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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詩可是爲難壞了,她本來就不喜歡武術,陶因還非要逼着她去看方辰打拳,那莫名其妙的動作,她是一點也不覺得厲害。
本來看了一次應付了師傅也就算了,結果現在師傅更過分,居然讓她去請那個比她還小的家夥去武館。
你自己怎麽不去請啊,嫌丢人嗎?非要讓我去請!
這還不算,還要讓她恭恭敬敬的喊他方前輩?
憑什麽啊!就憑他那做廣播體操一樣的所謂打拳?
秦詩不好對師傅發火,這滿腔的不爽就全部落在了方辰的身上,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可再是不爽,她還得不情不願的面對着方辰,把他請去武館。
師傅說了,如果把人請來了,就說服她父親,以後她零花錢每個月多五百塊。
如果沒請來,對不起,以後零花錢就減少五百塊。
開玩笑,她零花錢總共加起來也就不到一千,這再減少五百,以後不得永遠告别逛街了?
偏偏她父親對她師傅,那可謂是言聽計從啊。
值得一提,因爲秦詩不喜歡武術,所以她很少去拳館練拳。
所以連自己師傅因爲看方辰練拳,從而實力變強的事情,她也是完全不知道的。
當然了,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會在意就是了。
所以……
這天早上,當她看完莫名其妙的‘方辰版廣播體操’後,被陶因悄悄的戳着胳膊暗示,萬般無奈下,面無表情的走到了方辰的跟前。
“方師傅,請你跟我回家一趟。”
秦詩說完,轉身就走,好像她邀請方辰,就是給足了面子似得。
天知道這聲‘方師傅’,她喊的有多心不甘情不願,在她眼裏,自己是‘爲五鬥米折腰’。
她壓根不認爲方辰這個繡花枕頭會拒絕自己的邀請。
至于師傅爲什麽要請他去拳館?秦詩覺得肯定是方辰主動提出的,爲了用他那個莫名其妙的‘體操拳’騙錢呗。
什麽?爲什麽她師傅會被一看就是垃圾的‘體操拳’騙?
她怎麽知道?又管她什麽事情?
方辰掃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莫名其妙!
這麽沒誠意,他會去?
就算有誠意他都不會去!今天可是約好了要去跟楚羽凝簽合同的。
他哪有什麽閑工夫,跟她去什麽她家?
收拳結束後,自顧自的回了家。
秦詩聽到腳步聲,以爲方辰跟上來了,可過了一會兒發現腳步聲逐漸遠去,她有些奇怪的扭頭一看,卻看方辰走向了另一個方向,連忙招呼道:“方師傅,你去哪啊?你走錯了。”
方辰看了一眼這莫名其妙的女孩。
“我回家去啊?有什麽問題嗎?”
“你走錯了,我家不往哪。”
“我爲什麽要去你家?”
秦詩愣了愣:“我剛不是請你跟我回家一趟嗎?”
方辰有些好笑,這姑娘自我感覺過于良好了吧?
“你請我,我就得去?笑話!”
“你……”
秦詩被方辰嘲諷的有些小小的惱怒。
其實她的脾氣一直都很好的,隻是特别讨厭被人強迫,而她師傅偏偏什麽事情都喜歡爲難她。
如果不是師傅強迫我,還用零花錢威脅我,你以爲本姑娘稀罕邀請你?
看着方辰的背影,秦詩狠狠地跺着腳,喊了一聲:“不去拉倒。”
不就是五百塊嗎?五百塊就得出賣我的尊嚴?呸!
她怒‘哼’了一聲,剛準備扭頭潇灑走人,耳朵裏又隐隐傳來了陶因小聲的威脅。
“詩詩,你幹嘛呢?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把方師傅請回去,以後你一毛錢的零花錢都别想要了,而且你的所有休息時間統統取消,每天下課以後就給我回拳館練拳!”
沒零花錢?這怎麽行啊?
秦詩驚怒交加,想要質問一下師傅憑什麽這麽過分,可看着陶因焦急嚴肅的面孔,她咽了口唾沫,終于還是沒敢質疑權威。
可惡,都怪那個臭小子!
秦詩更惱方辰了。
也更不情願了,但沒辦法啊,她沒辦法‘反抗強權’啊!
