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稻段家第一強者啊。好強!”
稻段家觀望的衆人在一旁贊歎道。
“咔嚓。”
同樣是一刀,那銀色刀芒平地炸起,穩穩的将周乾那邊的風刃逼停了下來。兩者相交爆發的勁氣向四周激射而去,有比較倒黴的人,直接被風刃、刀氣餘波射中了身體,直接當場倒地而亡。
“好!”
稻段家中族人盡數歡呼雀躍。
在他們看來,宏源這舉重若輕的一刀,擊破了對面這周乾的風刃,自然是勝上一籌。
不少人甚至已經開始思考,等家族中的宏源擊敗了周乾,他們要怎麽樣殘忍地去炮制周乾。把這個膽敢數次冒犯稻段家威嚴的狂徒,碎屍萬段,以解除他們的心頭之恨。
但宏源的臉上卻絲毫不見喜色,反而越發的凝重。
他剛才那一刀固然斬破周乾的風刃,但卻雙手被震的隐隐作痛。
而且更讓他駭然的是,周乾是隔着幾十米,釋放的風刃過來,但還有如此強大的威力。若是距離相近,周乾全力施展出來,那該是何等威能。
他不明白,這個漢國的修士爲何會突然如此厲害,完全不像是一個金丹期的修士該有的修爲?宏源的心底沉甸甸的。
“咦?”
這時,周乾似才發現什麽,扭頭看了過來。
他釋放的風刃,雖然隻是随手而爲的一道小法術,但他的修爲何等恐怖,普通金丹面對這一擊,都得暫避其鋒。哪怕勉強擋住了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你是稻段家族人?”
周乾淡淡的說道。
“是我,不知閣下還要多說些什麽?”
稻段宏源盯着他說道。
“也沒什麽,就是來殺你們的而已!”
周乾目光淡漠,平靜的說着。
說完,稻段家衆人已經滿臉怒色。在他們看來,這周乾實在是有些不知死活。
“嘿……不過,接下來,你若擋我一招不死,算是你的造化!”
周乾一邊說着,一邊伸出潔白如玉,隐隐泛着光芒的手掌在虛空中一抓:
“凝!”
長風呼嘯,無數的勁風當空化作數道氣旋,而後化作一道風刃組成的長龍。
長龍足有十數米長,由數十道風刃組成,如同呼嘯的飛龍般,淩空一躍,然後就向着宏源等人撲去。
“不好!”
宏源的臉色狂變,他沒想到這周乾的術法之能竟然高到如此地步。根本沒有什麽準備時間,就能放出這樣威力龐大的道法,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而他背後的稻段家高層,直接眼都傻掉了。
周乾一手凝風聚長龍,這等手段他們不要說見過,便是聽都沒聽過。
“什麽,什麽時候金丹期修士能有這等能耐了。”
稻段元雄一瞬間有些面如土色的呐呐道。
“該死!”
而此時,宏源見來不及躲避,幹脆猛地一沉身體。隻看他身上的武士服袖袍,一瞬間紛紛鼓脹起來。
兩條腿,直接硬生生插入了地闆裏面,深達數寸,他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緩緩擡起手中的長刀,高高的舉過頭頂。
面對這鋪天蓋地而來,張牙舞爪的風刃長龍。稻段宏源仿佛回到了瀑布之下,上百噸水流從數十米的高空沖擊下來,而他隻憑借手中的千鋒刃,一刀斬開瀑布,從而跻身了道國最頂尖強者的行列。
“千刀斬!”
稻段宏源一身爆喝,舉過頭頂的長刀,猛地一刀劈了下來。 璀璨的刀氣,暴漲數十米,如同一道淩空劈下的閃電般。銀色的刀芒仿佛貫日長空,連空間似都被這一刀斬開。
這灌注他一身功力的一刀,便是一座山,他都能自信劈開。可是面對這鋪天蓋地而來,風刃狂卷的長龍,他第一次失去了信心。
“轟隆!”
刀芒與風龍撞擊在了一次。聲音比之前響亮十倍,無數道被沖擊而散的風刃向四面八方勁射而去,那些還停留在原地修爲較低的稻段家忍者們,頓時遭了殃,不是被這些風刃與氣勁直接貫穿身體,切成數截,就是被餘勁穿過胸口,隻剩下身體還站在地下。
“什麽…怎麽會這樣....”
稻段宏源緩緩倒下,眼中全是不甘。
他是稻段家最大的修士,執掌着數百萬人的生死,威震一國,與首相都能談笑風生,怎麽會就這麽輕易地要死掉?
可惜的是,現在所發生的事實并不以他的意志爲轉移。
這次周乾與稻段宏源交手的餘波,使得在場的稻段家族人都吓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麽樣?”
此刻,他們忍住心中顫栗,等煙霧散盡,隻見一個渾身沐浴在鮮血中的男子,站立在原地,正是他們稻段家戰無不勝的戰神般人物,
“我知道...你…你…是誰了...。”
稻段宏源的嘴角上勉強扯出一絲笑容,然後就腦袋一耷,身體轟然倒下。
島國地下世界的王者,稻段宏源。
死!
能夠揮手便一招擊殺他這個金丹後期的忍法同修者。
他早該料到,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周乾,但可惜他知道的已經太晚了。
他固然以刀法劈開了風刃長龍,可是這數十道風刃凝聚起來的威力卻直接洞穿了他的身體,從他的身上穿了過去。直接被當場貫穿,五髒六腑俱碎。能夠最後說出一句話來,已經是他強撐着的結果了。
稻段宏源死了!
