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視了一眼周圍,發現華靈兒房間裏面許多名貴的花草。
陽台上還有不少名貴盆栽。
放在陽台角落的夾竹桃,還有洋繡球,夜來香之類的花草,散發着陣陣香味。
融合房間裏面的高檔月季,還有含羞草,獨特的香味就是由此而來。
“在房間裏面香味太過于濃郁!”
說話的同時轉頭看了一眼跟着華俊雄後面的金牌女管家。
隻見管家眼神有些閃躲,但是很快恢複了正常。
不過剛才隐隐約約的不安,已經被張強捕捉到。
張強走到華靈兒的床邊,華靈兒已經陷入昏迷,枕頭上有脫落的頭發。
整張臉蒼白如紙,像極了一個死人。
撿起脫落的頭發仔細觀察。
緊接着轉頭看向旁邊的含羞草。
從神農傳承醫藥篇可以判斷得出,因爲擺在角落裏面的含羞草散發出的有毒物質,已經導緻華靈兒頭發脫落。
華靈兒的病,和房間裏面的這些花草盆栽脫不了幹系。
“華小姐病情嚴重,我估計我也無力回天!”
張強沒有忘記剛才管家眼中那一抹驚慌,緊接着開口道。
華俊雄聽到這句話老淚縱橫。
“我的女兒還這麽年輕,真的沒救了嗎?求求你救救她!”
說話的同時恨不得給張強跪下。
張強立刻伸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華總,咱們去你書房談!”
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華靈兒的房間。
旁邊的夏小蝶似乎已經看出了什麽,又在兩個人轉身離去,管家想要跟上的同時,立刻伸手擋住管家的去路。
“劉管家,還麻煩你下去給我煮杯咖啡!”
管家聽到這句話不敢反駁,點了點頭轉身退出房間。
夏小蝶立刻掏出手機将房間裏面所有盆栽和花擺放的位置拍下了照片。
書房裏面。
華俊雄着急的開口。
“張先生,隻要你能救我女兒,要什麽都可以,哪怕是華晨醫藥公司。”
他知道張強叫他到書房來談,意味着自己的女兒有救。
不過是當時不好說出口而已。
或許是考慮到有别人在場。
張強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掏出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
“華總,不瞞你說,華小姐的病情挺嚴重,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
這句話一出華俊雄徹底驚呆了。
華靈兒從國外留學回來,一直都是住在這棟别墅裏面。
然而身邊的人全部都是自己精挑細選的,算得上都是自己人。
張強口中的謀殺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張先生,還請明說!”
此刻他已經想到,張強叫他到書房,不是另有目的,而是避人耳目。
“房間裏面那些花,本身是沒有什麽問題,不過這些花擺放在一起,長久便會形成一種無形的毒素。”
張強仔細分析這些花放在一起的危害,每一種花分泌出的原本不是毒素。
但是融合之後便是劇毒。
華俊雄聽而色變。
“好有心計呀!”
心想幸虧自己發現的早,否則女兒的命危在旦夕,怕是朝夕不保。
“張先生,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華俊雄此刻已經意識到,這棟别墅裏面出現了内奸。
想要置女兒于死地,便是公司的奪權之人,他已經猜到是誰。
“治療這個病症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張強立刻開口分析道。
“我知道華總接下來有許多事情要做,所以剛才才說了那句話。”
“三天後爲華小姐舉行葬禮,你應該知道怎麽做。”
張強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華俊雄。
“華總,不必擔心,有什麽事情要處理盡管去,華小姐交給我。”
如果華靈兒不離開那個房間,估計活不出今晚。
他現在要做的是,必須帶華靈兒離開。
至于葬禮不過是掩人耳目,讓設計這次巧妙謀殺的人浮出水面。
華俊雄如此聰明自然聽得懂,立刻沖着張強深深的鞠了一躬。
“張先生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張強點了點頭起身離開書房。
兩個人來到走廊上,張強冷漠的聲音突然響起。
“既然華總不能答應我的條件,恕我無能爲力。”
說完之後轉身帶着夏小蝶離開。
煮好咖啡的管家,端着咖啡走過來剛好聽到這句話。
嘴角勾起來一抹冷笑,很快又隐藏了過去。
“老爺,一看這人就是個騙子,咱們可信不得。”
之前還以爲張強是個高人,現在看來也不過是爲了錢财的騙子。
管家終于松了一口氣。
華俊雄黯然的點了一下頭。
“今天晚上誰都不準靠近小姐的房間,我要好好陪我的女兒!”
華俊雄說到這裏故作傷心的走進了華靈兒的房間。
管家看到門關上的一瞬間,嘴角的冷笑再次浮現轉身離開。
回到巡捕房,夏小蝶有些疑惑的開口。
“張強,華靈兒的病真的沒救了嗎?”
說話的同時看着一臉沉思的張強。
由于辦公室裏面隻有他們兩個人,張強立刻轉身開口。
“給我準備一套房,距離市區越遠越好,還有一具和華靈兒身相似的屍體。”
如果他沒猜錯,華家已經面臨強勁的對手,華靈兒隻有離開才能活命。
“好的,我家郊區剛好有一套房。”
夏小蝶不問爲什麽,直接答應了下來。
“哦對了!今晚你跟我去一趟華家别墅,必須隐秘進行。”
夏小蝶聽完後更加好奇,于是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想做什麽?”
“我想帶華靈兒離開!”
張強說完之後分析現在華家所面臨的危險處境,夏小蝶終于恍然大悟。
夜幕逐漸的降臨,整個龍城下起了瓢潑大雨,街道仿佛被洗滌過一般幹淨。
龍城來客酒店二樓的總統套房裏。
管家劉婉已經進入總統套房,聽到浴室裏面傳來嘩嘩的水聲,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此刻的她一身性感打扮。
高腰衣配着小短裙,将迷人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緻。
浴室裏面水聲停止,披着黑色浴袍的男人從浴室裏面走了出來。
“少爺,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搞定,估計小姐活不過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