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美女荷官,對方辰來說,這隻是一次簡簡單單的出手,并且獲得了五年份靈力的功德。
對修煉來說,隻能算是一次‘還可以’的收獲。
可對于羽辰堂的幾位醫生來說,就是一個不得了的成就。
張之民是親眼見識過的,還算鎮定,即便如此,第二次見到起死回生,他還是激動得不行。
趙秀和柳夏都是知道方辰的本事和身份的,所以也還算能接受。
但其他三個醫生就徹底的驚爲天人了。
趙冰雲本來以爲方辰年紀這麽小,就算是神醫徒弟,也頂多就是個‘理論派’或者是神醫醫術的‘初學者’。
可現在,方辰用實力證明了他們之間無比巨大的差距。
在這之前她出于對男人的極度厭惡,心底裏還是出于本能的排斥方辰,對于流浪神醫的醫術也是有着一些的問号。可自從這事過後,在她的心裏頭悄然出現了轉變。
對她來說,這世上已經出現第三種性别了。
男、女、神醫。
方辰是不是小白臉,是不是18歲已經不重要了,方辰是神醫或者神醫徒弟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也可以起死回生,隻要能讨好他,說不定她也能學會!
而且,他可是答應教她的!
于是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幕出現了。
确診小組的人數減少了一人,而在羽辰堂幹雜活的多了一個!
整天跟着方辰打某個5v5團隊競技手遊的也多了一個。
從三個美女陪玩,變成了四個美女陪玩……
……
轉眼,兩天已過。
經過兩天的恢複,唐婷已經恢複大半了。
唐婷就是倒黴的女荷官。
出于那麽一絲虧欠,方辰對她照顧的算是很仔細了,也把前因後果都問清楚了。
經過她的叙述,方辰還真是脫不了幹系,就因爲當時他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還說了一句‘不許作弊’,在别人眼裏,就成了暗示。
可僅僅因爲這樣,就算是作弊的證據了?就要遭受這種報複?
方辰今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找齊芳的麻煩。
這個氣得出。
無論是幫她還是幫自己。
要說這個齊芳,被欺騙了感情、身體、金錢,本來是一個受害者。
可她自覺惹不起方辰這種一擲千金的有錢人,就把報複對象換成了唐婷。
典型的欺軟怕硬。
不分青紅皂白就找她出氣也就算了,可居然做的如此過分。
從一個受害者,變成了施暴者。
最冤枉的就是唐婷了,她根本就不認識方辰。
這兩天内,柳夏和警方都沒能找到躲起來的齊芳,但方辰找到了。
準确的說,是方辰委托姜白燕和許卓尋找,他們聯系了港城的灰黑勢力,一下子就把躲債中的齊芳揪出來了。
……
青瀝路,青釉人家。
這個好似農家樂一般的地方,其實是位于有着貧民區之稱的港城城西區。
距離青花苑其實并不遠,也就是隔着兩個街區,是個更偏僻的郊區。
有些類似于紅花街那種花街柳巷,隻不過那在市區,這在郊區。
那裏秩序穩定,這裏更亂。
正因爲偏僻和落後,讓這裏看起來更像是農村。
連許卓、姜白燕這些混黑的大哥都看不上這些毫無油水的地方。
事實上,這兒不光混亂,治安也極差,各種各樣不需要身份證就可以入住的旅店,更是逃犯或者身份見不得光的過街老鼠的最愛。
青瀝路的這片街區雖然劃入港城的版圖,卻不歸港城市政管理,管理這裏的是屬于底下的一個縣城。
但縣城距離這地方還有幾十公裏之遠,根本管不到,所以這片街區其實是個類似于‘三不管之地’。
又貧窮又落後,還無人管理,連黑道都瞧不上,才是導緻混亂的根源。
越是亂,越是沒人想要接手這個燙手山芋,越是沒人要,越是亂,形成惡性循環。導緻這裏的人,給人一種無法無天的感覺。
當方辰得知齊芳爲了躲債和躲避警察,逃到這裏出賣身體賺錢時,也就不覺得意外了。
當然了,即便再是混亂,也隻是一個‘相對而言’,畢竟是法制社會,誰也不敢在表面上太過分了。
而青釉人家,其實是一個普通且破爛的小旅店,店主就是青瀝路街區的幾個比較厲害的大混混之一了,算是個狠人。
這個旅店有個特色服務,就是女人了,想要用身體賺錢的女人,隻要把自己的照片和聯系方式往旅店院子裏的黑闆上一貼,自然就會有尋花問柳的男人找上門‘消費’,算是公開化了。
恰巧齊芳可是個美貌如花的年輕女子,本身又是在‘皇天娛樂’這種高檔場所,專門賺這種錢,且混的相當好的女人。
如今來到這麽個‘貧民區’,以她的姿色,當然能輕松取得‘花魁’稱号。
方辰帶着唐婷來到青釉人家,站在院子裏黑闆之前,第一眼就看到了在最上方最顯眼的位置上,齊芳的性感動人的照片。
她的照片,明顯要比其他所有的女人更上檔次,照片上的她高貴冷豔,就像是那可望不可及的高嶺之花。
……
按照黑闆照片上的聯系方式,方辰聯系上了她。
“齊芳?”
“對,帥哥,有什麽事嗎?”
