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皇殿,比比東一頭紮進了自己的卧室。
随手脫掉衣服,進入浴室。比比東裏裏外外的洗了一個遍。尤其是嘴唇,更是搓了好久,就差搓破皮了。洗完,她披着浴巾,走出浴室。換上嶄新的衣服,至于剛剛穿的那一身,被她直接人道毀滅了。
坐在沙發上,比比東倒上一杯酒,輕輕的抿了一口。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比比東冷冷的說到。
胡列娜抱着一些資料走了進來。看着臉色不善的比比東。胡列娜張了張嘴,愣是沒敢說話。隻是放下資料,就退下了。
比比東端着酒杯,伸出左手,随意翻了翻。最上面的一份資料,正是關于死神教的。上面詳細記載了死神教如今的實力,還有信徒分布情況。
“上千萬的信徒?”比比東眉頭一皺。她記得,上次看死神教的資料時,死神教好像還沒有這麽多信徒,這才多久?實力膨脹的如此厲害嗎?
喝了一口酒,她放下酒杯,拿起了死神教的資料。快速的翻動。
資料上寫的,如今死神教能夠确定的封号,就有十一個。不能确定的,上面直接寫了一個未知。但是,胡列娜的建議是,死神教估計還有隐藏的力量。或者,死神還會接着制造封号。是的,上面寫的,正是制造!
如今,死神教能夠提升魂師的實力已經不是秘密了。在資料裏,胡列娜說,死神教的封号,除了塵心跟古榕。很可能是死神催生出來的。既然能夠催生現在的這些,自然還能再次催生。
再往下,三大騎士團的實力,也被武魂殿調查的清清楚楚。
看着死神教如今的實力。比比東眼底微微閃過一絲思索。随手放下手裏的資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臉上閃過一絲紅暈,癡癡地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就幫你一把吧!”
“來人!”一聲低喝。
“冕下!”胡列娜推門走了進來。
“吩咐下去,大會上,我要死神教成爲新的上三宗之一!”比比東平靜的說到。
“是!”胡列娜行禮,緩緩的退了出去。
“上三宗!”比比東冷笑一聲,再次倒上一杯酒,一口悶。
轉過頭,看着窗外的風景,比比東的雙眼之中,閃過一絲迷離,她醉了!
盤膝坐在床榻上,穆青狂暴的抽取着外界的魂力,推動着自己的修爲。仿佛某個屏障被撐爆,穆青的實力,終于突破到了九十二級。睜開眼,他長出了一口氣。笑了。
轉過頭,穆青看向窗外,右手一動,一瓶果酒,出現在他的手上,手指一動,瓶塞自動打開。他把酒瓶放在嘴邊,狠狠地灌了一口。
“阿青!”
轉過頭,朱竹清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進來。
“什麽事?”
“這麽久了,你一直忙着修煉,提升衆人的實力,是不是?”朱竹清笑道。
“是不是什麽?”穆青有些發懵。
“是不是應該去榮榮的房間走走了?”朱竹清翻了個白眼。
穆青眉頭一挑,心神一動,收起果酒。雙手一環,朱竹清的身體不自然的落進了他的懷裏。他笑了笑,說到“我先幫幫你吧!”說罷,低下了頭。
很快,朱竹清的雙眼中,清明便消失了。擡起雙手,她用力的摟住了穆青的脖子。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太陽便落下了山。
掙紮的爬起來。穆青看着還在熟睡的朱竹清。幫她蓋上被子。洗了個澡。開門,走出了卧室。
大廳裏,甯榮榮已經坐在飯桌前,開始用餐了。
見穆青走過來。臉上閃過一絲笑意。連忙起身,幫穆青盛上飯!
眼底閃過一絲柔和。穆青看着忙碌的甯榮榮,忽然有些後悔。但是,下一刻,他就把這點情緒抹去了。當初,若不出手,他的念頭便不會通達。如今,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就無需後悔了!
接過甯榮榮遞過來的飯,穆青随手拿起了筷子。平靜的說到“怎麽就你自己?劍鬥羅他們呢?”
甯榮榮臉上微微一紅,柔聲說到“劍爺爺他們早就吃完,回去休息了。我在等你!”
穆青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頓,點了點頭。随手夾起一塊菜,吃了起來。
甯榮榮歪着頭,看着穆青吃飯。眼神越發柔和。
吃完飯。二人起身,回了卧室。
二人走後不久,穆春跟穆夏走了過來。開始收拾殘局。
第二天,太陽緩緩躍出地平線。穆青睜開眼,看着房頂,陷入沉思之中。懷裏,甯榮榮依着他的胸膛,還在沉睡。
輕撫着她的肩膀。穆青眼底忽然閃過一絲驚訝。他轉過頭,看着床邊桌子上的靈魂之書。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因爲,甯風緻的靈魂,醒了!想了想,神念一動!穆青的嘴角,微微勾起。
痛!深入骨髓一般的痛!
冥界之中,一團靈魂忽然一動,外界的能量開始湧入,靈魂拉伸,變形,漸漸的化爲了甯風緻的樣子。他捂着胸膛,蜷縮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我不是?死了嗎?”甯風緻低聲喃呢!
掙紮的站直身子,甯風緻環視四周,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就躺在七寶琉璃宗中,自己卧室的床上。
他眉頭皺起,怎麽可能?他明明記得,七寶琉璃宗受到了襲擊啊?難道,赢了?甯風緻走到門前,拉開房門,瞬間,灰蒙蒙的天空,出現在他的眼前。
“宗主!”門前,兩個七寶琉璃宗的人正滿臉驚喜的看着他。
“宗主醒啦!”
随着這聲大喊,七寶琉璃宗瞬間暴躁起來。甯風緻皺着眉頭,踏出房門。很快,廣場上,七寶琉璃宗的人,便到齊了。除了甯榮榮,塵心,還有古榕。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就在灰蒙蒙的天空外,阿銀正摸着下巴,好奇的打量着七寶琉璃宗的一切。
甯風緻環視整個廣場,眉頭一皺,低聲說道“榮榮呢?劍叔呢?骨叔呢?”
衆人面面相窺。良久,一直守在他門前的兩個護衛中的一個,開口了“宗主,我們,好像都死了!”
甯風緻眼底微微一縮,一個念頭瞬間湧上他的心頭。
“死了?”忽然,甯風緻的眼底閃過一絲喜色。他猛地轉頭,看向說話的那個守衛,開口說道“也就是說,榮榮他們沒死?對不對?”
“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