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唐三回來了。史萊克七怪,加上穆青,每人一套暗器,唐三還教了用法。
于是,甯榮榮找上了穆青。
“回去?”穆青眉毛一挑,看着甯榮榮,眼底閃過一絲糾結。
“是啊!回宗門!離開七寶琉璃宗已經一年多了,是時候回去一次了。”甯榮榮平靜的看着穆青,笑道。
穆青拂過臉上的面具,深吸了一口氣,說到“行,回去!我也該回去看看父親了。什麽時候走?”
“現在!”甯榮榮的眼底閃過一絲黯然,低聲說道!
二人去找了大師跟弗蘭德,請了假,離開了史萊克。
七寶琉璃宗其實就在天鬥城的邊上,距離很近。早上出發,到了下午,二人便離七寶琉璃宗不遠了。
随着離宗門越來越近,穆青的眼底越發深邃。
甯榮榮臉上閃過一絲糾結,忽然止步,遲疑了一下,說到“穆青,要不你先回學院吧?”
穆青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是在面具的遮掩下,甯榮榮并沒有發現。他嘴角微微一勾,說到“不用,有些事情,總是要面對的!”
七寶琉璃宗偌大的門前,穆青擡起頭,深深的看了一眼七寶琉璃宗的大門,跟在甯榮榮身後,大步走了進去。
“大小姐好!”
“大小姐好!”伴随着無數的問候聲,甯榮榮背着手,大步走進了宗門。隻是,臉上卻不見笑意。滿滿的,都是陰郁。
走進宗門大殿,一個聲音響起“我的小乖乖,你終于回來啦!”
“骨爺爺!”從進門開始,甯榮榮的臉上第一次漏出了笑容,她猛地撲進骨鬥羅的懷裏,撒了一會嬌。
兩個人說了一會話,甯榮榮在骨鬥羅的懷裏離開,一屁股坐在甯風緻的位子上,晃着兩個小腿,問道“骨爺爺,爸爸呢?”
骨鬥羅看了一眼下面的穆青,嘴角帶笑,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笑道“你爸爸去天鬥城了,這會,估計已經快回來了吧?”
“又去找清河哥哥了?”甯榮榮好奇的問道。
“可能吧!”
甯榮榮餘光看到下面的穆青,心頭忽然微微一驚,擺了擺手,說到“我也回來了,你先下去吧!”
穆青點了點頭,拱手告辭,轉身離開了大殿,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隻是,穆青剛剛出門不久,甯風緻便帶着劍鬥羅回來了,瞥了一眼穆青的背影,甯風緻眉頭微微一皺,帶着劍鬥羅走進了宗門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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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自己的住處越來越近,穆青忽然有些膽怯了。
站在院門外,穆青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門,良久,沒有回應。穆青摘下面具,挂在腰間,等了一會,再次敲門。還是沒有回應。
穆青的臉色已經越發難看了,他一把推開院門,大步走了進去,雙眼之中隐隐泛起金色,神識一掃,整個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父親呢?
院子裏打掃的幹幹淨淨的,不像是沒人住的樣子,一屁股坐在房門的門檻上,穆青的目光越發的深沉,低着頭,穆青心中,無數不好的想法一一湧出。
殺氣,在他的胸中翻滾。
忽然,一股熟悉的味道湧入他的鼻子。他眼底閃過一絲喜色,連忙擡起頭。透過院門,隐隐的,穆鐮高大的身影,仿佛就在不遠處。
穆鐮其實并沒有出事,他隻是出去了一趟。
畢竟,如今的穆鐮,也算是七寶琉璃宗的一份子,總要做事的,就算是宗門裏不需要穆鐮做什麽,但是,畢竟忙碌了半生,忽然閑下來,穆鐮自己也坐不住。
遠遠地,穆鐮便看到了打開的門扉,心底閃過一絲喜色,連忙加快腳步,很快走了過來。
穆青一躍而起,沖出院門,遠遠地看見熟悉身影,鼻頭一酸,眼眶泛紅。
張了張嘴,穆青結結巴巴的說到“爸!我回來了!”
穆鐮同樣眼眶泛紅,點了點頭,一把摟住自己的兒子,高興的說到“好!好!回來就好。”
關上院門,穆青跟父親回到了房間裏。穆鐮說到“吃了沒,我給你做點?”
“好!”
看着廚房裏,穆鐮忙碌的身影,穆青輕輕擦掉眼角的淚水,嘴角微微一勾,心忽然平靜下來,家裏,總是大家最後的港灣。
吃完晚飯,父子二人又說了一會話,便各自休息了。
躺在自己的床上,穆青歎了口氣,看了一會房頂,不知何時,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穆青睜開雙眼,起身,疊好被子,洗漱,吃了早飯,看了一眼對面的穆鐮,說到“爸!我先去一次宗門大殿,很快回來!”
“去吧!早去早回!”
戴上青銅面具,穆青拍了拍腰間的書,大步走出了房門。穆鐮看着兒子的背影,歎了口氣,緩緩的低下了頭,眼裏滿是糾結。
很快,穆青便踏入宗門大殿。
甯風緻并沒有在,空蕩蕩的宗門大殿中,隻有穆青的身影,如同青松一般,筆直的站在中央。
眯着眼,穆青平靜的等待着。不知過了多久,甯風緻終于來了。
穆青低下頭,拱手說道“宗主,我回來,特來繳令!”
“多少級了?”
穆青心頭一跳,沉聲說道“回宗主,四十五級!”
甯風緻看着穆青,點了點頭,說道“不用了,很快,榮榮還會去史萊克,你的任務還是保護她,等精英大賽結束後,榮榮就差不多要畢業,到時候,你便跟榮榮一起畢業回來就好了!”
“是!”穆青答應了!
“下去吧!”甯風緻擺了擺手,說道!
穆青告辭離去。
看着穆青的背影,甯風緻的目光有些深邃。沉聲說道“劍叔,有什麽問題嗎?”
劍鬥羅在他背後的屏風後轉出來,搖了搖頭,說道“沒看出什麽不對,隻是,這小子的實力,總感覺并不如他所說的這麽簡單!”
甯風緻點了點頭,忽然笑道“算了,誰讓咱們剛開始用的方法有問題呢,他不願意歸心就不歸心吧,說到底,不過是是個魂宗,了不起一個魂王罷了。以後咱們吃一塹長一智,再收攏資質好的弟子的時候,手段再柔和一些就好了。”
劍鬥羅聽了甯風緻的話,嘴角泛起一絲苦澀,說到“不如問問榮榮,她跟這小子一直待在一個學院裏,想必,知道他的實力。”
“算了,随他去吧!”甯風緻幽幽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