這位威震島國的巅峰強者就這樣被一招斬殺了。
幾位稻段家的高層,站在原地,呆若木雞,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這一切。
“什麽,這怎麽可能。”
稻段元雄呐呐着說道。
他是稻段家高層中,地位權勢最大之人,而現在家族中的第一強者,被周乾的風刃切成數截死去。但稻段元雄現在多麽希望自己此刻和他一樣!
這個漢國的修士實在是太恐怖了,這樣的人物,普通地獄中中惡魔,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存在?
而稻段家偏偏又……
面對着眼前這一幕,頓時身體一晃,差點就倒在地上。
“真是無趣!”
這周乾一步步走過來,路過稻段宏源的屍體時,還順手拔出了他插在地上的千鋒刃。
盡管上面已經全是豁口,劍柄也被鮮血染紅。但他卻絲毫沒管,提着長刀,慢慢走向稻段元雄,如同死亡之前的裁決。
“你…你要做什麽?難道閣下要趕盡殺絕不成”
稻段元雄滿臉肅然的嘶聲喝道,眼中卻不由自主閃着慌亂和恐懼。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自己會從,一個眼神,面前之人就要跪倒在地聆聽教訓,一句話,決定他人生死之人。到現在,稻段家精英一瞬間盡去,家族最強者稻段宏源戰死,自己如同一個待宰的羔羊等人決定着自己的生死。
稻段元雄一瞬間心神盡失,渾身開始顫抖着,不禁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這位威震島國的稻段家枭雄,此時就如同一條喪家之犬般。
“豬爺,豬爺,慢…慢,刀下留人,留他一命,我還有話要問他。”
一個聲音忽然從遠處遙遙傳來。
“嗤…可惜了,豬爺還沒過瘾呢,不過,這小子反應倒是挺快。”
這周乾輕笑一聲,放下長刀,伸手在臉上一抹,稻段元雄面前之人突然變成了一個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
稻段元雄這才反應過來,眼中帶着無限的恐懼。 這一個人,殺入稻段家,踏平了整個稻段家的竟然不是漢國的那個玉瑛修士。
……
“這位尊敬的大人,不知您是!”
稻段元雄垂涎着老臉,無比謙卑的對着面前的中年男人道。
豬爺看着他頗有些不屑地笑道:
“呵呵……說起來豬爺還要感謝你們一番,如果不是你們,豬爺也不會就這麽輕易地出來!”
稻段元雄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不可思議道:
“您……您就是漢國鎮安寺下的那位大人!
而在一瞬間的震驚過後,稻段元雄聲音立馬轉換了一個語氣,開始變得掐媚起來。
“大人,我們稻段家在這裏擁有超過數不盡的資産,甚至掌控島國整個的地下世界,擁有龐大的資源,現在我願意将這一切都獻給您。您将是這片大地上唯一的主人,無論是漂亮的少女、女星,隻要您想要,我都可以将她們送到您的床上。
而以後,有您的實力,我們甚至可以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主人!所有人都要匍匐在您的腳下!大人!您看…”
稻段元雄不愧是老狐狸,迅速看到豬爺的強大實力和身份之後,态度瞬間一百八十度轉變。
現在在他看來,隻要他能夠把這位伺候好,那随後趕來的修士根本不足輕重。而他也有可能再次重新掌握令人迷醉權利和财富。
“聽聽…聽聽…你這老頭說的還挺誘人的,數不盡的财富,無與倫比的權利,整個世界的主宰!可豬爺現在問你一個問題怎樣?你要是能打的上來,豬爺說不定可以考慮考慮!”
豬爺圍着他走了一圈,口中啧啧稱奇。
稻段元雄突然有些緊張,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大人,您!您說!”
而這時,豬爺已經重新站到了他的面前,盯着他問道:
“能…長…生…嗎?”
“這……這……”
稻段元雄口中一瞬間仿佛被什麽堵起來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而這時,隻聽一道有些抱怨的聲音在豬爺的不遠處道:
“豬爺…您也太不仗義了,怎麽好玩的事情也不喊着咱!”
“慶陽,你這麽說的話,下次我找個差不多的目标讓你自己來怎樣!”
“嘿嘿,大哥,别,别啊,我就是開玩笑的!”
“阿彌陀佛!貧僧才發現,你這小子原來還是個嘴炮!”
“和尚,你說什麽!你個一天到晚念經的和尚才是個嘴炮!”
而後随着一道銀鈴般的笑聲,周乾一行四人出現在豬爺的身後。
周乾拍了拍正沉浸在絕世強者風範的豬爺肩膀,有些無奈道:
“豬爺,您如果這樣,我以後就沒有辦法再帶您出來了!而且,您也知道,您身體的煞氣還沒有消除!”
“哎呀,豬爺不是看你們太累了,幫你們分擔一些嗎?你這小子…哎呀,好了,好了,豬爺以後再也不幹這費力不讨好的事情了!真是的,這個人你就自己看着辦吧!”
豬爺看了一眼周乾,似乎是有些心虛,說着說着眼就随着身體到了一旁。
而跪在一旁的稻段元雄看到這個情形,不禁對着豬爺的身形拜服道:
“大人,大人,饒了我,饒了我,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你這老頭,不用再說了,沒用的!接下來,就讓我來看看你都知道些什麽!”
周乾淡淡一笑,伸手虛浮在稻段元雄的頭頂。
他的眼中猛的射出璀璨的青色神芒,龐大的神念就灌入稻段元雄的腦海中。挂着滿臉笑容的稻段元雄猛的身體一僵,渾身劇烈的顫抖着,仿佛承受不住周乾龐大的神念,腦袋要爆炸一般。
這是周乾在施展搜魂秘法,從稻段元雄口中得到他要的消息後。就将被霸道秘法弄成白癡的稻段元雄,随手丢在一旁。對待敵人,他從來不心慈手軟!
至于稻段元雄未來會怎麽樣,周乾根本懶的關心。