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雲千華動了,他無視衆人,轉而向齊嫣然走去。
張家父子兩見狀,眉頭一皺。
這到嘴的鴨子怎麽能讓她飛了!
“朋友,我給你一個面子,你可以離開,但她你不能碰!”張天龍客氣出聲。
雲千華沒有回頭,他停留在齊嫣然面前,俯身将衣服搭在齊嫣然身上。
“你的面子,我不需要!”雲千華冷漠的聲音傳來。
雲千華攔腰将齊嫣然抱起,轉身目光一掃。
衆人隻感到一股寒意席卷而來。
不過雲千華沒有過多舉動,最終目光落在了狂猩和慕斯身上。
“我的話隻說一遍,至于機會你們能不能把握,就看你們的造化。”雲千華開口。
話畢。
慕斯和狂猩的身軀一顫,心中頓時大喜。
慕斯起身,狂猩擡頭。
兩人看了眼張家父子。
“張家?”
一抹殘暴的笑在兩人嘴角浮現。
“兩位?你們知道張家!”張天龍父子聞言,臉色一變。
他們可是看見了兩人的笑,那是不屑的笑,足以可見來人根本不把張家放在眼裏!
父子兩定下心一想,從雲千華出現到現在,便是如此。
那可是張家,京都張家!
意識到這一點,那一抹不安,驟然轉變爲了驚恐!
慕斯看了眼張家父子,眼底盡是不屑,而張家父子的神情也一絲不漏的落在了他的眼中。
不過慕斯卻沒有回答張家父子,而是沖着狂猩使了個眼神。
狂猩意會,感激的點了點頭,随即帶着激動的心,來到雲千華身側。
“大人,請您給我一個機會。”狂猩誠懇的請求。
雲千華看了眼懷中的齊嫣然,渾身發燙,顯然體内藥效發作,他沒有時間繼續停留。
“慕斯,他該怎麽安排你自己看着辦!”雲千華看了眼慕斯,随即抱着齊嫣然離開。
一旁,張家父子心有不甘,但隻能眼睜睜看着雲千華離開。
“爸,我們不攔着他!就這麽讓他走了?”張楚盯着雲千華的背影,眼中充滿不甘的神色。
張天龍又何嘗不是,但相比張楚,他卻要沉穩得多。
他對張楚眼神示意,随後還拍了拍張楚的肩膀。
縱然再有不甘,也隻能先處理眼下之事。
“今天的事情誰都不要說,你們先把楚兒帶回去,這裏的事我自己處理。”張天龍對保镖交代。
衆保镖聽命行事,當即帶着張楚離開。
“老闆!”大漢臨走時,突然開口,眼中滿是擔憂。
張天龍是金主,今日如果出事,以張家的脾氣,那他自然難脫其咎。
“走!”張天龍呵斥。
大漢猶豫,今日注定不平,如果能把張楚帶走,說不定還能減輕罪責。
“胖子,你難道甘心就這麽離開?”慕斯看着離開的張楚,咧嘴一笑。
本來張楚是準備離開,但經慕斯這麽一說,當即停下。
不甘心!
張楚怎麽可能甘心。
混迹京都,誰不給他面子,一旦被他看中的人,又有誰能夠逃出魔爪。
但今天,這樣的事卻發生了。
可惜,這裏不是京都,不然一切難說。
“千少!”大漢見張楚停下,焦急喊道。
然,張楚并不理會,他目光停留在慕斯身上,一步步向慕斯靠近。
這一刻,張天龍眉頭一皺。
他盯着慕斯,身爲京都張家人,他自然知道一些隐秘。
在這個世界,有些人是不能以常理去理解的。
而眼前的慕斯,給他的感覺便是如此。
一個将人性玩弄于股掌之間的人,是魔鬼!
“兒子!”
張天龍眼底焦慮,縱然他有天大的能量,但這裏畢竟不是京都。
而眼前的人對于京都張家也根本不放在眼中,他也想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同時,他對大漢眼神示意。
慕斯自然看見了張天龍的小動作,但他并不在意,至始至終,慕斯的嘴角都浮現着一抹詭異的笑容。
“胖子,來,你靠近一點,我告訴你爲什麽你老子這麽慫。”慕斯笑道。
張楚一愣,下意識的望向張天龍,眼中居然充滿了質疑。
這讓張天龍大驚,隐隐間意識到了什麽,而此時,張楚像是中了魔咒,居然真的向慕斯靠近。
“兒子!别聽他胡說!”張天龍沖着張楚大喊。
可張楚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一步步向慕斯靠近。
詭異!
此時,衆人感到毛骨悚然,眼中對慕斯的恐懼遠大于狂猩。
他們眼睜睜看着張楚靠近慕斯,最後站在慕斯面前。
“胖子,你可記得三年前。”慕斯眯着眼,帶着一抹笑意。
張楚疑惑,望向張天龍,隻見張天龍眼中震撼。
那一瞬,張楚像是想起了什麽,可不管怎麽想,腦子都是一片空白。
“爸,三年前發生了什麽?跟今天又有什麽關系?”張楚疑惑開口。
張天龍死死的盯着慕斯,并沒有回答張楚的疑惑,現在他幾乎可以确定對方的身份了。
那時的張家一手遮天,強行掩蓋了那件事的真實情況,縱然是他都不是很了解。
可眼前的人卻将當年舊事提起,這件事已經遠超先前預計了!
