然一笑,反問他道:“閣下又是何人?不會也是來幫張大少于大少出氣來的吧?”
“他是我堂叔,連耿師兄都要喊他一聲師叔!”
張大少張狂叫嚣,很快地轉向那男子,“七叔你看見沒,這小子是有多嚣張啊,連七叔你問他話他都敢不回答,還反過來問七叔!”
“嚣張?到底是我嚣張,還是你張大少于大少夠嚣張啊!”
孟浩冷笑着回了一句。
“七叔你瞧瞧你瞧瞧,我說讓你過來幫我出氣,你還說要顧着身份不想理會,結果你看看,人家根本沒将你放在眼裏!”
張大少趁機挑燈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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