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威想也沒想就說道:“米飯,米飯簡單我做就行,你去歇着吧!”
看着是真不用她幫忙,楊語提着包就去了堂屋,端起周威涼的茶一飲而盡躺在椅子上歎氣,“這椅子太不舒服了,要是能做個沙發就好了。”
休息了一刻鍾就聽見外面叽叽喳喳的聲音,“娘,你回來了?有飯嗎?都快餓死了。”周澤進門就大聲喊道。
楊語有氣無力的擡起手,“過來,把我扶起來。”周澤脫下自己的單肩包放到椅子上就過來扶楊語,剛進門的周睿看見也趕緊走到楊語另一邊把她扶起來。
周睿好奇的問:“娘,不是去鎮上嗎?咋還累成這樣。”
周澤嘀咕道:“你跟娘去一次你就知道了。”
周睿:“啊?”
“你們倆去把我的包拿過來,給你們買的東西都在裏面。”楊語說着就慢騰騰的去了廚房。
還沒等周澤行動,曦曦就小跑着過去,把楊語的包拖着拿了過來,“哥,裏面有糖葫蘆。”說着就撅着小屁股在包裏面找。
“大哥,二哥,給。”曦曦終于找到包裹糖葫蘆的油紙包,興沖沖的拿着兩個人看。
周睿伸手拿過來,打開就見裏面躺着三根糖葫蘆,先給了曦曦一個,又給了周澤一個最後一個才給自己,看着糖葫蘆羨慕的說道:“你們都去過鎮上了,現在就我沒去過。”
周澤吃着糖葫蘆,摟着周睿的脖子嗲兒郎當的說道:“放心吧!下次娘肯定帶你去。”
楊語去了廚房就見周威已經在盛排骨了,楊語靠過去看着鍋裏熱騰騰的排骨,忍不住說道:“你給我盛一塊,我嘗嘗鹽味如何?”
周威撇了他一眼,“我剛才嘗過了鹽味正好。”雖然嘴上這樣說着,但還是給她盛了一塊。
楊語吹了吹就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沒咬下來,“燙!燙死我了。”楊語用手呼扇着舌頭說道。
周威手挑起楊語的下巴說道:“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楊語被周威這深情的目光弄得有點不好意思,眼神躲閃的說道:“沒事了,就是太燙。”
周威默默伸回手,“笨。”
拿起勺子,吹了吹遞給楊語說道:“這次不熱了,慢慢吃沒人和你搶。”
楊語接過來,啃着骨頭,眼神偷偷瞄向周威,看着他的側顔,這也太帥了吧!
周威盛好排骨繞過楊語,端着回了堂屋。
看着離去的周威,楊語看着已經被自己啃得幹幹淨淨的排骨嫌棄的扔到一邊,端着米飯跟在後面也回了屋。
以爲午飯也仨沒吃,所以晚上這一頓大家格外的能吃,一大盆排骨一頓飯就消滅幹淨。
九月九重陽節這一日,周澤和周睿也被私塾的先生放了假。
“茶娘,你收拾好了嗎?”周威帶着三個孩子站在院子裏喊道。
“好了,這就來。”楊語站在屋子裏深呼了一口氣,又去檢查了一下包裏發現給他爹帶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平複了一下心情才往外走。
周威抱着曦曦站在門口等着楊語鎖門。
“爹,咱們真的要去外公家嗎?”周睿看着周威問道。
周威:“嗯,你娘想你外公了。”
一路上楊語走的心不在焉,一直在心裏勸告自己現在的自己和茶娘沒什麽區别,一定不會被她爹看出漏洞來的。
看到她的緊,周威湊過來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
楊語擡頭看着周威一眼,見他眼神滿是關心,自己也不自覺的安定下來,“算了,反正伸頭縮頭都是一刀,她也不可能一輩子不來見他們。”
想開了一路上就輕松了,大概走了一個時辰就到了她的村子,楊語憑借茶娘的記憶走到了家門口,看着眼前這破敗的小屋,楊語傷心的說不出話來。
她走上前輕輕推開掩着的門,隻見院子有個瘦弱的青衣少年,在燒火熬藥,因爲一進院子一股藥香味就撲面而來。
屋子裏時不時傳出一陣咳嗽聲。
青衣少年聽到腳步聲望去,下意識站起來,輕聲喊了聲:“姐~”
聽到這個聲音她的眼淚瞬間滴落下來,楊語慌忙的擡起袖子去擦,步子略帶慌亂的朝少年走去,“子軒。”
“姐,你怎麽回來了。”說着就要往前站把爐子擋住。
楊語抓住他的胳膊激動地問道:“爹,怎麽了,是不是病了?”
“子軒,外面是誰?”
楊語推開他,踉踉跄跄的朝屋子走去。
周威跟在後面進來,看到他子軒恭恭敬敬的喊道:“姐夫。”
周威點點頭。
兄妹三人也跟着老實的喊道:“舅舅。”
楊語進屋就看到一個肉骨嶙峋的老漢躺在床上,看到她還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茶娘,你回來了。”
楊語沖過去,握住老人的手,眼淚吧嗒吧嗒的滴下來,“爹,你病得這麽嚴重,你怎麽不讓子軒來找我。都是女兒不孝,這麽久都不回來看你一次。”
老人顫巍巍的擡起手,差掉她臉上的淚,“傻孩子,爹就是感冒身上沒力氣。”
她有萬千的話在這一瞬間都說不出來,隻是抽泣的喊道:“爹~”
從進門開始楊語就感覺到身體不受她的控制,她現在所有的情緒都來自身體的本能。
周威等了一會才進來,看着床上的老人恭敬地喊了聲:“嶽父。”
“茶娘,扶我起來,我跟姑爺好好說說話。”老人自己伸着手說道。
周威立馬走上前,握住老人的手說道:“嶽父躺着就好。”
這時子軒端着藥走了進來,“爹,該吃藥了。”
“給我吧!”楊語伸手就接了過來,“爹,我喂你。”
一碗藥湯喝下去,老爹就混混入睡了。
等着他睡着,楊語幾個才關上門退出去。
“子軒,爹怎麽會病得如此嚴重。”楊語看着弟弟問道。
“爹前幾日說要去打魚給我補補,沒想到不小心落了水,一下着了涼。我讓他去找大夫看,他也不去,這越拖越嚴重,現在就成了這個樣子。”子軒愧疚的說道,“要是我早點讓他去,他也不會這樣。”
楊語拍了拍他的肩,說道:“這不怪你。”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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