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後方成就準備進山去采集給林曉晴爺爺制作藥膳所需要的藥材,除了人參以外,其他大多都是一些常見的藥材,很好找。
收拾好東西之後方成就帶着大頭輕裝上陣,沿着被村民們踩出來的小路走進了廣闊繁茂的大青山。
一走進山裏,方成頓時感到一陣清涼,茂密的樹木植被阻擋了外面酷熱的天氣,涼風習習,吹在身上好不舒服。
大頭歡快的在方成腳邊跑來跑去,不時沖着方成叫上兩聲,似乎在催促他加快速度。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原本可憐兮兮,瘦骨嶙峋的流浪狗已經變了模樣,身上也有了肉,尤其是精氣神,完全和之前不同。
“土地爺的小跟班兒!”
方成嘿嘿一笑,“别人都是帶着狗腿子欺行霸市,我這帶着真正的狗子橫行山林,妙哉!”
沿着小路逐漸深入山林,一邊走,方成一邊在地上撒下仙土,大青山是一個寶庫,裏面植物種類豐富,生活着很多的野生動物。
但是經過這些年人們得不斷采集,原本随時可見的藥材已經少了很多,方成不願意看到大青山變成普通的山,盡自己一份力保護這裏,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一路前行一路尋找各種所需的藥材,一隻野兔忽然從他前面跑過,方成沒打算去抓它,然而一道矯健的身影猛的撲了過去。
是大頭。
這家夥的速度飛快,無視了那些灌木樹枝,眨眼間就來到了野兔身邊,那隻兔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它一口咬住了脖子。
“好吧,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可憐的兔子,你安息吧!”
看着拖着兔子過來邀功的大頭,方成自然不會去批評他,從大頭嘴裏拿過那隻兔子,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趁着兔子剛死沒多久,方成迅速給它放血,然後丢進了背簍,繼續前進。
“汪汪!”
大頭叫了兩聲,大尾巴搖的跟風車一樣,就差上天與太陽肩并肩了。
這是邀功呢,方成摸了摸它的大腦袋,笑道:“好孩子,真棒!”
大頭心滿意足的伸出舌頭舔了舔方成的手心,然後又跑開了。
沒走多遠方成就發現了一株野生杜仲,不高,也就半米左右,方成意念一動,就将這顆杜仲移到了土地廟仙土中。
杜仲具有補肝腎,強筋骨,安胎等功效,在我國廣泛分布,一般都是取樹皮入藥,《神農本草經》和《本草綱目》均由記載,是一種用途很多的藥材。
山裏面的藥材還是挺多的,尤其是這些普通的東西,珍貴的也有,不過已經很少見了。
在山裏面轉悠了一天,方成就采到了足夠用的藥材,背着背簍準備回家,還沒出山,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他快步走了過去,就看到前面自己村裏的人正在和幾個張家村的人對峙,雙方正在互相罵娘,氣氛火爆,随時都有打起來的可能。
他走了過去問道:“叔,這是咋回事?”
幾個村裏長輩都正在氣頭上,氣沖沖的道:“還不是張家村的這些比崽子,明明是大栓先看到的那支七葉蓮,張家村的人非要說是他們先看到的,還不是想搶走大栓的東西!”
方成恍然,這種事并不是第一次發生,以前張家村的人就經常仗着人多勢衆搶奪其他采藥人的收獲,如果有人發現了比較珍貴的藥材,他們就像嗅到腥味的蒼蠅一樣圍過來。
此刻那個叫大栓的人正梗着脖子怒吼道:“你放屁,這就是我先找到的,要是你們先發發現的,怎麽可能落到我手裏!”
“别廢話,趕緊把我們的東西交出來,别以爲湊了幾個老梆子就了不起,老子們可不怕你們青山村的泥腿子!”
在這一帶也有好幾個村子,但張家村是個例外,他們幾乎處處樹敵,到處惹是生非,不過他們村子人口多,混子也多,其他村莊也不夠團結,所以處處受到他們的欺負,每個村子都和他們有仇。
其中以青山村和他們的仇最爲深刻,很多年前他們張家村想要和青山村争搶現在青山村的土地,結果被那時候還很強盛的青山村給揍了回去,所以方成家裏能有這麽大的宅子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得感謝他的老祖宗!
不過随着時間推移,青山村越來越衰敗,而張家村因爲地理條件更好,發展也越來越快,所以近些年來一直受到他們的欺壓。
不過方成可不會慣着他們,他走上前去,冷着臉說道:“想搶東西就直說,别相當彪子又想立牌坊,誰不知道你們張家村的都是啥人,警告你們把嘴巴放幹淨點兒!”
