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小雲的男朋友吧?進來坐吧。”
“男朋友?不,您誤會了。”
“哈哈,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小雲身邊有男孩子,你是唯一能被她承認的年輕男性,也是她唯一的朋友,那可不就是男朋友了嗎?”
方辰苦笑,他這麽一說,方辰還真沒法反駁了。
進了屋,簡單的打量了一下環境,這老頭生活似乎很拮據,無論是衣服還是家具,都很破舊,褲子上還有補丁。
都這個年代了,還穿補丁衣服的人,真的不多了,特别對方還是老教授,再怎麽樣也不應該窮到這份上。
但别人的生活狀況,方辰也不好詢問。
“林教授,其實我特意過來,是想跟您打聽兩種草藥,不知道您見沒見過……”
随着方辰的描述,林老教授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他遲疑的說出了好幾個草藥的名字,但方辰都搖頭否認了。
苦思冥想了好幾分鍾,林老教授最終緩緩搖頭:“這樣不行,光用語言描述還是有些不清不楚的,而且按照你說的那種藥性,其中一個草藥應該算是補藥了,這種寶貝不可能默默無聞的。”
頓了頓,老教授又道:“莫非是變異的草藥或者未成型期間的草藥?小方,你能不能完整的畫下來?”
“行,那我畫下來。”
十分鍾後。
林老教授看着畫上的植物,一臉的莫名其妙。
“這是什麽草藥啊?小方,你不是來尋老頭子開心的吧?這世上哪有這種奇怪造型的……嗯?奇怪造型?你等等我!”
老頭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一陣翻箱倒櫃,最後從櫃子裏找出了幾張有些老舊的照片,看照片上的日期,都快十年了。
“小方,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方辰拿過照片一看,那是一株半殘但頑強存活的奇怪花朵,一共12片葉子,但它所有的葉子都是隻有一半。
“這是命脈花被剪掉以後落下的枝和剩下的一半,叫做半命花。”
“命脈花是延年益壽的頂級寶貝,這是一種擁有生命和智慧的植物,變成半命花後陷入休眠,它會慢慢自動修複自己,直至變回本體。”
“林教授,您是在哪裏拍下的照片?命脈花附近必定有我要找的草藥!”
“原來它叫這個名字啊……小方,你也看到了,這是一張十年前的照片了,這花是當初我誤入雙星山,迷路後無意中找到的,當時因爲好奇拍下來的,具體的位置不清楚了。”
“雙星山?是通城郊外的那個雙星山嗎?”
“對。”
“謝謝!我現在就去找!”
方辰大喜過望,連連道謝後,迫不及待的就離開了。
臨走前,方辰又轉回身,在老教授納悶的目光下,掏出了一筆錢塞進了他的手裏:“這是給您的報酬。”
“這錢我不能拿,太多了。”
“拿着吧,我不差錢。”
方辰笑了笑,轉身就走,剛打開門,就跟一個年輕人撞了個正着。
“草你嗎的,不長眼啊?”
粗魯的辱罵劈頭蓋臉而來。
擡眼一瞧,可不就是剛才方辰問路,卻遭遇對方無理辱罵的大學生嗎?
方辰臉色微變,懶得搭理他,從他身邊繞了過去。
年輕人随口罵了一句,方辰沒反擊,他也就沒繼續罵下去。
然而方辰剛準備走,卻又因爲屋子裏這男人說的混賬話,從而停下了腳步。
“爺爺,這錢哪來的?太好了,給我吧!我剛準備跟你要錢呢!”
“這錢不是我的!我得還給别人!”
“胡說什麽呢?錢在你手裏就是你的,現在在我手裏,那就是我的了,哈哈,我先走咯。”
“你回來!”
“老不死的,給老子撒手!”
砰!
接着是老人摔倒的聲音。
這年輕人則是不管不顧,得意洋洋的搶了林老教授的錢直接跑了,路過方辰的時候,見他皺着眉頭看向自己,還有些不悅罵道:“看你麻痹啊看?”
罵完,揚長而去。
看着對方的背影,方辰直搖頭,不出意外,那筆錢肯定要被他沖到遊戲裏去了。
心裏有些放心不下老教授,隻好重新回了屋。
果然老人已經摔倒,臉色痛苦,便把他扶了起來。
“那是你孫子?”
“哎!讓你見笑了。林松那小子從小沒有人教育,缺乏管教。”
老頭語氣黯然,孫兒的行爲,讓他非常難過。
方辰塞給他的那筆錢,老教授本不想收,可現在已經沒辦法還回去了。
方辰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或許這老教授之所以看着如此的貧窮,也是拜他那個‘孝順’孫兒所賜。
“他父母呢?”
“死了。”
語氣平靜,甚至還有些痛恨。
微微一愣,方辰有些不知該怎麽繼續這個話題了。
離開宿舍樓的時候,心情還有些複雜,礙于這是老教授自己的家事,他雖然同情,但也不好随便瞎摻和。
可事情就是如此湊巧,剛走出學校,方辰又見到那沒素質的大學生林松了。
這回他身邊還摟着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兩人在校門口旁邊的小巷子裏摟摟抱抱調着情,方辰還看到他解開了女人的上衣,把錢塞進了她胸口的雙峰間。
女人很高興的嬉笑着,拉着他的手塞進了自己的裙底。
似乎是感覺到了方辰的視線,林松扭過頭看着他,一邊玩着女人,一邊挑釁的瞪着方辰。
“草你嗎啊,一路跟着老子,還偷看老子玩女人,你到底想幹嘛?眼饞的話,自己去花錢玩啊,窮比!”
“搶你爺爺的錢玩女人?還對他動手?你知不知道你爺爺穿着的衣服上還全是補丁?”
“所以呢?既然你這麽可憐那個老家夥,有本事你把錢給他啊。”
方辰大搖其頭:“你可真夠‘孝順’的。”
“關你屁事?傻X東西!管的可夠寬的。”
“真是個人渣,就你這種人也配進入醫科大學?”
“草你嗎,你有種再罵一遍?信不信老子讓人弄死你?”
“你知不知道你手裏的錢是誰的?”
“反正不是你的,傻X!現在錢在我手裏,就是老子的。”
“嘴如此臭,真是無可救藥。”
方辰走向了林松,不等他反應,擡起一腳把他重重踹飛,然後把他的錢也直接搶走了。
“草你嗎,你敢搶我錢,老子殺了你!”
“錢現在在我手裏,那就是我的錢。”
“日你嗎!”
林松從地上爬起,紅着眼睛沖向方辰。
“我就替你爺爺稍微教育一下你好了。”
方辰又是一腳把他踹飛,這一次用上了力,把他踹的撞在了牆上,落地後還吐了血。
“你麻痹……”
不等林松繼續罵完,方辰追上去又是一陣暴打。
“你特麽……”
“草你嗎……”
他罵一句,方辰就狠揍一頓。
下手毫不留情,沒幾分鍾,嘴臭的林松就再也不敢叫嚣了,慫的跟孫子一樣。
“别打了,哥,再打要把我打死了!”
“繼續罵我啊。”
“不罵了,不敢了!大哥,别打了!求你了!”
“真是個欺軟怕硬的廢物,有你這樣的孫子,你爺爺真夠可憐的。再讓我見到你這麽對待你爺爺,以後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不敢了,不敢了……”
方辰吓唬完就走人了,至于這一頓狠揍能不能管用,他也管不了。
順手替老教授教育他的孫子,也算是方辰的報答了,畢竟林老教授告訴了他非常重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