但令他意外的是,接起電話的卻并非是齊芳,而是另外一個嬌滴滴的陌生年輕女人。
“你不是齊芳。”
“我是啊。”
“少來,齊芳可不是你這個聲音。”
女人似乎沒想到方辰認識齊芳,卻偏偏通過這個電話找她,便有些尴尬的笑道;“好吧,我的确不是她,但我跟她一樣漂亮,價格還比她便宜,一晚上隻要五百元。服務包您滿意!”
“五百?我給你五千,你幫我找到齊芳。”
電話裏的女人發出了咕噜的咽口水聲音,似乎沒想到這個聲音年輕的男人如此闊綽。
“行行,老闆您現在是不是在‘青釉人家’院子裏?”
“是。”
“那您直接來2樓的231房間,我就在房間裏等您,芳姐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估計能完事了,到時候我帶您去找她。”
方辰哼了一聲,按掉了電話,擡腳走進了旅店,徑直上了二樓。
根本就沒有人攔他!
不愧是黑老大開的旅店,根本不怕人惹事生非。
方辰找到了231,房門沒鎖,一推就開了。
屋子裏有個隻穿着内衣,畫着濃妝的年輕女人。
“帥哥,您好年輕呀,芳姐還要一個多小時,要不要跟妹妹先玩會兒呀?”
笑嘻嘻的說着,她還抛着媚眼,側躺在床上,拍了拍床沿暗示方辰。
“不必了。”方辰對這種庸脂俗粉自然不會有半點興趣:“告訴我齊芳的位置或者馬上帶我去,我就給你五千塊。我找她有急事。”
“帥哥,這可不行啊。”年輕女人看起來有些猶豫:“芳姐現在正在伺候雷哥呢,不管你有多麽急的大事,都必須等他們完事才行的。”
“不管多急?人命關天也不行?”
“當然不行!就算是芳姐的親人去世了,那也必須先把雷哥伺候舒服了才行。”
“那如果警察來了呢?”
女人噗嗤一笑:“警察?來了也是玩女人的,不可能查雷哥的啦!”
方辰有些吃驚,這雷哥有這麽厲害?
許卓他們都不敢這麽霸道嚣張!
“哦?這雷哥這麽厲害嗎?警察都不怕?”
看着方辰的疑惑,女人點頭道:“那是當然了,警察局長是他拜把子哥們。雷哥就是這家店的老闆,打擾了他玩女人的興趣,下場可慘了。聽妹妹一句勸,甭管你找芳姐有什麽急事,先在這裏乖乖等一個小時,妹妹保證伺候的哥哥欲仙欲死。”
“這樣啊,那說了半天,齊芳到底在哪裏?”
“帥哥,你怎麽就不聽勸呢?妹妹也是爲你好啊。”
“看來這錢你不想掙啊。不說算了,既然是這裏的老闆,想必也好找得很。”
說完,方辰走出了231。
“帥哥,你幹嘛去?”
方辰沒理,直接走了。
本想給她賺五千塊,但既然她這麽墨迹,不肯幹脆的告知齊芳下落,方辰也就懶得多問了。
想找所謂的雷哥,是相當簡單的一件事,旅館員工肯定知道。
方辰重新回到了一樓,看到了一個正在跟前台美女調情的,長相兇惡的像是旅店打手的強壯男子。
看樣子,這兩人像是男女朋友,或者是情人關系。
“你好,我問一下,你們老闆在嗎?”
方辰走到兩人身邊詢問。
男女自顧自的調着情,男人說着黃色笑話,女人咯咯直笑。
兩人都選擇對方辰視而不見,當他透明人。
咚咚。
他叩響了桌子,見兩人不耐煩的視線掃了過來,耐着性子,又問了一遍:“你們老闆在嗎?”
男人身高超過1米8,比方辰高了許多,體格強壯,跟方辰略顯單薄的身材看起來,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他居高臨下的打量着方辰的身高和體格,嘴角一翹,露出個不屑鄙夷的表情,緩緩的吐出了一個字:“滾。沒看到老子泡妞嗎?”
前台美女掃了一眼看起來有些瘦弱的方辰,撇了撇嘴,有些輕蔑,目光重新凝視在了強壯男人的身上。
方辰臉色一沉。
“我再最後問一遍,‘雷哥’在不在。”
“虎哥,這小子怎麽這麽沒眼力見呀?跟個蒼蠅似得,嗡嗡嗡的,讨厭死了啦。”
強壯男人獰笑,擡起手,照着方辰的臉上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扇去,嘴裏則笑道:“看虎哥把這個讨人厭的蒼蠅一巴掌拍出去。”
女人直笑,似乎很開心,很喜歡看虎哥揍人的畫面。
方辰輕歎。
伸出手看似随意的抓住了虎哥的拳頭,輕輕一捏,發出噼裏啪啦的骨裂聲和虎哥的凄厲慘叫。
虎哥試圖反擊,擡起另一隻手掐向方辰的脖子,卻被方辰飛起一腳重重的踹在臉上,踹飛十幾米,撞在牆壁上,噴出一大口鮮血和好幾顆牙齒。
做完這微不足道的一切,方辰看着面前的美女前台:“現在能告訴我,雷哥在哪了嗎?”
美女被方辰冰冷的視線吓得一個哆嗦,‘啊’的一聲凄厲尖叫,又退後了好幾步,指着樓上,滿懷恐懼顫顫巍巍的說:“三、三樓的總經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