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托.蓋勒大本營被炸的消息不僅裴統帥知道了,韋長官等人也都知道了,他們都在暗暗思量這件事是誰做的?
聽到裴統帥通知,大家估摸着與這件事情有關,相繼來到他的辦公室。
人到齊後,裴統帥第一個向栾忠軍發難。
“這件事是阮蕭做的嗎?”
栾忠軍雖然心裏也有這個猜測,但他無論怎麽都不能承認。
“我不知道,她人現在在哪裏我都搞不清楚。前幾天把兩個孩子往栾家一丢說有事要出去一段時間就走了,我這幾天打她電話都沒接。”
栾忠軍話說完後,見大家的眼神都看向他,他又說了一句:“要不,我現在問問她?”
原本以爲大家不會說什麽,沒想到康委員接口道:“這樣大的事情是該好好問問,你現在就打她電話。”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栾忠軍便拿出手機撥打了阮蕭的電話,而且還是開的免提。
幾聲鈴聲響過之後,電話接通了。
“阮蕭啊,你現在人在哪呢?剛看到新聞,馬托.蓋勒大本營被炸,這件事情與你有沒有關系?”
場上這麽多雙眼睛盯着、這麽多雙耳朵聽着,栾忠軍除了問一句她人在哪裏外不敢有任何其他的暗示。
電話那頭阮蕭似乎頓了一下,“馬托.蓋勒大本營被炸不是說是生産武器不當嗎?我哪有那麽大的本事炸毀一個大本營,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栾忠軍緊繃的心這才放松下來。
“那你現在在哪裏?什麽時候回?”
“我和蕭何現在在米國,蕭何想在米國開公司,便過來考察,沒想到看到家莊園出售,他覺得挺不錯,便要我也過來看看,看是否喜歡。”
“你這孩子,這又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情,那你走的時候怎麽不告訴我你去了米國?”
栾忠軍的心更安定了,看來阮蕭早就有所準備。
“不是怕你們反對嗎?怕你們以爲我要将家搬到米國來。不過,我還真的挺喜歡米國的。”
電話另一頭的阮蕭雖然口裏說着喜歡,但臉上沒的一點高興的表情。
她現在在醫院的病房門外接電話。
“說什麽話呢,外面哪有京城好,你們早點回來,孩子們想你了。”
挂斷電話後,栾忠軍看着幾個人也沒再解釋什麽。剛才的電話内容大家都聽到了。
阮蕭在米國啊,事情還真巧。
可不管怎麽說,人家說事情與她無關總不能硬将事情安在她身上吧。
韋長官這時候也出來說了話:“我們MSS最近在米國沒有行動。”
這句話就是說馬托.蓋勒大本營被炸與他們MSS無關。
裴統帥沒說話,之前T國島島嶼卧底的人來了消息,說這幾天沒有看到蕭何,如果阮蕭一口咬定蕭何在T國島嶼上還可以說她撒謊,可她明明白白告訴你她們二人現在就在米國,你能怎麽說?
你能說因爲她在米國所以馬托.蓋勒大本營被炸就與她有關?
還是說她就不能去米國?
裴統帥心裏更陰郁了,這個仿如阮蕭對他的宣戰。
她在另一邊說:“馬托.蓋勒大本營就是我炸的,可是我不承認,你能拿我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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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費城醫院
阮蕭挂斷電話後默默想了幾分鍾,确定事情沒有需要完善的地方才進了病房。
自炸掉馬托.蓋勒大本營後,阮蕭就安排了一些事情。
因爲蕭何受了傷,要在米國呆好些日子,那麽他們在米國的行程遲早被人查到,還不如直接承認她們就在米國。
至于來米國的原因,有好多,比如考察項目、購買資産等。
然後阮蕭就上網添加更改了不少信息。
比如進入米國某航空公司網站,添加了阮蕭從京城來米國XX城的記錄;在米國和T國空管局内部網站添加一條從T國飛往米國XX城的私人航線記錄等。
隻是還有一件事情沒辦,邁克家族還沒有收拾。
雖然事情起于邁克家族,但阮蕭倒沒想過要将邁克家族的人也都除掉。
如果不是馬托.蓋勒對蕭何動了刑、又給他注射了藥物,阮蕭想的也隻是将人救出來。
隻是,到了現在這一步,伯爵肯定會将X國武器基地是蕭何的消息散步出去,那裴統帥肯定會知道,不過他沒有證據,明着治不了蕭何的罪,那就有背後談判的餘地。
隻是,栾家肯定要被牽連了。
阮蕭沒有再多想,車到山前必有路,X國武器基地的事情原本也不可能瞞一輩子。
她走進病房,看向躺在病床上的蕭何,注射了藥劑後他停止了無意識的呻吟,但人還是沒有清醒。
她拿了根棉簽沾了點水浸濕蕭何的嘴唇,幾天沒喝水,嘴唇上都起了白皮。
十幾分鍾後,蕭何醒了過來。
不過短短幾天時間,蕭何的神色比起在京城時是天壤之别,臉是灰白色,眼睛裏的光彩也散去。
他看着守在床邊的阮蕭,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還是讓你擔心了。”
“我給你報了仇,把馬托.蓋勒炸死了,他的大本營也給我炸了。”
“好。”
蕭何在醫院休息了三天後神色慢慢好了起來,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太多的不妥,外傷也在逐步愈合,再過些日子就能結痂。
阮蕭扶着蕭何在慢慢走動。
那個新型迷幻劑不僅使人産生劇烈的神經痛,也能使人的肢體麻木,蕭何雖然注射了控制藥劑,但三天的時間還是沒能全部恢複。
醫生建議慢慢走動,以幫助恢複麻木的肢體。
兩人一邊慢慢移動一邊閑話。
“X國基地的事情瞞不住了,既然來了米國,我們就去西海洋看看,有合适的島嶼就占領一個,早點建設起來。”
阮蕭也有這個想法,但她又擔心蕭何的身體。
“你身體能受得住嗎?”
“我感覺一天比一天好,再過幾天差不多能恢複。”
蕭何沒說的是,他現在的身體遠不如以前,各方面的機能都退化了。
阮蕭向埃頓.斯坦詳細了解過新型迷幻劑的毒性,了解蕭何的身體狀況,但蕭何不說她也隻當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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