“朋友,請注意你的言行!”張天龍沉着臉督告。
慕斯沒有理會張天龍,他伸出手在張楚眼前一晃,轉眼張楚就流露出一抹痛苦之色。
“啊!你對我做了什麽?”
張楚抱頭,整個人突然癱倒在地,還不停的在地上翻滾。
頃刻間,整個房間都充滿着張楚的哀嚎。
這一幕,讓衆人大驚。
張天龍見兒子痛苦不堪,連忙上前。
他攙扶起張楚,怨恨的盯着慕斯:“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恐懼!
驚慌!
焦慮!
這一切在張天龍的眼中浮現而過。
慕斯盡收眼底,不由得一笑。
“看來你們并沒有忘記!”慕斯語氣突然一寒。
當年,便是張家所爲,讓他的王入獄三年。
雖然,這對雲千華來說不痛不癢,但慕斯卻不會忘記。
雲千華的消失,讓偌大的傭兵帝國分崩離析,這讓信仰雲千華的帝國人,流離失所三年之久。
光憑借這一點,便能讓張家不複存在。
但雲千華卻定下了規則,不允許傭兵帝國之人複仇,哪怕是爲了一己之私。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慕斯,得到了王的允許!
張天龍面對慕斯那充滿殺氣的眼神,回想起當年之事,光是零星半點,都足以讓他膽寒。
“當年的事我并沒有參與,還請你不要爲難我兒子!”張天龍顫抖請求。
魔王一怒,屍橫遍野。
那一幕幕,曆曆在目!
在看慕斯,明顯不懼張家。
張天龍不敢賭,隻能妥協。
傷終究是傷,就算好了,依舊有傷疤。
而那種痛,張家也不願再次面臨!
張楚是他唯一的兒子,這讓他不敢冒險。
此時,張天龍一心隻想離開松江市,逃離眼前這個魔鬼的範圍。
不過,被他攙扶起的張楚,強忍痛楚,發出了質問。
“爸,他說的事,到底是什麽?”張楚一臉痛苦的望着張天龍。
那件事發生時,張天龍并不在家,而是聽張家内部所說。
千老爺子身患重病,請了諸多京都名醫,可都無能爲力。
但,老天終究是有眼,有一位醫學界泰鬥,親自爲千老爺子診治,爲千老爺子博得了一線生機。
醫學泰鬥到達京都,也就是那個時候,京都迎來一位神秘人士。
當時情況,張天龍不得而知。
隻知道後來,醫學界泰鬥并沒能救治千老爺子,爲此張家大怒,欲要抹除那位醫學界泰鬥一切。
然,那位神秘人出手解圍,不但解救了那位醫學界泰鬥,還治好了千老爺子……
張天龍猶豫,看着張楚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些事都是零星片段,他所知道的關鍵,不外乎張家返反悔,想要招攬神秘人不得,反而痛下殺手。
可最終結果,導緻張家一蹶不振。
如不是經過這些年的修養,恐怕立足京都都是問題。
“胖子,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是對是錯,認了就好,不然後果可不是你能夠承擔的。”慕斯突然開口。
張天龍一怔,他擡頭盯着慕斯。
這話中之意,他怎麽不明白。
對方這是要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
一想到當年的事,雖沒有參與,但慘狀也足以讓他膽寒。
張天龍當即退卻敵意,轉而帶着恭敬的神色,同時他攙扶着張楚,一把按住張楚。
“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不與我計較,我謝過先生。”張天龍微微傾身,态度也表現的恭敬。
“爸!”
張楚痛苦顫抖,他不明白這裏面的緣由,心中很是不甘。
他們姓千,可是京都張家人,而京都張家,誰人不給他們面子。
但今天,自己的父親卻像一隻狗一樣,低三下四。
這,他張楚無法忍受。
不過,這也由不得他。
張天龍手上用力,将張楚的身子按得更低,同時呵斥:“閉嘴!”
“先生,小犬子不懂事,您不要見外。”張天龍賠笑。
慕斯看了眼張楚,嘴角上揚。
随後狂猩上前,那極具視覺效應的身軀,光是站在面前,都足以讓人心神一顫。
而此時,狂猩站在張家父子面前,居高臨下的盯着兩人。
“做掉?”狂猩詢問。
此話一出,衆保镖當即上前。
“先生,您不是不計較了嗎?”張天龍眼神驚恐。
慕斯笑了笑,揮手道:“你什麽時候聽到我說不計較了!”
氣氛瞬間緊張。
“哦,對了,那小胖子估計身體吃不消了,要不我做一回好人,幫一幫他?”慕斯似笑非笑的盯着張天龍。
這令張天龍瞳孔一縮。
什麽意思?
未等他反應過來。
隻見慕斯揮手,随即一道身影遮天蔽日般覆蓋而來。
啊!
伴随着一道慘叫,一抹鮮血揮灑在張天龍臉上。
他伸手一抹臉上溫熱的鮮血,雙眼呆滞的盯着不省人事的張楚。
在看源頭,居然是……命子!
“兒子!”張天龍回過神,大驚。
地上,張楚身軀本能的抽搐。
看着這一幕,張天龍失去了理智。
“殺了他們!”張天龍顫抖的沖着保镖大吼。
“老闆,你冷靜點!”大漢吼道。
這一吼,反而激發了張天龍的怒意。
先前,就是因爲怕張楚出事,這才一在忍讓。
可結果?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