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可能了,在沒有自保的實力前,穆青已經決定,不再暴露自己的真正實力。有句話怎麽說來着,底牌在沒有翻開的時候,才能夠擁有最大的威懾力。
就像是核彈,隻有在沒發射出去的時候,才能保證威懾,你要是手一抖,丢了出去,想來,對面也就沒什麽顧及了,大不了同歸于盡呗。
至于劍鬥羅所看到的,穆青自己也不知道,劍鬥羅到底看到了多少?但是,就算劍鬥羅看到了一切,隻要自己不說,他也不會知道,自己的武魂到底是什麽原理。
也許,當他們在知道想知道的一切前,自己也許還能苟活吧?也許?穆青也不知道,也不敢确定,但是,已經沒有辦法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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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亂想着,弗蘭德忽然開口說道“算了,大家準備準備,下場吧!”
穆青找來門外的服務生,把衆人的鬥魂徽章交給他,讓他去辦妥衆人的鬥魂事情。這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默默的逃出零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隻有在吃東西的時候,穆青才能真正的感覺到一絲安全,感覺到自己還活着。
他的對面,甯榮榮低着頭,餘光悄悄地打量着穆青,隻是,眼底,卻滿滿的都是化不開的憂郁。她不想穆青跟自己的父親對立,但是,她又沒什麽好辦法。畢竟,前期的仇怨已經結下了,想要解開,何其艱難。
甯風緻不想釋放穆青的父親,隻要一放手,穆青絕對瞬間溜掉,屆時,天大地大,他又去哪把穆青抓回來?等到穆青成長到一定地步,七寶琉璃宗就會面對穆青的威脅。
而甯風緻不放手,穆青又不會真心的臣服于七寶琉璃宗,随着時間的推移,恨意會越積越深,直到最後,轟的爆炸開來。屆時,七寶琉璃宗還是會陷入混亂。
而殺掉穆青呢?甯風緻雖然很想下手,但是,穆青這幾年顯得很恭順,積極參加七寶琉璃宗的一切活動,搞得七寶琉璃宗上上下下都知道有一個穆青,是個天才,還投靠了七寶琉璃宗,若是貿然下手,那些已經投靠,還有即将投靠的人,都會物傷其類,對七寶琉璃宗離心離德,搞不好,七寶琉璃宗還是會元氣大傷。
弄到最後,穆青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丢不得、吃不得、就連丢掉,也不敢了。你說,這又是何必呢?
所以,别說什麽穆青投靠七寶琉璃宗,做了狗,那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寄人籬下,你要是還搞風搞雨,你是真的想死嗎?
很快,服務生便帶着衆人的鬥魂徽章回來了。一切,都已經搞定。穆青把玩着手裏的金徽章,歎了口氣。當年,自己叱咤鬥魂場,何等風光,每天都有大把大把的金魂币入賬,如今?擡頭,穆青看了甯榮榮一眼,嘴角微微勾起,自嘲的笑了笑。
很快,單人鬥魂就開始了。
史萊克的幾個人,一個個的走上鬥魂場。隻有甯榮榮跟奧斯卡兩個人,不用單人鬥魂。其他的五個,都需要踏上鬥魂場,爲弗蘭德賺取金币。而這些錢,将會是史萊克的辦學資金。
很快,廣播中,響起了穆青的外号。
“接下來,歡迎曾經的王者,金鬥魂徽章擁有者,鬼面!而他的對手,将是同樣的金鬥魂徽章擁有者,四環魂宗,高達四十六級的屠夫!”
穆青收起零食,拍了拍手,平靜的站起來,推開房門,大步的走向鬥魂場。還是中心的大鬥魂場。
史萊克的衆人,連忙跟出來,走上了觀衆席。
中心大鬥魂場上,兩個人分别站在一個鬥魂場上,隔着中心,遙遙對望。很快,兩個鬥魂場緩緩合并對接,變成了一個龐大的中心大鬥魂場。
“亮魂環!”
對面的屠夫,手中瞬間出現一個雙手巨斧,正是他的武魂,而他的腳下,黃黃紫紫,四道魂環緩緩升起,環繞在他的身邊,咧開嘴,屠夫漏出一絲殘忍的微笑,什麽都沒說。
穆青看着屠夫的作态,摸了摸自己的面具,面具下,嘴角微微勾起,腳下,黃黃紫,三道魂環緩緩升起,環繞在身邊,身後,一頭龐大的雪狼,仰天長嘯,随後,化爲流光,沒入穆青的身體。
沒辦法,除了當年的穆青,還沒有人能夠在大魂師級别獲得金鬥魂徽章,這就導緻,穆青的後期,很多時候,都需要越階而戰,正是因爲如此,知道穆青戰績的人,從沒說三環打四環,就是不公平。對于鬼面來說,公平,從來都是奢侈。
觀衆席上,史萊克的衆人面面相窺,心中都爲穆青捏了一把冷汗。
小舞幾乎不假思索的說到“這怎麽打?”
弗蘭德死死的看着穆青的身影,說到“對于鬼面來說,越階而戰,隻是家常便飯罷了。”
“鬥魂!開始!”随着主持人一聲令下。
屠夫嘿嘿一笑,提着雙手巨斧,大步朝穆青跑來。
穆青如同吓傻了一般,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隻是身上,龐大的魂力波動,緩緩升起。
屠夫的第二魂環第三魂環接連亮起,身上的氣息再度拔高,兩個附加狀态的魂技,幾乎把他的實力,再次拔高了一層。
穆青平視着殺來的屠夫,青銅面具在閃爍的燈光下,忽然泛起一絲血色,穆青黑色的雙眸裏,忽然漏出一絲殺氣。
屠夫高高躍起,身旁的第一魂環亮起,手中的巨斧上,魂力高度凝聚,化爲一層淡淡的,類似于劍氣的東西,朝着穆青,狠狠的劈下。
穆青第一魂環亮起,周身一陣模糊,身子一晃,瞬間,遠離了原地。
“轟的一聲!”巨斧落在穆青曾經站着的地方,濺起無數的塵埃。堅固的鬥魂台,竟然被屠夫崩碎了一角。
屠夫冷冷一笑,順着斧頭彈起的反作用力,狠狠地輪往背後。巨大的身體,順着這股力氣,來了一個仰面的翻身。
隻是,屠夫身子還在空中的時候,一雙血色的雙眸,已經映入眼簾。那雙眸子裏,沒有即将勝利的喜悅,甚至,沒有一絲絲的波動,有的,隻是平靜。
身子還在半空中,屠夫辦歎了一口氣,鬼面不愧是鬼面。
剛剛落地,屠夫還在處于舊力用盡,新力未生之時,穆青已經并指如劍,輕輕地點在屠夫的額頭。
食指與中指形成的劍指上,絲絲魂力,蓄勢待發。穆青平靜的說到“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