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出巡捕房,開車回到酒店,進入大廳,發現大堂經理和前台臉色詭異。
害怕的同時,又害怕的看着兩個人。
由于剛才提賠償的事情,張強簡直不想理這群人。
和劉強一起走上了旋轉樓梯。
剛走的旋轉樓梯上,強烈的危險氣息再次萦繞在周圍。
張強停頓了一下腳步,朝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發現房間門口已經站着兩個黑西裝男人。
兩個人頓時預感不妙。
剛準備閃身撤離,後面房間的門突然打開,十幾個男人閃身而出已經将他們圍在了走廊上。
這些黑西裝男人的裏面出現一個之前沒有出現過的白西裝男人。
男人臉上戴着墨鏡。
頭上的頭發朝後梳的一絲不苟,嘴上留着絡腮胡。
手背在身後,注視着被圍困在一群人中間的張強。
之前被打成狗的帶頭男人向錢讨好的開口。
“就是這個人,還說是柳小姐的男朋友,兄弟們就是被他打的。”
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伸手摘下臉上的墨鏡。
露出不怒而威的氣勢。
打量張強的眼神更加的冷了幾分。
“敢跟我家少爺搶女人,你知道後果會是什麽樣子的?”
說話的同時伸手做了一個手勢。
“給我往死裏踩!”
話音剛落,一群黑西裝立刻一擁而上,手中的砍刀和鋼管分分鍾朝兩個人攻擊而來。
張強和劉強背靠背的警惕着一群人的攻擊。
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劉強矮身蹲下,就在一群人沖過來的時候來了一個橫掃腿。
黑西裝男人迅速倒成了一片,張強則是幻影腿迅速出擊。
勤拿手扣向白西裝男人的喉嚨。
男人朝後傾倒,躲過了他的攻擊之後,迅速轉身打出了一套拳法。
招招緻命,上下齊攻。
張強不緊不慢的躲過,兩個人算得上是高手過招,十分鍾之内也沒有分出勝負。
然而此刻劉強已經被一群人困住。
畢竟對方的人太多。
張強剛準備分身救援,白西裝男人立刻牽引住他。
一隻手擋在了他的面前。
“小子,果然有兩下子!”
說完這句話冷笑了一下。
“不過你給我記住了,柳小姐高貴的身份不是什麽狗都能配得上!”
這一句話讓張強大跌眼界。
就那個穿着暴露在酒吧混界的女人,救了她,還給他丢了一個爛攤子的女人,也談得上高貴?
“滾開,我對那個女人不感興趣!”
張強怒吼了一聲,直接來了一個手拐下壓,和男人拉開距離,反身一腳直接将對方逼出了極米遠。
反身回頭跳入人群中,來了一個淩空橫掃。
“啪啪啪……”
一陣腳尖踢出,所有的男人迅速倒地,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白西裝男人站在遠處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張強。
緊接着沖着一群手下開口。
“撤退!”
緊接着走到走廊對面的陽台翻身跳躍而下,一群人紛紛四處逃離。
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張強,這一次你這個鍋可是背大了。”
兩個人走進房間之後,劉強歎了一口氣開口。
看着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已經彈出幽州首富。
穆家公司總裁,穆雲東的所有信息!
穆家公司爲幽州跨國企業。
這個穆雲東,更是國際商業場上的一匹黑馬,聽說實力超群。
而且多少富豪商業場上都是死于他的手中,最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強聽完之後不屑的一笑。
“發成你電腦上的人,和這個人就不是一個人。”
“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在對方眼中居然身份高貴,你敢想嗎?”
這句話一出,劉強也是懷疑自己的分析,或許是自己分析錯了。
正如張強所說,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一個國際巨商,又怎麽可能喜歡上一個酒吧跳舞的小姐。
此刻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兩個人索性不再想,躺在沙發上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
會關在地下倉庫的夏小蝶和華靈兒,已經用磨得鋒利的鐵片鋸斷了一條鋼筋。
爲了避免被發現。
将鋸斷的鋼筋又合并在一起,如果不用手去觸碰根本就看不出什麽。
“等到我們把這三根鋼筋一起鋸斷,咱們就可以逃出去了。”
華靈兒高興的開口。
夏小蝶此刻卻是顯得心事重重。
接着開口道。
“已經過去一天的時間,咱們隻有兩天的時間,不知道能不能順利逃脫。”
根據那個蒙面男人的話。
三天後張強會到黑炫酒吧。
到時候那些人會把他們兩個作爲人質,威逼張強就犯。
他們必須在第二天順利逃脫,将這一切告訴張強。
“那我們怎麽辦?”
“花了一天的時間才搞斷一根鋼筋,還有三根鋼筋呢!”
華靈兒此刻也是帶着哭腔。
她不希望張強出什麽事兒。
因爲治療那段時間相處,不僅僅張強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已經暗生情愫,愛上了張強。
“沒辦法,看來咱們隻有趁着看守的人送飯的時候把對方幹掉,然後逃出去!”
夏小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能夠順利逃出,便可以找到張強避免一場殺戮。
就在這個時候,腳步聲再次響起。
送飯的人已經到達他們的面前。
“你先跟我們解開繩子!”
“我們畢竟是女孩子,喂飯我們不習慣!”
夏小蝶之前就做好準備,假裝綁上繩子,手中已經緊緊握住鋒利的鐵片。
送飯的男人不屑的開口。
“愛吃不吃!”
說完之後将飯盒扔在地上轉身就想走。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夏小蝶迅速起身,鐵片割向了男人的喉嚨。
迅速将男人控制住。
原本以爲兩個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一想到自己分分鍾淪爲人質。
男人徹底憤怒了。
“你想做什麽?”
想要逃脫,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力氣比她還要大,你先徹底将它控制住。
鋒利的鐵片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尖部已經嵌入了肉裏面。
“帶我們出去,否則你就會死在這裏!”
夏小蝶開口說了一句,手上用力,鋒利的鐵片又進去了幾份。
流出的鮮血染紅了男人身上的襯衫。
“我帶你們出去就是了!”
男人開口說着這句話,心裏面卻是打起了壞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