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吃了點兒東西之後,方成繼續放出意識,在山林之中尋找着可能的幫手,可惜周圍好幾裏地的範圍内都被他翻遍了,也沒找到多少能派上用場的。
最大的一股力量可能就是一個差不多兩米大小的蜂窩了,可惜現在是秋末,加上又是夜晚,溫度低,馬蜂的活性很差,估計也派不上多大的用處。
見那些盜獵者們分成兩撥,一撥人繼續吃東西,另一撥人則端着弩和獵槍埋伏在那堆動物屍體旁邊,等待着自己送上門來的獵物。
見他們如此,方成隻好分出一股意識盯着這裏,并且用意識警告生活在這片區域的動物們遠離這裏,不要靠近,然後就擴大了搜索範圍。
忽然,一道敏捷的身影吸引了方成的注意力,他不由得精神一震,仔細觀察着這道身影。
那是一道差不多一米高的身影,在茂密的叢林之中卻如鬼魅一般靈活,如果用肉眼去看,可能都看不清正在快速移動着的這道身影。
但是方成是用意識觀察,所以一眼就看清了這是個什麽動物。
那赫然是一隻猴子!
這是一隻在山林中很常見的猕猴,不知道爲什麽,這個家夥竟然天黑了還在外面晃悠,方成毫不猶豫的控制住了這隻猕猴,然後繼續尋找附近有沒有其他的猴子。
功夫不負有心人,很快,方成就在距離這隻猕猴不是很遠的地方找到了其他的猴子,數量足有七八十隻,成群結隊的在樹林中穿行。
除了被方成控制住的那隻大猕猴,在猴群的周圍還有好幾隻分散開的猴子,都是體格健碩,動作敏捷的雄性猕猴,方成猜測這可能是猴群派出來的偵察兵。
二話不說,方成直接控制住了這個猴群,然後将它們帶到了距離盜獵者們不遠的地方隐藏了起來。
在他的控制下,猕猴群很安靜的等待着,方成也沒有虧待它們,從土地廟空間中拿出了許多水果喂給它們,皇帝還不差餓兵,他還指望這群猴子幫他對付這些盜獵者呢!
一直等到天黑透了,盜獵者們見實在是沒有獵物上門,隻好罵罵咧咧的收起武器,回到營地那邊準備休息,他們也沒帶帳篷睡袋之類的東西,就那麽露天躺在石頭地上。
不是所有的盜獵者都睡下了,還有兩個人坐在火堆旁邊守夜,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方成沒有着急動手,而是抱着大頭和大花兩個萌寵美美的睡了一覺,等到後半夜的時候他才精神抖擻的站了起來。
在他的控制下,沉睡的猴群瞬間蘇醒過來,方成将猴群中比較健碩的雄性猕猴和那些比較健壯的雌性猕猴挑選了出來,控制着它們從四面八方接近了盜獵者們的營地。
沒有立刻就讓猴群發起進攻,方成先是控制着之前找到的那些小東西們進行騷擾。在盜獵者們看不到的地方,蜈蚣,蜘蛛,蚰蜒,馬陸等等生活在陰暗環境中的小生命們正飛速接近他們。
“哎唷!”
一聲慘叫打破了夜的甯靜,一個守夜的盜獵者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腳踝,打開手電筒看了看,就看到一條猩紅的蜈蚣從他腿上飛速爬走,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滿地落葉下面。
“怎麽了?你鬼叫什麽呢?”
一同守夜的另一個盜獵者皺眉問道,他剛迷迷糊糊的睡着,就被同伴的這一嗓子給驚醒了,吓得他伸手就端起了放在身邊的獵槍。
“瑪德,一條蜈蚣咬了我一口,疼死了!”
被咬了的那個盜獵者打着手電筒卷起褲腿,就看到腳踝那裏有兩個小血點,但是不等他擦掉留出來的鮮血,就覺得背後一疼。
他趕緊伸手去抓,同時還對同伴說道:“你幫我看看我背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好像有什麽東西咬了我一口!”
他的同伴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也打開了手電筒,就看到一隻蝲蛄掉在地上,不等他反應過來,蝲蛄已經消失不見。
他剛要去看看同伴的後背,隻覺得腿上一疼,拿手電筒一照,頓時吓了一大跳。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腿上多出了一隻毛茸茸的蜘蛛,隔着褲子都能咬到他的肉,吓得他直接跳了起來,生怕這是一隻有毒的蜘蛛。
那隻大蜘蛛也和之前的蟲子一樣,直接掉在地上,然後飛快消失不見。
“見了鬼了,怎麽突然這麽多蟲子!”
兩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們已經在營地這裏灑下了驅蟲藥粉,按理說不可能有蟲子靠近,正在他們納悶的時候,好幾個睡着了的盜獵者也紛紛醒來。
一個個罵罵咧咧的,心情很不好。他們都是被蟲子給咬醒的,其中一個倒黴鬼還是被惡心的蟾蜍蹬在臉上吓醒的。
“草,怎麽回事?不是撒了去充分了嗎?”
一個盜獵者極爲不爽的抖了抖衣服,嘩嘩啦啦的掉下來好幾隻蟲子,什麽都有,甚至還有一隻小蜥蜴,他剛擡起腳想要踩死這個小東西,腳下忽然一滑,直接摔倒在地上。
昆蟲的數量不多,方成隻是控制着它們發動了第一波進攻,就讓它們各自離開了,在他的保護下,蟲子們并沒有任何損傷,盜獵者們根本沒有機會殺掉它們。
雖然蟲子們已經離開了,盜獵者們卻始終不敢掉以輕心,就在他們疑神疑鬼的時候,方成控制着一大群馬蜂呼嘯而來,立刻就讓這些盜獵者們警惕起來。
黑暗之中,一隻隻馬蜂蜂擁而至,借着火光落在了盜獵者們的頭上,臉上,這些人連忙用手去拍,用衣服去打,可惜效果卻不怎麽好,馬蜂們悍不畏死的持續進攻着,讓他們手忙腳亂,疲于應對。
趁着他們正在和馬蜂戰鬥,方成悄悄地拿走了他們放在地上的長槍短炮和那些弩,如此一來,這些人最多剩下貼身帶着的小刀子。
馬蜂們很快就撤退了,丢下幾十條生命,也讓盜獵者們灰頭土臉,七個人一個不少,都被蜇了好幾個包,此時正疼的叫苦連天。
“哎,我槍呢?”
一個盜獵者忽然發現自己的槍不見了,便出聲詢問道,其他人忍着頭上臉上的劇痛看了看,驚駭的發現自己的武器也消失不見了。
一種不祥的感覺浮上他們的心頭,一個膽子比較小的盜獵者小聲說道:“我們該不會是撞邪或者是遇到山鬼了吧?”
“胡說八道!”
那個一臉橫肉的絡腮胡喝道:“現在什麽社會,你還信這玩意兒?你給我找出來個鬼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