“錢不錢的不重要,但是沒休息時間可不行。”
她嘟囔了一句,硬着頭皮甩着馬尾辮,沖到了方辰的面前,仰着下巴:“方師傅,你今天必須跟我走。”
面對師傅,她不敢硬,可面對這個臭小子嘛!
必須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就你那花拳繡腿的,本姑娘分分鍾把你揍趴下了,好歹學了這麽多年的拳呢!
“必須跟你走?如果我說不呢?”
方辰好笑的看着她。
秦詩裝模作樣的捏着粉拳,學着那些小流氓,可惜拳頭沒捏出聲音。
她似乎有些小尴尬,沖着方辰比了比拳頭,耀武揚威:“臭小子,如果你不跟我走,我就揍到你同意。”
她不裝了,懶得喊方師傅了。
“揍我?噗,哈哈哈!”
方辰笑的前仰後合。
你要是這麽厲害,你師傅也不會讓你請我去拳館,更不需要來看我練拳了!
方辰突然發現,這小妞不光自我感覺良好,還傻得可愛。
“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師傅爲什麽喊我方師傅?”
秦詩皺着眉頭愣了愣,似乎也有些想不明白,但她還是一聲冷笑,理直氣壯道:“我爲什麽要知道?反正今天你要是不跟我回家,我就把你打到跪地求饒!”
這要是不知情的,還不得以爲這小妞當街強搶良家婦男呢!
方辰掃了一眼旁邊的陶因,那家夥不知道怎麽想的,非但沒阻止,還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對着方辰擠眉弄眼的。
明知道自己的女徒弟打不過我,所以他是想借我的手,教訓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徒弟吧?
方辰有些好笑,看着秦詩得意洋洋的小臉,對着她勾了勾手指頭。
“來吧,讓我看看你怎麽把我打到跪地求饒?”
“哼,不知死活!看打!”
她的動作跟陶因之前的攻擊姿勢幾乎一模一樣,雖說格鬥姿勢非常标準,但力氣小的太多,發力技巧也很差。她頂多也就是欺負欺負沒學過武術的普通人了。
而且不知是習慣還是爲了增強氣勢,每次出手前,她都要‘喝、喝、哈、哈’大喊一聲,好像生怕别人注意不到。
方辰真想對她大喊一聲:秀兒!
秀的他真是頭皮發麻。
你到底是格鬥打架,還是表演節目呢?
打了十幾招,她累的氣喘籲籲,可連方辰一片衣角都沒碰到。
方辰覺得她這下應該知道兩人的差距了,畢竟是女孩子,他也不可能真的動手揍她不是。
剛準備停手,結果這小妞居然來了一句:“臭小子,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打了你這麽多下,你怎麽就光知道躲?有本事硬碰硬呀!”
得,爲了證明自己是個男人,在加上方辰已經懶得跟她玩過家家了。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過了她的拳頭,以堂堂正正之姿,正面一掌,輕輕的拍在了她的胸口。
嗯?這手感,方辰輕輕的抓了一下……
抓完發現不對勁,方辰的反應何等之快,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方辰發誓,自己不是故意揩油,不是爲了非禮人家的,隻是順手而已!
至于後面抓的那一下……隻是被手感吸引!
“……”
她蹬蹬蹬的退後了幾步,臉色越來越紅。
突然,她雙手抱胸,沖着方辰的背影大叫!
“臭流氓!師傅,這小流氓抓我那裏,還揉了一下啊!”
“你别跑,抓了我的胸你還想跑?你給我站住!”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家,否則這事咱沒完!”
方辰被她抓住了胳膊,尴尬的停了下來。
“跟你回家這事就揭過,成不成?我剛不是故意的!”
秦詩臉色瞬息萬變。
還敢說不是故意?是不是抓了不松手的,那才叫故意?
可是抓都抓了,她還能怎麽辦?
抓回來?或者讓他負責?
開玩笑!那不可能!
她很不情願的道:“行吧,跟我回家,我就不計較你剛揉我……咳咳,那事就揭過了。”
隻是暫時揭過而已!
她恨恨的加了一句。
不過……這小子還真強啊!
不過想到自己的零花錢要增加了,她還是有些喜不自禁的感覺。
看着她喜笑顔開的表情,方辰不止一次的惡意想象:她這麽高興,是不是因爲被我抓了胸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