在場青山村的一共有四個人,都是他的長輩,而張家村足有七八個人,而且各個年輕力壯,常年打熬力氣,身材魁梧,肌肉結實。
“小比崽子你又是哪隻?滾回去喝奶去,别摻和爺爺們的事兒!”
張家村的一人出言不遜道,方成認識他,叫張德彪,他們村出了名的混子,壞事做盡,連自己老娘都不願意贍養,好在他姐姐人不錯,給老人家接了過去一起生活。
和他一起的都是張家村的流氓痞子,年齡都比方成大一些,不過不是沒打過交道,他上小學的時候和張家村的人打架的時候,這些人被叫來撐場子。
面對張德彪的辱罵,方成還沒開口,他那些村裏的長輩就指着他道:“草拟娘,信不信老子把你大腸打出來?成子你退後,我看他們敢動你一根手指頭!”
護犢子!
這些叔伯很擔心這些人忽然動手,自己這侄子命運多舛,可不能被這些人給欺負了。
方成沒動,不屑地說道:“我沒你這樣的孫子,把路讓開!”
“喲呵,你小子挺牛逼啊!”
張德彪向前走了兩步,四叔方克平擔心他出事,就像拉着他後退,他回頭笑着道:“叔,伯你放心,沒事,這些人不敢動手。”
然後他回過頭看着張德彪道:“牛不牛逼跟你沒關系,奉勸你們一句,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不然待會兒别哭着求饒!”
“求你馬勒戈壁!”
張德彪猛然揮動手臂,一巴掌拍向方成,看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這一巴掌是用了全力了。
“草拟嗎你敢動手!”
“瑪德一起上,揍死這幫鼈孫子!”
青山村的人頓時大怒,沒想到最後還是到了這一步,不過毫不退縮,就要上前幫助方成。
然而預料之中的巴掌聲并沒有響起,仔細一看,張德利的那隻手被方成抓着,他掙了幾下,竟然沒能掙開。
心中有些不妙預感的張德利隻覺得右手手腕像是被老虎鉗子夾住了一樣,被抓着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使勁掙紮,卻完全不能收回手臂。
“讓你嘴巴放幹淨點,你是聽不懂人話?”
方成看着張德利的眼睛說道,突然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張德彪臉上,速度快的在場所有人都沒看到他是怎麽做到的。
‘啪’的一聲脆響,張德彪的臉上頓時紅腫一片,隻聽到方成悠悠說道:“你要是記性不好,我就幫你長長記性,這一巴掌是打你出言不遜。”
‘啪’!
又是一巴掌!
“這是打你欺壓鄉鄰!”
‘啪!’
“這是打你攔路搶劫他人财物!”
‘啪!“
“這是打你不爲人子,連老娘都不贍養,愧爲人子!”
一頓巴掌打下來,所有人目瞪口呆,包括張德彪,瞪着眼看着方成,似乎被這幾巴掌打傻了一樣。
過了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惱羞成怒道:“老子弄死你!”
右手抽不回來,他幹脆擡腳踹了過去,不過他的速度太慢,還沒等他擡起腿,方成一腳踢出,正好踢在他小腿迎面骨的位置,那地方血管密布,神經發達,而方成今天上山,穿的又是厚底靴子。
張德彪頓時眼睛都直了,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像是蝦子一樣彎了下去。
“還不長記性?”
方成始終抓着他的手腕,居高臨下的看着張德彪說道。
“卧槽,動手救人啊!”
“麻痹一起上,弄死這小子!”
“去死吧你!”
反應過來的張家村人立刻叫嚣着沖了上來,見如此,方成向前踏出一步,一手抓着張德彪手腕,另一隻手探出抓着他的腰帶,‘喝’的一聲,竟然将張德彪整個人打橫舉起。
“走你!”
口中發出一聲輕叱,方成雙臂發力,将張德彪當成武器砸了過去,看的所有人下巴掉了一地。
“卧槽,這麽大個人直接給扔出去了?”
青山村的人也都傻眼,雖然聽說了之前方成把張家村的張永軍當成皮球踢着玩兒,但沒想到這麽猛,直接把人扔出去。
那張德彪雖然不到一米七出頭,但橫截面積大,體重至少一百八,就這麽被方成扔了出去,砸在對面那些人身上,頓時‘哎喲’聲一片,好幾個人都成了滾地葫蘆。
“成子你吃啥了這麽猛?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啊?”
幾個叔伯有些不認識自家侄子了,不過再看看,嗯,還是那個唇紅齒白面容清秀的小成子,不是山裏的妖精變的。
“瞎練的,沒啥。”
方成面不紅氣不喘的道,看着張家村的人不敢再往前沖,廢話,對面有這麽猛的人在,他們哪裏還敢動手,萬一把自己也扔出去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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