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了?”
“你就不能想我點好?”穆青無奈的說到。
“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結果了啊。”朱竹清坐在穆青身邊,笑道。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朱竹清端起來,把玩着茶杯。繼續說道“說說吧,你們都談了什麽啊?”
穆青想了想,笑道“道也沒說什麽,不過是說了說她爲什麽不對星羅趕盡殺絕罷了。對了,我還給她說了,過幾天就要把胡列娜送回去呢,你不知道,當初,她的臉色,啧啧!”
“你啊!”朱竹清笑了笑,搖了搖頭。
遲疑了一下,穆青說到“你想知道,爲什麽比比東明明知道星羅的後手,卻不趕盡殺絕嗎?”
“有什麽好知道的,如今,我又不是星羅的人,他們的好與壞,都是命數,随他們去吧!”朱竹清收斂笑容,把玩着手裏的茶杯,說到。
忽然,朱竹清放下手裏的茶杯,看着穆青,說到“但,若是你非要說,我就隻當聽個故事了。”
“你啊!”穆青微微一愣,瞬間反應了過來。伸手,指着朱竹清,無奈的笑了。
是啊,畢竟是自己的故國,哪那麽容易放下。
整理了一下思緒,穆青開口,幽幽的說到“當年,有個小女孩,先天魂力十級,還是罕見的雙生武魂。一覺醒,就被送去了武魂城,拜了千尋疾爲師...”
朱竹清翹起腿,倚在靠背上,靜靜的聽着。
其實,穆青一開口,朱竹清就知道穆青說的是比比東的故事。但是,她還是想聽。
很快,故事就說到了比比東被任命爲武魂殿的聖女,還參加了那一屆的全大陸精英大賽。
可接下來的故事,陡然直下。比比東喜歡上了大師玉小剛。千尋疾不同意。不禁出手迷惑了玉小剛,趕走了他。還下藥,那個啥了比比東。
結果,自然是比比東懷了孕,生了孩子。
恰巧千尋疾此時因爲唐昊的原因,身受重傷。比比東暴起,殺了千尋疾。
“原來如此!”朱竹清開口,打斷了穆青的話。
“你懂了?”
“差不多吧!讓我猜猜!”朱竹清放下茶杯,手指敲打着太陽穴,想了想。開口說道“從那時起,比比東就恨上了武魂殿。所以,她想要武魂殿煙消雲散,對不對?”
“你繼續說說看!”
“可是,武魂殿是全大陸最強大的勢力,普通情況,誰也不會出手,該怎麽辦呢?”說到這裏,朱竹清打了個響指,繼續說道“所以,比比東大力發展武魂殿,并且暗中竄使,讓武魂殿的衆人,野心膨脹。進而,走到今天這一步,竟然想要一統大陸。”
啪啪啪!穆青鼓掌,滿臉驚訝的看着朱竹清。說到“精彩!”
朱竹清笑了笑,說到“我想,比比東原本的想法,隻滅藍電霸王龍吧,畢竟,藍電曾經驅逐了玉小剛。也算是給玉小剛報仇了。而七寶琉璃宗,我猜,比比東原本的打算,想來隻是重創而已。畢竟,七寶的底蘊,不過是兩個封号跟甯風緻而已。隻要他們活了下來,雙方就會是不死不休的仇恨。屆時,再帶上天鬥,星羅,甚至是昊天宗。也就有了跟武魂殿抗衡的實力。誰曾想。”
“誰曾想,我們死神教橫空出世。一下子打亂了比比東節奏,對不對?”穆青笑道。
“不錯!的确是如此。死神教的實力,急速膨脹,已然有超越武魂殿的架勢。就如同剛剛燃起的一團篝火,結果,一下子被咱們澆滅了。怪不得。”說打這裏,朱竹清上下打量了穆青幾眼,笑道“怪不得你一直不能得手,原來,她也恨上你了啊!”
“瞎說什麽,什麽得手不得手的,亂七八糟。說到底,我不過是想就她罷了!”穆青擺了擺手。無奈的說到。
“救她?”朱竹清滿臉笑意,看着穆青。
看着滿臉笑意,眼底還帶着好奇的朱竹清。穆青撓了撓頭,趴在沙發的護手上,看着朱竹清。平靜的說到“你知道的,我的靈魂,已經突破了那一步。時間的一切,全都瞞不過我。自然,比比東的事情,我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就是有些可憐她,想要幫幫她罷了。畢竟,我已經看到了她的結局!很慘。”
“有多慘?”朱竹清同樣趴下,湊到穆青的面前,定定的看着穆青的雙眼。問道。
“成神,然後,灰飛煙滅。女兒同樣成神,卻被打碎了神位,跌落神座,終生不能寸進。胡列娜,也就是她的徒弟,遠遁他鄉,孤苦終生。如何?”穆青幽幽的說到。眼底閃過一絲疼惜。
回憶了一下比比東的生平,又想了想她的結局。朱竹清起身,點了點頭。說到“的确挺不容易,也挺悲慘的。但是,我想,世上這麽多悲慘的人,你卻隻想着救她。不會是圖她漂亮吧?要知道,人家都有女兒了。”
穆鐮臉上閃過一絲尴尬,沒好氣的說到“胡說,我隻是可憐她。”說罷,起身,徑直進了卧室。随手脫掉衣服,換上睡衣,進了浴室。
朱竹清笑了笑,看着卧室裏的場景,低聲說道“隻要你想!”說完,轉過頭,看向窗外。那裏,月亮,已經不知不覺的升起了。
擡頭看着月亮。比比東眼底閃過一絲糾結。緊了緊身上的睡衣。低聲說道“穆青,你還真是讓人讨厭啊!”說着,狠狠地拍在了窗台上。留下了一個掌印。
擡起手,比比東打量着自己的右手,忽然笑了。伸出手,手上魂力閃過。輕輕拂過窗台,深深的掌印,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歎了口氣,再次擡起頭,比比東再次看向月亮。
月色下,初冬的月色,越發的清冷了。
一件衣服,披在了甯七的肩膀上。甯七微微一愣,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妻子,柔聲說到“還沒睡呢?”如今,七寶的小公主都已經嫁給了穆青,夫妻倆也沒了沖突。往日的感情,再次浮上二人的心頭。但是,兩個人都明白,一切,早就已經回不去了。
妻子點了點頭,看向窗外,笑道“還不休息,看什麽呢?”
“看月亮!”甯七轉過頭,看着天上的月亮,平靜的說到。
“真美!”千裏之外,另一個女孩,站在窗前,看着月亮,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