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的時候,胡昀和南宮玥說了要離開的事情,遭到張順的直接反對。
按照這裏的規矩,新來的人必須幹滿一個星期才能離開,不然就不給他們身份證和手機,如果非要離開的話,那就要賠償公司的損失,每個人十萬元,而且不負責送他們離開。
這個條件,之前招工的人并沒有說,現在突然有了這樣的附加條件,兩人也是完全沒有想到。
想離開變得困難重重,如果非要離開的話,對兩人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就是證件和手機被壓在這裏,這個就比較麻煩了。
兩人商議了一下後,決定幹滿一個星期之後再離開,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下面那個神秘的東西。
自從知道煤礦下面有一個極其危險的東西之後,兩人就有了極大的興趣,如果現在就離開,以後想調查那個東西的話,就比較的麻煩,所以兩人決定留下來,趁着晚上的時候,偷偷的再去調查一下。
張順想方設法的讓兩人留了下來,計劃也準備提前開始。
胡昀繼續下礦幹活,這次在幹活的時候,胡昀已經解開了體内封閉的氣息。
這裏沒有修行者,所以不用擔心别人知道自己是修行者,而且隻有解開了氣息,才能繼續感應下面的那個神秘東西。
在中午吃飯的時候,胡昀沒吃,而是走到一邊,開始用神識探知下面的那個東西。
這一次,胡昀探知的非常小心,用神識一點點的靠近,當甚至靠近下面那個東西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再次籠罩全身,很快胡昀身上便被驚出了冷汗。
這一次,胡昀沒有立刻收回神識,而是繼續探知,想知道那具體是個什麽東西。
就在胡昀用甚至探知的時候,忽然一聲巨響,煤礦出現了塌方,大片的土塊往下落,很快便堵住了出去的路。
“塌方了,大家快躲起來。”
老礦工趕緊把大家聚在一起,然後尋找躲避的地方。
之前煤礦就出現多好幾次塌方,又一次老礦工也在其中,最後被困在下面兩天一夜才被救了出來。
這一次,再次遇到塌方,老礦工也有了經驗,帶領大家躲在一個安全的角落裏,用東西擋住那個土塊,搭建了一個臨時庇護所。
隻要不被土塊埋着,那生命就暫時不會有危險。
按照老礦工說的,胡昀立刻把那些鋼筋木闆等東西拆下來,擋在出口的地方,阻擋了那些掉落的土塊。
這一次,胡昀沒有隐藏實力,徒手擰彎了鋼筋,那些木闆在胡昀手裏就像是紙一樣,輕易就能掰開。
臨時庇護所很快就搭建好了,完全不用其他人幫忙,所有人都躲在這裏,暫時沒有了生命危險。
這次塌方非常突然,沒有任何的預兆,而且比之前的塌方都嚴重,就算是老礦工,剛開始的時候也近乎絕望。
不過看到胡昀剛才的樣子,也有了活下去的希望,隻要不被埋,等着救援就可以了。
外面的通道已經被堵死了,所有人都擠在這個庇護所裏,不少人已經吓得哭了出來。
災難面前,生命是非常脆弱的。
老礦工安撫着大家,之後對胡昀詢問道:“你剛才的力氣怎麽那麽大啊,那麽粗的鋼筋,你竟然直接就擰彎了?”
這也是其他人都想知道的,剛才胡昀的表現,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理解範圍。
胡昀不想讓大家知道自己的身份,随口說道:“我和其他人不一樣,我從小的力氣就很大,所以擰彎鋼筋也沒什麽。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裏,還是想着如何出去吧。”
老礦工說道:“通道已經被堵死了,隻能等着外面的人把通道挖開我們才能出去。”
胡昀觀察了一下外面的情況,這次的塌方非常嚴重,從裏面是出不去的,隻能等着外面的人挖開,雖然胡昀可以自己挖出去,但是其他的人就出不去了。
胡昀決定留在這裏,和大家一起等待救援,就在這個時候,胡昀又感覺了一股巨大的危險。
下面的那個東西,好像動了一下。
胡昀也無法淡定了,通過這一次的感應,胡昀猜測下面那個東西,應該是活得,是有生命的,而且體型也比較大。
這次的塌方,應該是驚動了下面的那個東西,萬一下面那個東西醒了過來,那是極其危險的事情。
不過好在胡昀的這種擔心是多餘了,那個東西動了一下後,在安靜了下來,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什麽動靜。
所有人都被困在這裏等待着救援,沒有人知道上面是什麽情況。
此時,上面已經亂了套。
按照張順的計劃,隻針對胡昀一個人,在胡昀幹活的時候,趁機用東西砸傷他。
但是胡昀和南宮玥提出要走的時候,張順也急了,所以直接制造了塌方,要把胡昀埋在下面,不死也要丢半條命。
但是二狗在制造塌方的時候,沒有注意,結果導緻出現了大面積的塌方,整個地面也直接陷下去三四米深,整個入口全部被掩埋。
這樣的事故,屬于非常嚴重的煤礦事故,不管原因是什麽,負責人絕對脫不了幹系,就算是長隆集團,也會接受最嚴格的調查。
之後,救援隊立刻趕來救援,開始一點點的挖了起來。
按照這樣的情況,下面的人基本上是活不了了,嚴重的地面塌陷,會讓下面的人全部窒息而死。
塌方之後,南宮玥吓得魂兒都要掉了,放下手裏的活,趕緊跑了過來,萬一胡昀出了什麽事,那這輩子都會活在愧疚懊悔之中。
看着塌陷的地面,南宮玥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立刻放出神識,開始探尋的情況,很快就探知到了胡昀的氣息,還有其他的那些人。
這個時候,南宮玥才終于松了一大口氣,收回神識之後,才發現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牛春花和其他一些女人也都來到了這裏,他們的丈夫都被埋在了下面,悲傷凄厲的哭喊聲,聽的人肝腸寸斷。
南宮玥走到牛春花身邊,安慰道:“春花姐,你别傷心,他們在下面沒事的。”
牛春花泣不成聲的說道:“塌方這麽嚴重,他們肯定都活不了了。”
“你真的不用擔心,他們都沒事,他們肯定都會平安上來的。”
南宮玥的安慰沒有任何效果,所有人都認爲下面的人肯定都活不成了,南宮玥也不方便說自己已經感應了下面所有人的氣息,隻能陪着牛春花一起,焦急的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