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鄭林命令的落下,一群老同學終究還是圍了上來,一個塞一個出手狠辣,全往方辰要害招呼。
比起所謂的同學情分,哪有實實在在的好處來的誘人?
方辰環視了一圈,露出了一個非常不屑的冷笑:“既然出手了,說明你們都已經做好當殘廢的心理準備了,所以……”
下一刻,當方辰擡起手的一霎那,金光閃耀,以氣禦物。
那是24根金針,仿佛突然間活了,漫天飛舞,血光乍現。
在一片片凄厲的慘叫聲和倒地聲中,二十幾個人,無論男女,接連倒在了地上!
他們每個人都發現自己的手腳,突然間失去了知覺,不聽使喚無法控制了!
包括鄭林和他的女朋友在内,所有人都驚恐了。
這太靈異,太不科學了!
整個過程,還不足半分鍾。
“怎麽,全部跪下了?不攔我了?”方辰冷冷一笑,抓着王可馨大搖大擺的走向‘金鳳凰’外;“既然不攔我了,那我可就走了。”
直到離開金鳳凰,站在了馬路邊上準備打車回家,王可馨依舊還處于震撼狀态。
這個男人也太厲害,太帥了吧?
她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快要從胸膛裏蹦出來了。
太吸引她了。
“方辰……”
“幹什麽!”
方辰沒好氣的頂了她一句,似乎對她剛才的‘犧牲’行爲很是耿耿于懷。
王可馨嘟起了小嘴,覺得特别委屈,可霸道兇狠的方辰反而更加吸引她。
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勇氣,踮起腳湊在方辰的耳邊,咬着他的耳朵小聲道:“你剛不是說我欠調教,罵我自作主張嗎?那你有本事就親自調教我呀!把人家調教成世界上最乖巧的小女奴!”
說着露骨大膽的話,不光方辰錯愕,連王可馨自己都驚呆了,這話真是從自己嘴裏說出來的?
恰巧這時候,路邊突然停下了一輛警車,警花小姐臉色不善,頗爲嫉妒的瞪了一眼王可馨,雙手叉腰,挺着一抖一抖的酥胸氣勢洶洶的走到了方辰的跟前。
王可馨連忙紅着臉脫離方辰懷抱,心髒撲通撲通亂跳,低着頭,心裏面快羞死了,一次又一次暗罵自己下賤。
“柳夏,怎麽又是你?”
方辰掃了一眼警車内,駕駛位還有個男警察,但不知道在用手機看着什麽消息,很是凝重的表情。
“方辰,你很讨厭我嗎?而且這話該是我問你才對,每次見到你,身邊都摟着不同的美女……”似乎發現自己的話有點酸,甚至還引起了那個男警察的側目,她連忙改口:“剛才有路人報警說是這裏打架鬥毆,肯定跟你有關,是哪裏打架?”
方辰指了指背後的金鳳凰俱樂部,此時,那裏還能聽到一群人驚慌失措的說話和嚷嚷聲還有女生的哭喊。
因爲突然失去了四肢的知覺,所以他們現在很慌張。
柳夏聽到那邊隐隐的有那麽多人在哀嚎尖叫,大驚:“你倆跟着我一起去看看情況,不許逃跑!”
方辰撇了撇嘴,本想無視她的警告直接打車走人,不過王可馨說到底還是性子軟弱,哪裏敢不聽這位警花的話,拽住了方辰跟在了後面,重新走回了金鳳凰。
一邊走還一邊試圖解釋:“是那群混蛋欺人太甚,想非禮我,還仗着人多勢衆威脅我們,方辰是爲了救我的,咱倆才是受害者,是正當防衛……”
警花心裏似乎還想着别的事情呢,對她的話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表現出什麽特别的反應。
金鳳凰俱樂部内,鄭林一看到女警出現,也顧不得再對去而複返的方辰發什麽狠話了,一把鼻涕一把淚:“警察小姐,快幫我們叫救護車,這個惡毒的畜生不知道使用了什麽妖法,我們這群人的四肢都沒有知覺了!快救救我們!”
李曉曉跟着哭訴:“這方辰還有那王可馨,這對狗男女可真不是東西,我男朋友好心好意自己出錢請大家參與同學聚會,他們倆不請自來不說,我們好生招待,結果他們居然挑釁鬧事,仗着自己厲害,不光目中無人,還打人呢!”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個比一個委屈,一個比一個可憐,搞得好像他們才是受害人。
從他們嘴裏說出來的,全是同一個版本:方辰和王可馨上門主動挑釁,侮辱他們,還毆打他們!
……
剛才沒有對方辰出過手的,也就隻有三個人。第一個是邱宇,已經暈了,第二個是他小女朋友,光顧着搖晃男朋友了,第三個就是之前開着張蘭欣的車子撞了人的安佩了。
她看方辰不怎麽順眼,但方辰也算幫過她,而且張蘭欣和顧靖都跟方辰關系比較好,所以她從始至終都是裝聾作啞,假裝沒看到方辰,剛才打架的時候,她也很幹脆的溜到了廁所裏,反而因此逃過了一劫。
……
對于這群人的颠倒是非黑白,王可馨多次開口想要解釋,但看着方辰在旁邊連連冷笑,她也就一次次按捺住了。
心中一遍遍告誡自己:男人都沒說話,女人就乖乖躲在他背後就好了,不要再自作主張了。
“叫什麽叫,亂哄哄的,全都閉嘴!本姑娘什麽時候問過你們話了?”柳夏聽的煩了,一聲怒喝,讓一衆告狀者噤若寒蟬。
本以爲這漂亮女警是來幫他們這些‘受害者’出頭的,結果呢?她的态度是又兇又惡劣的,救護車都不讓喊。
其他人被喝止了,不敢吭聲,但鄭林又豈會在乎一個小小的女警:“女警同志,我爸可是‘風雲地産’的鄭風雲,你聽我說,趕緊把那對狗男女先抓起來,再幫我們叫救護車送醫院……”
“還敢命令我?我讓你閉嘴聽不懂嗎?”
“你這小警察什麽态度?”
柳夏更不耐煩了,厭惡道:“我就這态度,不樂意就去投訴本小姐啊,我最讨厭的就是你這種自以爲是,整天仗着父母有錢,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了,我呸!”
“你叫什麽名字?你的編号多少?我告訴你,你完蛋了,我老爹認識省裏頭的大領導!你信不信老子一句話就讓你丢了工作?你現在跟我道歉還來得及!”
“不信!”
鄭林快要氣死了,如果不是手沒了知覺,他現在一定已經打電話給父親告狀了!
區區一個普通小女警也敢在他頭上放肆?
“至于編号?憑什麽告訴你?本小姐叫柳夏,既然你這麽有能耐,那你自己找人處理這事啊,我不奉陪了!”
說罷,柳夏怒哼一聲,負氣之下竟真的轉身,丢下一地傷員就這麽走了!
隻是吧,她剛走出金鳳凰,嬌媚的小臉蛋立馬就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